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嬌妻文女主,係統說這個世界圍著我轉。
嫁給傅延敬後,他從落魄新貴直接登頂京圈首富。
傅家上下人人都捧著我,就怕我受半點委屈。
可三年後,他養的金絲雀直接闖進家裏,對著我耀武揚威:
“你不過是他上位的工具人,他真正愛的人是我。”
“識相點就主動離婚,別占著不屬於你的位置。”
不等我委屈,腦海裏的係統先一步炸了!
【天殺的,嬌妻文男主居然敢出軌!他不知道他唯一的使命就是愛你,為你生為你死嗎?】
【我這就把他所有財產轉到你名下,收回嬌妻文男主的待遇,再給你找個新的男主!】
1.
我吸了吸鼻子,眼淚硬生生止住,有些茫然地在心裏回應:
【可是......我還是喜歡延敬呀。】
【喜歡個屁!】
係統毫不客氣地打斷我,語氣恨鐵不成鋼:
【你等我給你找個更帥、更寵你、更聽話的,你看你還喜不喜歡他!】
話音剛落,我的眼前瞬間彈出一塊隻有我能看見的透明光屏。
我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目光掃過,最終定格在最頂端那個男人的身上。
男人眉眼冷冽矜貴,氣質疏離,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是傅延敬在京圈裏鬥了多年的死對頭——司黎。
【我想要這個。】
我指著光屏上的司黎,毫不猶豫地開口。
【算你有眼光!他能娶到你,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榮幸!】
不過短短兩分鐘,我的手機突然“叮咚”響了一聲。
“白小姐,我是司黎,我在楓丹白露備了薄宴,不知可否賞臉一見?”
我驚喜地睜大眼睛,在心裏歡呼:
【係統,你也太厲害了吧!】
係統輕哼一聲,心裏卻暗自腹誹:
不是我厲害,是個人都能看出你身上裹著滔天大氣運。
誰不知道,傅延敬在認識我之前,隻會放幾句沒用的霸總語錄,半點真本事沒有,娶了我才直接登頂京圈首富。
這氣運,誰沾誰起飛。
我美滋滋地收起手機,軟乎乎地說:
【係統,你真好。】
【那傅延敬的錢,什麼時候能轉到我名下呀?他都好幾個月沒給我買包包了,X家剛出了新款,我特別想要。】
【五天。】
係統幹脆利落地回答,【五天後,他所有的資產,都會乖乖落到你口袋裏。】
那邊傅延敬的金絲雀周莘見我半天不說話,隻是盯著手機發呆,以為我是被嚇傻了,氣焰更加囂張。
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尖酸:
“白凝兒,你該不會是嚇傻了吧?我告訴你,我年輕貌美,傅延敬心裏真正愛的人是我,他早就答應我,等跟你離婚,就會風光大娶我。”
“識相點,就主動滾出這個家,別占著不屬於你的位置!”
她說得唾沫橫飛,可站在一旁的傭人個個低著頭,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維護我。
我心裏一涼。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作為嬌生慣養的嬌妻女主,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一股委屈又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我不等腦子思考,手已經先一步揚了起來。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周莘的臉上。
周莘被打得懵在原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我眼眶依舊泛紅,卻不再軟弱:“你闖進我家,羞辱我,就是該打!”
我拿起手機,直接就要給傅延敬打過去,“傅延敬居然敢出軌,我要離婚,今天就離!”
“鬧什麼鬧!”
突然,一道尖利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我抬頭,隻見傅延敬的父母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婆婆一進門就指著我,滿臉不耐地指責:
“白凝兒,屁大點事你也要鬧離婚?我告訴你,想離,門都沒有!”
公公也沉著臉附和:
“是啊,你嫁進傅家三年,肚子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宗接代都做不到,還有臉鬧脾氣?”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徹底愣住了。
他們自然不會讓我離婚。
明眼人都知道是因為我旺夫,傅延敬才有今天的成果。
一股難以言喻的傷心和憤怒席卷了我。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掃過旁邊的茶幾,上麵的茶杯、擺件“劈裏啪啦”摔了一地。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離婚!”
2.
周莘被我突如其來的發瘋嚇了一跳,隨即眼睛一轉,瞬間有了主意。
她快步上前,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自己重心不穩,“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眶也紅了。
“凝兒姐,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可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啊......”
她聲音柔弱,帶著哭腔,“我懷了延敬的孩子,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別傷到孩子啊......”
孩子?
