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妹在訂婚宴上當眾放出我坐進資方老頭豪車的視頻。
她一臉的毫不在意,拿著麥克風嬌笑。
“我就是開個小玩笑罷了。”
“姐姐為了幫姐夫拿投資,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哦。”
“姐夫以後可不能對不起姐姐呀!”
未婚夫當場暴怒,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宣布退婚。
偏心父母逼我淨身出戶,把名下的房子和職位全都讓給繼妹當補償。
我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一滴眼淚都沒掉。
他們不知道,照片裏那個六十歲的老
頭,隻是我的下屬。
而我,是那家千億資本真正的幕後創始人。
既然她喜歡開玩笑,那我也開個大的。
......
全市最豪華的洲際酒店宴會廳裏,我的訂婚宴正進行到最感人的環節。
未婚夫陳澤單膝跪地,手裏舉著那枚我親自挑選、卻以他的名義買下的三克拉鑽戒。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我,眼眶微紅,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初初,感謝你陪我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你不僅是我的愛人,更是我事業上的救星。如果沒有你連夜熬出的方案,我的公司根本拿不到星耀資本那五千萬的投資意向。”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在誇讚我們是天作之合。
我微笑著伸出手,正準備讓他把戒指戴上。
就在這時,舞台後方那塊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應該播放我們相識五年點滴回憶的溫馨PPT,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其刺眼的高清偷拍照片。
照片裏,我穿著一件性感的酒紅色吊帶裙,正彎腰坐進一輛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後座。
而在車廂的陰影裏,隱約坐著一個頭發稀疏、大腹便便的六十多歲老頭。
老頭的手,似乎正搭在我的大腿上。
全場瞬間死寂,原本喜慶的音樂戛然而止,隻剩下賓客們倒吸涼氣的驚呼聲。
陳澤舉著戒指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深情一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扭曲。
“哎呀,怎麼放錯文件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我的繼妹蘇淼穿著一身純白的伴娘服,提著裙擺慌慌張張地跑上台。
她一把搶過司儀手裏的麥克風,捂著嘴,瞪大了那雙無辜的鹿眼,滿臉驚恐地看著大屏幕。
“姐姐,你昨晚不是說去公司通宵加班修改方案了嗎?怎麼會......怎麼會上了星耀資本王總的車呀?”
她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人群中炸開。
星耀資本,那是本市乃至全國最頂尖的投資財團,而王總,正是業界出了名的好色老男人。
蘇淼轉過頭,看著臉色鐵青的陳澤,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得意,語氣卻更加委屈和自責。
“姐夫,你千萬別怪姐姐。姐姐也是為了幫你的公司度過難關,才去求王總的。”
“雖然姐姐為了拿投資,連女人的底線都不要了,但她這都是為了你們的未來呀!”
“姐夫你這麼包容,頭頂有點綠肯定也不會介意的對吧?我就是開個小玩笑,姐姐這麼大度,肯定不會生我的氣。”
她一邊說,一邊往陳澤身邊靠,甚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陳澤的後背,仿佛她才是那個最心疼陳澤的人。
“開玩笑?”我冷冷地看著蘇淼那張化著精致偽素顏妝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把造謠毀人清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賤人。
我正要上前奪過麥克風解釋,一陣勁風猛地朝我襲來。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我的左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我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兩步,高跟鞋崴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台上。
我的半邊臉瞬間麻木,耳朵裏嗡嗡作響,口腔裏嘗到了一絲腥甜的血腥味。
陳澤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雙目赤紅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顧初,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貨!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我說你怎麼能那麼順利拿到星耀資本的意向書,原來是靠賣身上位!你把我陳澤當成什麼了?靠女人賣肉吃軟飯的廢物嗎!”
他猛地將手裏的鑽戒狠狠砸在我的臉上,鑽石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額頭。
“這婚我不結了!從今天起,我和你恩斷義絕!”
台下的賓客開始瘋狂交頭接耳,那些原本羨慕的目光全都變成了鄙夷和嘲笑。
“真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那麼清高,背地裏玩得這麼花。”
“連六十歲的老頭都下得去口,這女人為了錢真是瘋了。”
“陳總真是倒黴,差點就娶了個破鞋回家。”
蘇淼立刻紅著眼眶撲進陳澤的懷裏,死死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
“姐夫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姐姐她隻是一時糊塗,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小心把照片放出來的,都是我的錯......”
陳澤順勢摟住蘇淼的肩膀,滿眼心疼地看著她,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淼淼,這怎麼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要被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騙一輩子了。”
我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靜靜地看著這對在台上緊緊相擁的狗男女。
沒有歇斯底裏的辯解,沒有崩潰大哭。
我隻是覺得無比荒謬,荒謬到想笑。
照片是真的,車也是真的,那個老頭也是真的。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被他們一口咬定包養我的“王總”,其實隻是我花高薪聘請的職業經理人。
而我,顧初,才是星耀資本那手握千億資金的真正幕後創始人。
我隱瞞身份,陪陳澤吃苦創業,甚至低聲下氣地去討好客戶,隻是為了測試他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現在看來,測試結果很完美。
既然蘇淼這麼喜歡開玩笑,那我也開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