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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我果然停了手上的動作。

不可思議地低頭看了眼她，就見她頭發白了一半。

滿臉的褶皺和臃腫的體態盡顯年紀。

剛剛她掏身份證的時候，我看了一眼。

她如今都六十多了，一看就絕經了！

剛剛那張牙舞爪，上躥下跳的樣子，也根本不像懷孕了。

一時沒忍住，我笑出了聲。

周遭圍觀的人也沒見過這麼獵奇的一幕，紛紛偷笑，還有人拿出手機偷拍。

這一胡鬧，大夥兒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了，純當熱鬧看，也沒人替她說話。

大媽還以為這招有用，見我果然停了動作，她捂著肚子往床腳一倒。

“哎呦喂，我不管，你可別拉我，別扯我。”

“要是動了胎氣，我一家老小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警官也勸我，這樣的無賴實在是沒辦法對付。

要不就換票，要不就忍了。

李翠花麵露得意，小手一抬，“還不趕緊把我扶起來！”

“要是動了胎氣，你拿什麼賠？”

聽見這話，我冷笑一聲，在李翠花震驚的視線下直接往床上一躺。

她半個身子都躺在我床上，我也不在乎，抬起穿著鞋的腳直接往她肩膀上，腦袋上一搭。

“警官，我不換座位。”

“我要休息了！”

“大媽，你要是願意在這兒坐著呢，就坐一夜，我無所謂！”

說完，我拿了件幹淨的外套往腦袋上一搭，戴上耳機直接閉了眼。

我不打她，也不準備忍讓這種瘋子。

老娘不管了還不行嗎？

“哎哎哎！你你！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呢！”

李翠花扯著嗓子喊，圍觀的人見沒熱鬧看都散了，警官也點頭默許。

火車上的燈熄滅，時間不早了，李翠花本來還想鬧，捶著我的床鋪，不停喊著。

“你這女的怎麼這麼沒家教！我年紀這麼大，還是孕婦，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起來我讓你起來啊！”

“閉嘴！煩不煩！再吵，我讓警察給你帶走！”

上鋪的大嬸終是受不了了，嗬斥一聲。

還有中鋪的大哥也跟著斥責她。

李翠花一看那大媽比她還不好對付，那大哥胳膊比她大腿粗，隻能悻悻閉嘴。

而我已經進入夢鄉，打起呼嚕。

不管她怎麼扯我被子，我依舊不醒。

我戴著耳機越睡越熟，突然，“啪——”的一聲。

睡夢中的我被人迎著臉潑了一盆水，我猛地坐了起來，水從我的嘴裏和鼻孔裏灌了進去。

我被嗆得不停咳嗽，那種窒息感像是溺水了一般。

一抬頭就對上李翠花的視線，她手裏還拿著個大水壺，她幸災樂禍道。

“不好意思哈，阿姨沒睡好，手抖，不小心杯子灑了。”

我握緊著拳，開口罵道，“李翠花，你踏馬有病啊。”

“啪——”的一聲，那潑婦竟然甩了我一巴掌。

手中還揮舞著切水果的刀往我身上不停揚。

“告訴你！今天你不把床讓出來，老娘不可能讓你安生！”

“趕緊滾下來，老娘被你害得腰疼！”

“我有精神病！弄死你都不用坐牢的那種！”

她一把扯過我的衣領就要把我從床上推下去。

我冷笑一聲，猛地抬手，對準李翠花的臉。

“嗙——”的一拳下去，她臉上的肥肉抖動。

兩顆牙齒掉落在地。

我隨手從口袋裏掏出精神病診斷書甩在她臉上。

“巧了，我也有精神病，弄死你也不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