
高考前,兒子跟我要三十萬替考費。
我卻在他電腦裏發現了他和親生父親的合照。
原來十八年來,我隻是母子倆的免費接盤俠。
隻為了等兒子考上重點,逼宮豪門認下這個私生子。
查到富豪公司後,我沒有找他理論。
而是轉身走進了富豪妻子的辦公室。
1.
“老東西,你想渴死我是不是!”
臥室內傳來陳浩不耐煩的怒吼。
我歎了口氣,趕緊將水送了進去。
“浩浩,別玩遊戲了,馬上就要高考了,看會兒書吧!”
陳浩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我這叫勞逸結合,你懂個屁!”
我看著滿臉戾氣,一身名牌的兒子,心裏陣陣發堵。
十八年來,為了給他買學區房。
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到胃出血。
可他對我從來沒有半點尊重,就像在使喚一個廉價的傭人。
“浩浩,我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我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失望。
陳浩猛地摘下耳機,轉過身冷笑地看著我。
“爸?你除了能給我提供點生活費,還能幹什麼?”
“我媽說了,我以後可是要幹大事、當大老板的富二代!”
“你這種底層貧民,根本不懂我的格局。”
“趕緊滾,別打擾我上分!”
我正要再說點什麼,目光無意間瞥到了他的電腦屏幕。
那裏開著微信聊天窗口。
聊天記錄裏,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陳浩和那個中年男人站在一起。
兩人勾肩搭背,笑容燦爛。
最讓我震驚的是,兩人的麵容,非常神似!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看什麼看!”
陳浩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把關掉了聊天窗口。
“誰讓你偷看我電腦的?你有沒有點素質!”
他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把我推出了臥室。
我毫無防備,被推的坐在了地上。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陣陣膽寒。
浩浩和那個男人,怎麼會長得那麼像......
我正想著,妻子林曉雅站在客廳,不耐煩的看著我。
“吵什麼吵?大周末的,你又作什麼妖?”
我還沒開口解釋,她就走進浩浩房間。
“兒子,怎麼了?是不是這個沒用的東西又惹你生氣了?”
陳浩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媽,他偷看我電腦隱私,還管東管西的!”
“我都快高考了,他還天天給我添堵!”
林曉雅轉過頭,狠狠地瞪著我,眼神裏滿是厭惡。
“陳鋒,你是不是有病?”
“兒子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知道他壓力大嗎?”
“你幫不上忙就算了,還在這兒拖後腿!”
我起身指著陳浩的電腦。
“曉雅,他電腦裏有個男人的照片,跟他長得特別像。”
“那個人到底是誰?”
林曉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模樣。
“什麼男人?你神經病吧!”
“兒子交什麼朋友還要跟你彙報嗎?”
“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是不是不想過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我推到門外。
“滾滾滾,別在這兒發瘋!”
“砰”的一聲,房門在我麵前再次重重關上。
我站在走廊裏,回想起那張照片,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
十八年了,我一直覺得陳浩長得不像我,也不像林曉雅。
我以為是隔代遺傳。
可今天那個男人的照片,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我多年來的自欺欺人。
我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2.
晚上,我假裝睡著,聽到林曉雅去了陽台。
陽台上,林曉雅壓低聲音打著電話。
“媽,陳鋒那個蠢貨好像看到王總的照片了。”
“不過被我糊弄過去了,他那個榆木腦袋,想不到那方麵去。”
“放心吧,等浩浩高考完,我就跟他提離婚。”
“王總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浩浩作為唯一的兒子,肯定能名正言順地回去繼承家產。”
“至於陳鋒?讓他滾回貧民窟去吧!”
聽到這裏,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媽,你放心,我都安排妥當了。”
“陳鋒那個傻子,每個月的工資都如數上交,他自己手裏根本沒幾個錢。”
“等王總那邊一咽氣,浩浩拿著親子鑒定去認祖歸宗。”
“王家的億萬家產,就是我們浩浩的了。”
我靜靜地站在陰影裏,看著林曉雅貪戀的臉。
電話那頭,也傳來嶽母尖銳刺耳的笑聲。
“做得好!曉雅,當年要不是王總為了當贅婿,拿錢打發了你,你也不至於委屈自己嫁給陳鋒這個窮酸鬼。”
“讓他白白給咱們養了十八年兒子,也算是便宜他了!”
“等浩浩成了富家大少爺,你可別忘了好好孝敬我和你爸......”
我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死死咬著牙。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我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林曉雅要買名牌包,我二話不說去工地搬磚賺外快。
陳浩要上貴族學校,我拉下老臉去求爺爺告奶奶借錢。
我把他們捧在手心裏,當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到頭來,我竟然隻是一個被他們利用了十八年的免費保姆!
一個徹頭徹尾的接盤俠!
他們不僅還要讓我身敗名裂,淨身出戶!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衝出去質問她的衝動。
現在出去,除了打草驚蛇,沒有任何作用。
他們既然已經布好了局,我必須冷靜,讓他們付出代價!
