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七年,傅琰聿提出要嘗試刺激遊戲,尋求婚姻中的新鮮感。
蘇清禾立刻拒絕,因為她沒辦法將性和愛分開。
傅琰聿卻嗤笑著丟給她一段視頻——
竟然是蘇清禾被蒙著雙眼,和陌生男人纏綿的畫麵。
鏡頭對準她因情動而潮紅的臉頰,嬌吟聲此起彼伏。
“你這不是挺享受的嗎?”
她的腦袋嗡的一聲。
那是上個月她過生日那晚,傅琰聿想換花樣,哄著她蒙著雙眼做。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竟然在蒙住她雙眼後放了另一個男人進來。
而他,拿著錄像機在一旁拍下全過程。
啪——
蘇清禾渾身顫抖,一巴掌狠狠扇在傅琰聿臉上。
“你無恥!”
傅琰聿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他瞬間變了臉色。
“我養了隻金絲雀解悶。七年了,你得允許我也癢一癢。”
“一個月為期,這一個月你我互不幹涉。”
蘇清禾愣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深愛多年,被譽為“寵妻狂魔”的丈夫。
他走近,將頭埋進她的肩窩,一隻手順勢探進她睡裙的下擺。
蘇清禾胃裏一陣翻騰,猛地將他推開。
“別碰我!我嫌臟!”
傅琰聿在聽到“臟”字後,臉色瞬間沉下來。
“蘇清禾,你現在和我一樣臟。我沒嫌棄你,你也不該嫌棄我。”
就在這時,臥室角落突然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大叔,快點兒,我都等困了。”
蘇清禾猛地轉向聲音的方向,嗓音發顫:
“傅琰聿,那是什麼?”
傅琰聿箍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大力掰開她的雙腿。
“監控。”
蘇清禾拚了命地掙紮,“傅琰聿,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
傅琰聿猛地咬住她的耳垂,“你住的房子,吃的穿的用的,哪兒一樣不是我買的?離開我,你拿什麼養活自己?”
“是幫人熨燙衣服,還是跪在地上擦地板?”
一瞬間,蘇清禾突然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
七年前,他說舍不得她為生計奔波,讓她辭職做全職太太。
而現在,他認定她隻是個會洗衣做飯的家庭婦女。
沒有任何前戲,傅琰聿粗暴地攻城略地。
疼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監控裏甜膩的女聲再次響起:
“大叔,輕點嘛。”
巨大的屈辱感湧上來,蘇清禾扯過毛毯勉強遮住自己。
結束後,傅琰聿盯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眼裏竟是征服的快感。
“清禾,別恨我,更別想離開我。我這麼做,是為了給我們枯燥的生活添點佐料,是為了讓我們的婚姻更長久,你明白嗎?”
他利索地穿好衣服,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你放心,沒人能撼動你傅太太的地位。一個月後,一切回歸正軌。”
說完轉身離開。
蘇清禾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不明白什麼佐料,更不會貪戀什麼傅太太的虛名。
她隻是突然意識到,她和傅琰聿之間,完了。
一個月,剛好是離婚冷靜期。
她不要重回正軌,她要一切徹底脫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