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上。
大屏幕突然滾動播放我和老男人的親昵照片。
不等我解釋,資助的貧困生室友走上台。
“對不起聽聽姐,我隻是想測一測這個男人是不是真心的,不小心點錯了文件夾。”
她跪在我麵前求原諒,卻又不經意撞翻我的化妝包。
一大盒避孕藥和幾套情趣內衣散落在地。
蘇淼皺著眉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我.
“聽聽姐,你為了拿下公司項目陪老男人開房也就算了。”
“怎麼訂婚這麼重要日子都帶著這些東西,不會剛才化妝時就用過了吧?”
全場賓客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罵我不知廉恥,罵我下賤。
未婚夫當場宣布退婚,並以公司總監的身份剝奪了我的項目負責人職位。
轉頭就把項目交給了純潔善良的蘇淼,兩人在台上深情相擁。
我擦幹臉上的紅酒,看著蘇淼那張滿是無辜的臉。
沒有歇斯底裏地辯解,也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對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淼,你既然這麼喜歡開玩笑,還憑空給我造謠。
那你最好祈禱,你那脆弱的心理素質,能接得住我接下來為你準備的致命回擊。
我不僅要讓你身敗名裂,我還要讓你這輩子都在監獄裏把牢底坐穿。
......
冰冷的紅酒順著我的頭發滴落在潔白的訂婚禮服上。
顧言站在我麵前,手裏還拿著那個空掉的紅酒杯,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大屏幕上的畫麵定格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堂。
照片裏,我正親昵地挽著一個五十多歲、西裝革履的老男人,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向電梯。
原本喜氣洋洋的訂婚宴大廳,此刻死一般寂靜。
緊接著,蘇淼跌跌撞撞地衝上舞台,一把搶過司儀手裏的麥克風。
她眼眶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聲音裏帶著極度的恐慌和自責。
“對不起聽聽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想把我們倆的合照投到屏幕上,我不小心點錯了文件夾!”
“你千萬別生我的氣,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想過要當眾揭穿你!”
她這番話看似在道歉,實則直接把照片的真實性錘得死死的。
台下的同事和親戚們瞬間炸開了鍋,各種惡毒的謾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天呐,林聽平時看著挺清高的,沒想到背地裏玩得這麼花!”
“難怪她能拿下恒遠集團那個S級項目,原來是靠賣身上位啊,真是惡心透頂!”
“顧總太可憐了,居然被這種爛貨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顧言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鐵青,猛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半邊臉瞬間麻木,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林聽,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我顧言真是瞎了眼,才會向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婊子求婚!”
“從今天起,我們的婚約作廢,你別想再踏進我們顧家半步!”
蘇淼見狀,立刻撲過去抱住顧言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顧總,你別打聽聽姐了,她也是太想證明自己了。”
“她出身不好,太渴望成功了,所以才會走這種捷徑。”
“我昨天幫她整理包包的時候,還發現了這些東西,我當時就勸過她了......”
說著,蘇淼竟然直接拉開我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用力一倒。
嘩啦一聲,一盒拆封的緊急避孕藥和幾套布料極少的情趣內衣散落在紅毯上。
人群中爆發出更大的驚呼聲,幾個長輩甚至氣得捂住胸口直喘氣。
“證據確鑿啊!連這種醃臢東西都隨身帶著,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趕緊把她趕出去!別臟了我們酒店的地毯!”
蘇淼抬起頭,滿臉痛心地看著我,眼神裏卻閃爍著隻有我能看懂的瘋狂與得意。
她用隻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吐出幾個字。
“林聽,你擁有的一切,從今天起都是我的了。”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崩潰大哭,也沒有歇斯底裏地去搶麥克風解釋。
我太了解蘇淼了,這個我資助了四年、親手帶進公司的白眼狼。
她既然敢在今天這個場合發難,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現在全場的情緒都被她煽動到了極點,我任何的辯解都會被當成是狡辯。
我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蘇淼,你確定照片裏的人,是包養我的金主?”
我目光冰冷地盯著她,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淼被我的眼神刺得縮了一下脖子,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大聲反駁。
“聽聽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嗎?”
“我都親眼看見你上了他的豪車,你敢說你們之間是清白的嗎?”
我冷笑一聲,將擦過血的紙巾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好,既然你這麼肯定,那這個玩笑我們就慢慢開。”
“希望你以後,千萬別為了今天說過的話跪下來求我。”
說完,我連看都沒看顧言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謾罵聲依然不絕於耳,但我心裏沒有絲毫波瀾。
因為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