我瞳孔一縮。
他連孩子都有了。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傅延敬回來了。
他進門第一眼,就看到跌倒在地的周莘。
傅延敬眉頭緊鎖,下意識就想開口指責我不懂事。
我卻搶先一步,指著他,大聲罵道:
“傅延敬,你出軌,你是個爛人,我要跟你離婚!”
傅延敬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慣有的霸總神情:
“女人,別玩火。”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隻能是我傅延敬的妻子,至於周莘,她會進家門,到時候我給你重新找個地方住,衣食無憂,但想離開我,想都別想。”
我簡直要被他的無恥惡心吐了。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傅延敬,你以為你是誰?”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別忘了,你從一個落魄小子,變成京圈首富,全都是靠我!沒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傅延敬臉色一沉:“那是我自己有能力。”
他死死盯著我,態度堅決:
“我不會跟你離婚,你死了這條心。”
我一下子沒了辦法。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嬌妻文女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不用思考這些難纏的事情。
麵對傅延敬的死不鬆口,我除了生氣和委屈,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係統在我腦海裏火冒三丈:
【你去旁邊拿把剪刀,直接對準周莘的肚子,傅延敬在乎那個孩子,他肯定會簽字!】
我眼睛一亮。
對哦,傅延敬那麼在乎周莘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會妥協的!
我不再猶豫,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就要往周莘的肚子上刺去。
“傅延敬,你離不離?不離,我就動手了!”
我知道,作為嬌妻女主,我不用講道理,我隻要被偏愛。
他不偏愛我,那我就逼他放手。
傅延敬看著我手裏的剪刀,又看了看周莘瑟瑟發抖的樣子,終究是怕孩子出事。
他咬牙切齒,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卻不得不讓人打一份離婚協議過來簽字。
“簽好了。”
他把協議書扔在我麵前,聲音冰冷刺骨:
“白凝兒,你別後悔。”
“離開傅家,你什麼都不是,以後別來求我收留你!”
我拿起離婚協議書,看都沒看他一眼。
求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3.
我拿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腳步卻突然頓住。
越想越氣。
我本來好好做著我的嬌妻,有人寵有人疼,要什麼有什麼,這個世界都圍著我轉。
偏偏傅延敬不知足,非要作死出軌,讓我受了這麼多委屈。
憑什麼?
我猛地回過頭,快步走到傅延敬麵前,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揚手又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打周莘那下還要用力。
“傅延敬,你活該!”
我瞪著他,眼淚還沒幹,卻帶著一股嬌蠻的氣勢,“是你對不起我,你才該後悔!”
打完,我心裏瞬間舒坦了。
不等傅延敬反應過來,我轉身就跑出了傅家別墅,把他原地跳腳的怒吼關在了門後。
外麵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剛坐進車裏,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
拿起一看,是一條銀行到賬短信,數字長得我差點數不過來。
發件人備注:司黎。
附言:【彩禮,一點心意,白小姐隨便花。】
我盯著那串數字,眼睛瞪得圓圓的。
十個億。
他直接給我轉了十個億當彩禮!
【哇!】
我在心裏跟係統歡呼,【係統,我不傷心了!我好開心!】
係統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得意:
【那是自然,比傅延敬有眼光多了。】
我先回了自己的公寓,好好收拾了一番,把一身的晦氣全都洗掉。
第二天一早,我就高高興興地出門,直奔商場,去買我惦記了好久的新款包包。
專櫃裏,我正看著最新款的包包傻笑,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彈進來一份電子文件。
我點開一看,是傅延敬旗下一家分公司的股份轉讓協議,受讓方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係統,你速度好快啊!】
係統得意:
【這隻是利息,後麵傅延敬的資產,會一點點全都轉到你名下。】
我乖乖地點了確認簽字。
剛放下手機,一抬頭,就撞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傅延敬牽著周莘的手,正站在不遠處,臉色難看地看著我。
真是晦氣。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就想繞開他們,不想跟這兩個人扯上半點關係。
可周莘偏偏不肯放過我。
她看見我,立刻挽緊了傅延敬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走上前,語氣挑釁:
“白凝兒,怎麼?離婚了,一個人來逛商場?該不會是後悔了,想回來求延敬吧?”
傅延敬也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笑,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傲慢:
“凝兒,我知道你離不開我,隻要你乖乖認錯,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我懶得理他們,直接無視兩人,轉頭對櫃姐溫柔一笑:
“麻煩你,剛才我看的這一排包包,每一款都給我配好貨,我全都要了。”
櫃姐驚呆了,連忙點頭哈腰:
“好的白小姐!馬上為您準備!”
