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是一片純白的天花板,不是學院禁閉室那種令人窒息的慘白。
渾身都在疼,不是電擊那種尖銳的、撕裂的疼,是骨頭縫裏都透著的鈍痛。
床邊趴著一個人,是顧衍。
他眼底滿是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子。
病房的門被推開,護士走進來換輸液瓶,看到我醒了,驚喜地說:“你終於醒了!你先生守了你整整五天五夜,勸都勸不走。”
我沒有說話。
因為沒有給我“說話”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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