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鐘後。
車子在新湖小區門口停下。
沒等到司機開車,靳寒舟就已經推開車門抱著宋爾下車。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白衣大褂的男人緊隨,“趕緊把她放平,我好給她做檢查。”
靳寒舟按男人說的,把宋爾放平在沙發上。
男人上前,手還沒有落到宋爾身上,靳寒舟就冷沉沉的開口:“把脈,不該碰的地方不要碰。”
男人錯愕地看著靳寒舟,“靳寒舟,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他不做檢查,怎麼知道眼前的病人是什麼情況!
“你少墨跡。”
男人無語了,“你他媽的,到底誰墨跡啊?算了,我懶得跟你扯。”
下一秒,男人手搭上宋爾的脈搏。
不過短短的幾秒,男人就已經下了診斷,“她中藥了,現在整個人的情況很糟糕,你給她打鎮定劑是沒有用的。”
“解決辦法。”
靳寒舟的話,言簡意賅。
男人鄙夷地看著靳寒舟,“什麼情況下會中藥,你靳家大少爺在國外那些年,難道不比我清楚?”
“既然你不讓別人碰,那你就自己碰啊。咋,上演清純少男了?”
靳寒舟眼神鋒芒如刀:“池湛,你再給我開口多說一個字,老子弄啞你。”
池湛不以為然鄙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叫過來,又是誰想要我幫忙的。藥我會配好,對待女孩子,溫柔點。”
話落,池湛起身。
“滾!”
靳寒舟怒聲嗬斥。
池湛沒受影響,打開醫藥箱給配了一頓藥後,又開口道:“藥給你放沙發上了,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不僅是池湛離開,還有靳寒舟的那些手下。
宋爾動了。
她蜷縮在沙發上麵,此刻眉頭緊皺,十分的痛苦。
靳寒舟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姐姐,我是在幫你。”
溫暖的懷抱,灼熱的體溫,還有身體本能的反應,宋爾在察覺到這些後,她整個人靠近靳寒舟。
她的攀附對靳寒舟而言,無疑燒了一把火。
半年多沒有靠近,身體和心的想念,他再也克製不住了。
......
宋爾隻感受到男人對她的親吻,擁抱,以及她本能地靠近。
等她清醒,已經是四個小時,晚上了。
當她看到陌生的環境,她猛地一下驚坐起來。
剛剛那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昏迷之前的那些事情,她現在全部都想起來了。
那兩名男人盯上了她。
她沒有成功地找到江帥麵談。
宋爾咬著牙,此刻眼眸中劃過一抹定意,她不會讓自己受半點的委屈。
所以,她要報警。
“姐姐,你還好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宋爾有些意外,她抬頭看去,看到靳寒舟穿著那套搬家公司的員工製服向她走來。
靳寒舟的手裏還端著一杯牛奶。
“你怎麼會在這?”
她甚至還暗暗地捏了自己一把,不是幻覺。
靳寒舟把牛奶遞給她,“我怕你投訴我,我又叫了幾個同事過來幫我。結果遲遲沒有等到你,我就很擔心你,就過去找你。沒想到你出事了,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這個解釋是能說過去的,可是她剛去到會所沒有多久就出事了。
看到靳寒舟低頭的樣子,她突然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我手機呢?”
她必須要報警。
“姐姐你沒事,當時也是被人發現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真的出事了,除非是那些人不想混了。”
“而且,你不是要跟那個相親對象結婚嗎?你那個相親對象的父母都能親自出馬來看你,說明是很在意你的。”
靳寒舟說的話,邏輯清晰。
但這也說明,靳寒舟是在她的背後不知道觀察她多久。
宋爾討厭這樣的監視,她瞪向靳寒舟,“按理來說,你幫了我,我應該感謝你的。可是靳寒舟,你這樣說話,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互不幹涉,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你還在暗中監視我,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那麼好嗎?”
分手了,好馬不吃回頭草,當她決定結束那段關係時,她就會一直往前。
靳寒舟低著頭,“對不起姐姐,如果當時不是沒有辦法,我不會用那些東西來威脅你。”
“這半年,我也都是靠那些照片跟視頻才熬過來的。姐姐,我真的很喜歡你......當我再看到你的時候,我沒有控製住。”
靳寒舟低著頭,他自責的站在宋爾的麵前,此刻看起來格外的委屈。
宋爾不為所動,甚至更加的生氣,“所以你這是在告訴我,那些東西你沒有刪掉,如果我不想被曝出去,就要繼續跟你在一塊?”
“不是的姐姐,我沒有這個意思。”靳寒舟咬了咬下唇。
此刻他看起來十分無辜的樣子。
可是他的眼神卻是一片清冷。
對,他就是故意的。
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把宋爾留在身邊。
宋爾可不相信他,“你怎麼可能沒有這個意思。你就是這麼想的,靳寒舟,你以為我還會被你威脅嗎?”
宋爾臉色沉沉,“我手機呢。”
她有沒有受到侵害,她必須要親自求證才行。
靳寒舟沒有說話,卻按照她的意思把手機遞給她。
宋爾拿起手機一看,發現電量還是滿的。
“你給我手機充電了?”
宋爾眯起眼看著靳寒舟。
之前靳寒舟就總是這樣做。
默默地給她做任何事情,照顧她,不能否認,過去的那段時間,她是開心並且還是依賴他的。
可再身心愉悅,再愛也不能回頭。
宋爾不去聽靳寒舟的話,而是撥出了110報警電話。
警察在手機裏麵告訴她,“你這件事已經有人報警了,並且我們警方已經取證。宋小姐,有人幫忙跟你的朋友去的很及時,你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警方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真的。
可是沒醒來之前,那個感覺真的是太真實了。
並且她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
隻是有點疲憊。
看到宋爾還困惑,靳寒舟便開口解釋:“姐姐,看到你出事,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