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舒服嗎?”
宋爾的雙腿被抬起,循環漸進的動作勾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她本能地迎合男人。
男人卻在下一秒,粗魯地綁住她的雙手。
“宋爾,這下,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
男人咬牙切齒,猙獰的表情讓宋爾一驚,“靳寒舟,你話別說這麼難聽,我對你膩了,不想再跟你一起了,什麼叫逃?”
宋爾越說越憤怒,“趕緊鬆開我,不然把我給你的房子跟錢,全部還回來!”
靳寒舟沒有回應,卻將她抱得更緊。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中年男音。
“大小姐,到了。”
宋爾這才意識到,剛剛是她做的一場夢,她覺得可笑,分手半年,她竟還能做這種夢。
夢是反的,這一點都沒講錯。
靳寒舟可不會這樣做,畢竟,那人眼裏隻有利益,要不然,分手的時候怎麼會以視頻跟照片做威脅,要走她兩百萬的房子跟五十萬美金。
宋爾止住思緒,下了車。
走進咖啡廳,宋爾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一隅的中年男女。
宋爾不由皺眉,來時母親明明交代過,跟她相親的,那可是江南醫藥的三少,這怎麼就成了一對中年男女?
她拿出手機,翻出母親的微信。
微信聊天框裏,方陣語音和長幅度的漢字刺著她的眼眸。
【小爾,隻有你結婚了,你外公才能把手裏的股份當做嫁妝送給你,江南醫藥的三少,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把性子收斂點,爭取今天就把結婚證給辦下來。】
看著母親發來的見麵地址:緣來咖啡廳。
沒走錯地方,堂堂江南醫藥的三少,今天的相親局,怎麼都不會選在人多眼雜的地方。
唯一的可能便是:父母羈押。
想到這,宋爾便抬步走過去。
中年男女也發現了她,女人站起身,欣喜地起身迎接她,“你就是宋爾吧?你這看起來,可比照片上要好看多了。”
宋爾保持得體的微笑,“我是宋爾。”
她環顧著四周,並沒有看到她的相親對象江家三少。
女人拉著她,“你先過來坐,小帥他一會兒就到。”
這話讓宋爾不爽了。
相親讓父母先上場,顯然是沒把這次相親給當回事,還不如她去廣場,租個人去騙騙老頭子。
“叔叔,阿姨,咖啡你們慢用,賬記我頭上。”宋爾微抬手,是要將服務員給招來。
女人卻急切地堵在她麵前,“宋小姐,相信你來之前,你媽也跟你說了我兒子的情況,隻要你願意跟他結婚,聘禮什麼的都不是問題。”
“我願意,可你兒子不願意啊,畢竟這會兒都不見人影。”宋爾懟了回去。
來時,母親麵對麵講了很多,她一句都沒聽進去,畢竟,婚姻要注定是一場交易,嫁誰都不重要。
女人說:“不是不願意,是他被耽誤了......”
宋爾打斷她,“今天的見麵,不是一天前就定好的嗎?”
提前就預訂好的事情,如果記在心上,就不會被耽誤。
眼看著宋爾執意要走,男人在這個時候出聲:“不是不當回事,而是他剛被釋放,現在人在過來的路上。”
宋爾聽到這句話,驚呆了。
她再需要這個結婚對象,也不可能選擇一個剛被釋放,有著犯罪,或者是犯法黑料的人吧?
隻是,男人搶先在前:“如我的愛人剛剛所說,你要是願意,我們江家會成為你最大的靠山,並且,一年期限,你要是覺得我兒子不好,到時可以離婚。”
要不是兒子非要宋爾,他們也不會拉著一張臉,早早地在這兒等著宋爾,並跟她說這麼多。
宋爾沒說話,她跟母親的現狀的確很糟糕,要是得到江家的幫助,那她們會順利很多。
甚至,江家提出的這個條件很誘人。
“我去上個洗手間。”宋爾想給母親打個電話確定。
隻是電話還沒打出去,她就被人一把給拽過去給壓在牆上,“才半年不見,宋大小姐就這麼落魄了?”
戲謔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被懷抱禁錮,濃烈的煙草味入鼻。
這不是她喜歡的味道。
可這嗓音,她熟悉,也愛。
她抬起頭,就看到那張前不久出現在夢裏的臉在自己麵前放大。
他眉目英挺,臉頰輪廓線條分明。
尤其是右眼瞼下那顆淚痣晃著她的眼,撥動著她的心,因為她發現,他比半年前更添成熟跟魅力。
“靳寒舟,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落魄了?”宋爾急忙地止住思緒,伸手就要推開麵前的男人。
靳寒舟卻緊握她的手,反剪在頭頂。
他頭湊了過來,在距離她的唇隻有一厘米的距離停下,“不落魄,為什麼會通過相親的方式把自己嫁出去?”
並且,還是一個今天才被釋放的浪蕩子。
灼熱的氣息撒在宋爾的臉上。
宋爾沒有被影響,她仍保持理智。
他的話讓她明白,剛剛她跟江家父母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年,她從未對他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他隻知道她是個有錢的姐姐,可是現在。
他在她的城市,用這種方式困住她。
所以,來時路上她做的是預知夢?
宋爾擰眉,惱怒之下的抬頭,她碰到了他的唇,最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溫度相撞,烈火燎原。
靳寒舟動作急切,企圖撬開她的牙關,汲取更多她的氣息。
宋爾被吻的喘不過氣來。
可怕的是,身體卻在他這雙手下敗下陣,觸發了最真實的反應。
宋爾慌了。
她抬腳,用尖細的後跟踩中他的腳尖,同時,用力地咬上他的唇。
霎時,濃烈的鐵鏽味在唇舌之間蔓延。
靳寒舟在鬆開宋爾的同時,她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在我們沒有關係的情況下,你這樣對我叫性騷擾!”
她雖然還沒給母親打出那通電話,但結果也是八九不離十,所以,被江家父母看到她跟另外一個男人卿卿我我,這門親事必然告吹。
這親事,還不能吹。
靳寒舟被打沒有半點的惱怒,反而嘴角掠出更深的笑,“那姐姐你會報警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