第二天一早,陳浩向我伸手。
“給我拿五千塊錢,我要買幾套高考衝刺卷。”
五千塊?買衝刺卷?
這分明就是拿錢去揮霍。
以前我總是盡量滿足他,哪怕自己勒緊褲腰帶。
但他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還要當這個冤大頭?
“浩浩,爸上個月的工資都交給你媽了,手裏沒錢了。”
陳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猛地一拍桌子。
“沒錢?你一個大男人連五千塊錢都拿不出來,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沒用的爹!”
這時,林曉雅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從臥室走出來。
她聽到陳浩的抱怨,立刻心疼地走過去。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陳鋒,你長本事了是吧?兒子要點錢買複習資料你都推三阻四的!”
“你是不是想毀了兒子的前程?”
我看著這對母子,心裏冷笑連連。
“曉雅,我真的沒錢了,要不你從卡裏取點給他吧。”
林曉雅眼神一閃,有些不自然地避開我的目光。
“卡......卡裏的錢我存了定期,取出來不劃算。”
“你自己想辦法,不管你是去借還是去賣血,今天必須把兒子的資料錢湊齊!”
“不然你就別回這個家了!”
她說完,拉起陳浩的手。
“走,兒子,媽帶你去吃早茶,別理這個沒用的東西。”
看著他們母子倆摔門而去的背影,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存了定期?
嗬!鬼才信。
我沒有去上班,而是轉身走進了陳浩的房間。
我在陳浩的枕頭找了幾根帶頭發。
然後又拔了幾根自己的頭發。
拿著這些東西,我直奔市裏最權威的親子鑒定中心。
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我還是抱有一絲微弱的幻想。
也許,昨晚是我聽錯了呢?
也許,一切都隻是個誤會呢?
但現實很快就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嶽母的聲音。
“曉雅,那個替考的人聯係好了嗎?”
“浩浩那成績,考個大專都費勁,全指望這次替考了。”
我握著鑰匙的手猛地一頓,心跳驟然加速。
替考?!
“媽,你小點聲!”
林曉雅壓低了聲音。
“聯係好了,是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長得跟浩浩有幾分神似。”
“花了我整整三十萬呢!”
“不過隻要浩浩能考上重點大學,拿著錄取通知書去王家,王總肯定高興。”
“到時候,這三十萬算什麼?三百萬、三千萬王家都給得起!”
嶽母滿意地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陳鋒那個廢物沒發現什麼吧?”
“他能發現什麼?他現在正像條狗一樣,在外麵到處借錢給浩浩買資料呢!”
林曉雅語氣裏滿是輕蔑。
“等高考一結束,我就把他灌醉,找個女人塞進他被窩。”
“到時候我帶著浩浩去捉奸,讓他淨身出戶!”
3.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退下了樓。
三十萬的替考費。
林曉雅口口聲聲說卡裏的錢存了定期,原來是拿去做替考費。
那是我日夜兼程跑網約車、在工地扛水泥,一分一毛攢下來的血汗錢!
她拿我的命去給私生子鋪路,還要反咬我一口讓我淨身出戶。
替考是吧?
高考作弊可是大罪,隻要我拿到證據,陳浩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昨晚林曉雅提到了“王總”、“贅婿”這些字眼,隻要順著這條線摸下去,不難查出對方的底細。
經過篩選,我終於鎖定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沈氏集團副總裁,王建國。
這家集團的真正掌權人,是董事長沈曼。
網絡上關於沈曼的報道很多。
無一不是“鐵腕女強人”、“商業帝國女王”這樣的標簽。
有一篇早年的專訪引起了我的注意。
記者問沈曼,對於婚姻有什麼底線?
沈曼麵對鏡頭,眼神冷厲如刀。
“我可以容忍男人逢場作戲,畢竟這是商場上的常態。”
“但誰敢在外麵弄出私生子,試圖染指沈家的財產,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看到這段話,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林曉雅啊林曉雅,你以為你傍上的是個能呼風喚雨的財神爺。
卻不知道,王建國隻是沈曼養在身邊的一條狗。
一條連生育權都不配有的狗!
你們母子倆還做著豪門夢,妄圖去沈曼的眼皮子底下爭家產?
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第二天下午,我準時來到了親子鑒定中心。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看到“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時,我的心還是狠狠疼了一下。
十八年的付出,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把報告收起來。
這是我反擊的第一張底牌。
回到家,陳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茶幾上扔滿了外賣盒和零食袋。
看到我回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錢借到了嗎?”
“磨磨唧唧的,真是幹啥啥不行!”
我換好鞋,走到他麵前,靜靜地看著他。
“我已經盡力了,但大家手頭都緊,沒借到。”
陳浩猛地扔下手機,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借到?你騙鬼呢!”
“你就是不想給我花錢是不是?”
“我告訴你陳鋒,你別給臉不要臉!”
“等我考上重點大學,將來當了大老板,你休想沾我一點光!”
我看著他那張憤怒的臉,冷聲開口。
“浩浩,你真的覺得自己能考上重點大學嗎?”
