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那副吃幹抹淨的嘴臉,我氣極反笑。
我每年投進來的幾千萬,不僅包含了孩子們的醫療保險,甚至還專門采購了一套微型手術設備。
可現在,在這個畜生的統治下,連給孩子喝口水,止個血都要層層剝皮!
小宇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喉嚨裏發出微弱的咯咯聲,情況危急到了極點。
而陳醫生站在一旁,手揣在兜裏,冷漠地看著。
“沈總,這簡直是謀殺!”喬芸氣得渾身發抖。
我又如何不知道,可現在不是我意氣用事的時候。
“趙院長,看來我剛才還是小看你了。”
“你這福利院,辦得真是不錯,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生意經’。”
我從包裏摸出一張黑金色的卡。
那是全球限量的頂級私人銀行卡,代表著無法估量的財富。
“五千、兩千的加,太麻煩了。”
“你們這兒不是有慈善VIP卡嗎?給我辦一張頂級的。”
趙鵬飛的眼睛在觸及到那張黑金卡時,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貪婪光芒。
他幾乎是瞬間換上了一副狗腿的表情,弓腰雙手接過:
“哎喲!黑金卡!”
“沈老板,咱們晨光的最高等級,充值五百萬起步!您早說您是這種級別的貴客啊!”
然後他轉頭衝陳醫生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小宇治療啊!快!”
趙鵬飛和喬芸去旁邊刷卡,得到命令的陳醫生提著醫藥箱走了過來。
我剛想鬆口氣,卻發現陳醫生那個醫藥箱裏竟連瓶像樣的醫用酒精和生理鹽水都沒有。
隻有開過封的碘伏和紅花油,一包不知名的混裝藥片,和幾卷發黃的紗布。
他連醫用手套都沒戴,直接用帶著黑泥的的手指扒開小宇額頭上的傷口。
動作粗魯得像是在對付一塊死肉,毫無半點醫者的仁心!
“嘶......”昏迷中的小宇疼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痛呼。
本來已經有些凝固的傷口,被陳醫生這麼粗暴地一扯,鮮血再次湧了出來。
看得我心裏一揪。
“你幹什麼?!輕點!”我一把抓住陳醫生的手腕,怒目而視。
“這野種皮糙肉厚的,這點疼算什麼?”陳醫生沒有絲毫歉意,反而一臉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
“沈老板,我這藥箱裏就這點東西,愛治不治。再吵我可不管了!”
一股無名火直衝我頭頂。
這就是我每年砸下幾百萬醫療專項資金的福利院!
這就是他們給孩子提供的醫療條件?!
“庸醫!你給我滾開!”
我推開他想自己來,可旁邊一道機械的電子提示音突兀響起:
“交易失敗,賬戶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