周莘的臉色瞬間僵住,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立刻拉著傅延敬的胳膊撒嬌,聲音嗲得讓人發麻:
“延敬~我也要!我要比她更多更好看的包包!”
傅延敬下意識就想答應,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卻突然皺緊了眉頭,眼神裏滿是震驚和懷疑。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疼得皺眉。
“白凝兒,我已經兩個月沒給你零花錢了,你哪來的錢買這麼多包?”
傅延敬死死盯著我,語氣陰沉,“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你出軌了?”
他竟然還知道,他已經兩個月沒給我錢了?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奮力掙紮,罵道:
“傅延敬,你放開我!你個賤男人!我有沒有錢,跟你有什麼關係?”
兩人在專櫃裏拉扯起來。
【氣死我了,這個渣男居然還敢動手動腳!】
係統在我腦海裏暴跳如雷:
【凝兒別怕,我現在就再給他一個教訓!】
話音剛落,傅延敬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4.
傅延敬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剛聽了一句,臉色瞬間劇變。
他猛地鬆開我的手,拿著手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對著電話那頭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拉起周莘的手,語氣急促:
“快走,家裏出急事了。”
周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著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時,傅延敬停下腳步,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白凝兒,我等著看你給我認錯的那天。”
我翻了個白眼,理都懶得理他。
認錯?這輩子都不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傅延敬的資產陸陸續續轉到我的名下,銀行短信一條接著一條,看得我心花怒放。
而傅延敬那邊,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財產早就悄悄換了主人。
五天後,我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我剛把離婚證收起來,周莘就找上門來了。
她穿著一身昂貴的裙子,妝容精致,以傅家夫人的自居,趾高氣揚地站在我麵前。
“白凝兒,既然你已經跟延敬離婚了,那就把延敬之前給你花的所有錢,全都還回來!”
周莘雙手叉腰,語氣蠻橫:
“那些錢,本來就不屬於你,憑什麼占著我們傅家的財產?”
我氣笑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從包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麵前: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那是傅延敬在跟我結婚前,親手簽下的保證書。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婚前婚後他給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自願贈與,無論今後發生任何事,都無權追回。
周莘拿起保證書,越看臉色越青,最後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你等著”,就轉身跑去找傅延敬告狀了。
我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心情絲毫不受影響。
下午,司黎給我發來消息,說他在高定婚紗店,給我定了一條我之前一眼就看中的婚紗,讓我過去試試。
我立刻換上漂亮的裙子,高高興興地趕往婚紗店。
店裏,那條我心心念念的高定婚紗,正靜靜掛在展示台上,蕾絲精致,裙擺飄逸,美得像夢境一樣。
我剛走到婚紗前,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又刺耳的聲音。
“喲,這不是白凝兒嗎?”
周莘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雙手環胸,滿臉嘲諷地看著我:
“一個被傅家掃地出門的棄婦,居然還有臉來這裏看高定婚紗?該不會是羨慕別人,自己做白日夢吧?”
我懶得理她,直接對店員說:
“麻煩把司先生給我定的那條婚紗拿下來,我想試試。”
店員剛要上前,周莘卻突然衝了過去,一把搶過婚紗,緊緊抱在懷裏。
“司先生定的?你配嗎?”
周莘冷笑一聲,當著我的麵,狠狠把婚紗摔在地上,昂貴的裙擺瞬間沾了灰塵。
“這條婚紗,隻有我這樣的傅太太才配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這幾天積攢下來的委屈和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我嫁給傅延敬三年,被人捧在手心三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比我吃過的米還要多!
我不再忍耐,上前一步,揚手就給了周莘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婚紗店裏格外刺耳。
周莘被打得捂著臉,尖叫起來:
“白凝兒,你敢打我?!”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撕爛你的嘴!”
我紅著眼睛,氣勢十足。
“你在幹什麼?!”
一道暴怒的聲音傳來。
傅延敬匆匆趕來,看到周莘捂著臉哭,又看到地上被弄臟的婚紗,立刻認定是我在欺負人。
他快步走到周莘身邊,心疼地扶住她,然後轉頭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著我,語氣厭惡至極:
“白凝兒,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蛇蠍心腸,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莘莘!”
“我本來念在舊情,想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麵,讓你安安穩穩離開。”
傅延敬臉色陰沉,拿出手機,冷冷開口,“可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
他撥通電話,語氣狠戾:
“白凝兒家的公司,我記得是幹物流的是吧,現在開始,他們家的路線全部截斷!”
電話接通了,可下一秒,傅延敬盯著手機屏幕的表情,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