陳浩愣了一下,隨即強裝鎮定地吼道。
“廢話!我當然能考上!”
“我媽給我找了最好的衝刺老師,你懂個屁!”
“最好的衝刺老師?”
我冷笑一聲。
“好,希望你能如願以償。”
說完,不等浩浩說話,我回到了臥室。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這幾天收集到的證據。
錄音、照片、親子鑒定報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林曉雅發來的一條微信。
“老公,明天晚上有個飯局,你陪我一起去。”
看著這條反常的微信,我冷笑出聲。
飯局?
恐怕是鴻門宴吧!
4.
第二天傍晚,林曉雅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帶我進了一家高檔KTV。
推開門,裏麵烏煙瘴氣,男男女女坐了一圈。
一整個晚上,他們輪番上陣,找各種理由給我灌酒。
直到後半夜,我裝作爛醉如泥癱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打起了呼嚕。
“曉雅,你老公酒量也太差了,這才喝了多少就醉成這樣了。”
滿臉橫肉的男人不屑的踢了踢我。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按計劃行事。”
林曉雅的聲音瞬間變得冷酷無情。
“麗麗,人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早就等在隔壁包廂了。”
濃妝豔抹的女人得意地笑了笑。
“是個剛下海的外圍女,保證讓他欲仙欲死。”
“到時候我拿相機衝進去一頓猛拍,他不僅要淨身出戶,還得身敗名裂!”
我閉著眼睛,心底一片冰冷。
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在她眼裏竟然連狗屎都不如!
“趕緊把他弄過去,我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就覺得惡心。”
林曉雅嫌惡地踢了我一腳。
兩個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我,把我拖出了包廂。
我被重重扔進了一間昏暗的客房。
隨後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很快,一股濃烈的廉價香水味撲鼻而來。
柔軟的手撫上了我的胸膛,開始解我的襯衫紐扣。
“帥哥,別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被我嚇了一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沒醉?”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女人掙紮著想要甩開我的手。
我猛地坐起身,將她反剪雙手壓在床上,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打開了視頻錄像。
“誰派你來的?”
我壓低聲音,語氣森寒。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女人還在嘴硬。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女人頓時發出一聲痛呼。
“不說?好,那我現在就報警。”
“你猜警察來了,會不會查出你是誰雇來的?”
女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別......別報警!我說!我說!”
“是一個叫林曉雅的女人雇我的,她給了我五千塊錢,讓我......讓我跟你發生關係,然後她帶人來抓奸......”
“大哥,我就是個出來賣的,拿錢辦事,你別難為我啊!”
我冷笑一聲,將視頻保存好。
五分鐘後,門外傳來了林曉雅急切的聲音。
“差不多了吧?麗麗,準備好相機,我們衝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踹開。
刺眼的閃光燈瞬間亮起,伴隨著林曉雅尖銳的叫罵聲。
“陳鋒!你這個畜生!你竟然背著我出來找小姐!”
她剛要繼續叫喊,可看清床上的人時,瞬間僵在了原地。
5.
床上並沒有她想象中不堪入目的畫麵。
隻有那個外圍女,正裹著浴袍,瑟瑟發抖地縮在床角。
“你......你怎麼......”
林曉雅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陳鋒人呢?!”
外圍女一臉無辜。
“我不知道啊!我洗完澡人就不見了......”
林曉雅沒想到我會突然消失,捉奸徹底落空了。
她咬牙切齒的罵道:“廢物,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曉雅,他該不會發現咱們給他下套,故意捉奸吧?”
聽到朋友這麼說,林曉雅煩躁的嘖了一聲。
“今晚的事,你們誰也不許說出去!”
她那幫狐朋狗友連連點頭,快速離開了客房。
等所有人離開後,我緩緩從浴室出來。
手裏又多了一條證據視頻。
在那之後,林曉雅或許對我有了忌憚,竟然沒有再作妖。
而陳浩則沉浸在即將成為“富二代”的美夢中,連書都懶得翻一下。
距離高考還有最後三天。
我通過多方打聽,終於摸清了那個替考槍手的底細。
張偉,本市一所重點大學的大三學生。
家境貧寒,為了給母親治病才鋌而走險。
我找到了張偉,把陳浩的情況告訴了他。
“你以為你拿了這三十萬就能安穩度日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慌張的年輕人。
“陳浩根本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他是個連親爹都不認的白眼狼。”
“一旦東窗事發,他們母子倆絕對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身上。”
“到時候,你不僅會被開除學籍,還會麵臨牢獄之災,你母親的病怎麼辦?”
張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那......那我該怎麼辦?我已經收了他們十萬塊的定金了......”
“把定金退回去,然後去實名舉報陳浩企圖作弊。”
我語氣堅定地說道。
“隻有這樣,你才能爭取寬大處理,保住你的學籍。”
張偉猶豫了很久,最終咬牙點了點頭。
搞定了替考槍手,我立刻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我將陳浩和王建國的照片,以及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的複印件。
打包成了一個加密郵件。
收件人,是沈氏集團董事長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