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搬進了一套高級單身公寓,每天按時去公司後勤部打卡上下班。
我換上了保潔員的製服,戴著口罩和帽子,冷眼旁觀著蘇淼在公司裏耀武揚威。
蘇淼升職成了副總監,霸占了我的獨立辦公室,每天穿著名牌套裝在辦公區裏指手畫腳。
但好日子沒過幾天,她就迎來了當頭一棒。
恒遠集團的項目根本不是她這種半吊子能吃得下的。
她拿著我留下的半成品方案去恒遠集團彙報,被對方的評估團隊罵得狗血淋頭。
聽說她連最基本的核心數據都答不上來,直接被恒遠的負責人趕出了會議室。
顧言為了保住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天天在辦公室裏發脾氣。
蘇淼為了轉移公司的注意力,掩蓋自己的無能,開始在公司裏變本加厲地抹黑我。
她在茶水間裏故意拔高音量,繪聲繪色地向同事們造謠。
“你們聽說了嗎?林聽去醫院檢查了,查出來染了很嚴重的臟病!”
“醫生說那種病傳染性極強,連呼吸都能傳染呢!”
“你們平時去洗手間可千萬要小心,誰知道她碰過哪裏,簡直是行走的毒瘤!”
這番話迅速在公司裏傳開,所有人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甚至有人向行政部投訴,要求立刻把我開除,免得傳染給全公司。
我不怒反笑,既然她這麼喜歡給我加戲,那我就配合她演到底。
我故意在臉上塗了厚厚的粉底,讓自己看起來麵容憔悴、虛弱不堪。
每次經過辦公區,我都捂著嘴劇烈地咳嗽,嚇得那些同事紛紛尖叫著逃竄。
我就是要讓謠言飛一會兒,飛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越粉身碎骨。
顧言終於坐不住了,他氣急敗壞地衝進後勤部的雜物間,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林聽,你到底有完沒完!你非要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才甘心嗎?”
“你立刻給我寫辭職信滾蛋!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我冷冷地撥開他的手,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辭職可以,把我這三年為公司拿下的項目提成,一共兩百四十萬,一分不少地結清。”
顧言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做夢!你給公司造成了這麼大的名譽損失,我沒起訴你賠償就不錯了!”
“我告訴你,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立刻給我滾!”
我看著他暴怒的嘴臉,一言不發地轉過身,繼續整理手裏的拖把。
顧言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我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隱藏的加密郵箱。
蘇淼為了拿下恒遠的項目,已經走投無路了。
她不知道從哪裏搭上了恒遠集團的一個副總,那個副總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
我早就黑進了蘇淼的工作電腦,實時監控著她的一舉一動。
郵箱裏躺著幾份剛剛截獲的郵件和聊天記錄。
是蘇淼和那個副總在五星級酒店的開房記錄,以及她為了討好副總,偷偷把我們公司的底標發給對方的鐵證。
不僅如此,那個副總還給她轉了三十萬的私人回扣,全都被我截取了銀行流水。
我把這些證據打包整理好,存進了一個極其隱蔽的U盤裏。
然後,我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威嚴的男聲。
“晚晚,你在基層受的委屈夠多了,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舅舅,可以收網了。”
“我要讓這群垃圾,在這個行業裏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