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輩子,我被女友喬佳燕強迫在五一無償加班五天。
隻為讓她能騰出時間,帶她新招的實習生周澤遠去音樂節VIP區狂歡。
連軸轉的透支加上調休的摧殘,讓我突發心梗猝死在工位上。
臨死前,我看到她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摟著周澤遠的照片,配文:
【我的小實習生工作辛苦啦!獎勵你最喜歡的音樂節,可不能再罵我是資本家啦!】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4月30日下班前。
喬佳燕正把一疊厚厚的需求文檔砸在我的桌上,暗示我五一直接睡在公司。
這一次,我將那一紙早已準備好的勞動仲裁書和辭職信,狠狠地甩在了她那張虛偽的臉上:
“去你的五一調休,這江山,老子不守了!”
......
“柏川,這個五一你辛苦一下,把這幾個模塊的底層邏輯重構了。”
“公司現在正是上升期,你是技術骨幹,得有創業者精神。”
耳邊響起喬佳燕那熟悉而又令人作嘔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熟悉的辦公室,空氣中彌漫著廉價咖啡和經久不散的煙草味。
桌上的台曆清晰地顯示著:2024年4月30日。
我沒死?
上一世,我為了幫喬佳燕完成那個所謂的“獨角獸計劃”,在五一期間五天五夜沒合眼。
最後心跳停止的那一刻,我甚至能聽見電腦風扇在耳邊瘋狂轉動的聲音,以及胸口傳來的陣陣絞痛。
而現在,喬佳燕正站在我麵前。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脖子上戴著我去年省吃儉用送她的鑽石項鏈,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而在她身後,那個叫周澤遠的實習生,手裏正拿著兩張音樂節的門票,笑得滿麵春風。
“川哥,喬總說你是公司的定海神針。”
“有你在,我們這些小透明才能放心地出去采風學習嘛。”
周澤遠眼裏全是對我不加掩飾的得意和嘲諷。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種所謂的“奉獻精神”和“道德綁架”給毀了。
我總覺得喬佳燕是我女朋友,她的事業就是我的事業。
可我忘了,在法律上,她是老板,我是員工。
在感情上,她是渣女,我是舔狗。
見我遲遲沒有接那疊文檔,喬佳燕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顧柏川,你聽到我說話沒?”
“阿遠還是個新人,他需要出去增長見識,這對公司的品牌宣傳有好處。”
“你就別計較這些小節了,等忙完這一陣,我帶你去馬爾代夫補個假。”
馬爾代夫?
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
可直到我死在工位上,她連一張去郊區的公交車票都沒給我買過。
想到著,我忍不住笑出聲,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你笑什麼?”喬佳燕臉色陰沉下來。
我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疊厚厚的需求文檔。
喬佳燕以為我要像往常一樣妥協,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就對了,柏川,隻有你最懂我的心......”
話音未落,我雙手用力一撕,文檔被我撕成兩半。
我動作不停,直接將這些廢紙砸在了喬佳燕的臉上。
紙片如雪花般落下,喬佳燕直接愣在了原地。
“顧柏川!你瘋了?”她怒吼道。
沒有理會她,我轉身拿起桌上的鍵盤,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那台價值兩萬塊的電腦顯示屏狠狠砸了下去。
砰!
屏幕瞬間炸裂,電火花閃爍了一下,徹底黑了下去。
周圍的同事都被這巨大的動靜驚呆了,一個個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顧柏川!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喬佳燕氣得渾身發抖。
“這台電腦是公司的資產!你這是故意損壞公物!”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抽屜裏取出一封早已打印好的信封,順帶還有一份蓋了章的勞動仲裁申請書副本。
“喬佳燕,這台電腦,我賠得起。”
“但你欠我的工資、加班費,還有你違反勞動法的證據,你賠不起。”
我將信封狠狠拍在她胸口。
“這是辭職信,還有勞動仲裁書。從現在起,我不是你的員工,也不是你的男朋友。”
“去你的五一調休,老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