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著我爸住進了月租三百的城中村。
前世我雖住進了繼父幾百平的大別墅。
卻受盡冷眼,隻能跟保姆擠傭人間。
繼姐林安冉記恨我媽出軌她爸,對我這個拖油瓶處處針對。
飯裏藏針、鞋子塞鐵釘都見怪不怪。
汙蔑偷錢、造黃謠、宣傳我爸殺人犯身份的招數更是層出不窮。
整個上學期間,我始終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
我不是沒想過找我媽求救。
可她永遠一臉為難要我忍忍。
忍到最後我成了高中肄業,一輩子都被葬送。
我爸得知我死訊,刨根究底追尋我死亡的真相。
為了隱瞞一切,我媽直接雇人撞死我爸。
我的死讓繼姐敞開了心扉,接受了這個繼母。
我媽趁機借肚上位,坐穩了富太太的位置!
摸著我爸花大價錢買來的粉色純棉被罩,我的心中流過暖意。
房子雖然處處透著破敗的氣息,但我的房間卻裝飾得溫馨至極。
坐在鬆軟的坐墊上,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改變上一世悲慘的一生。
可寧靜的日子過了還沒兩天,我媽就找了門。
她一身高定,鑲鑽的高跟鞋,最新款的包包,一掃之前窮酸模樣。
帶著律師和房東徑直闖進我家。
前天對著我爸各種頤指氣使的房東,此刻笑得諂媚極了。
一見到我,我媽就紅了眼。
“這才幾天暖暖你怎麼就瘦了這麼多!
“跟媽媽走吧,媽媽一定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看著她長袖下遮掩的傷口,我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才兩天而已,她就受不了家暴狂繼父了?
上一世,我可是替她當了一輩子的沙包!
我剛要開口拒絕。
大鐵門就被拍的啪啪作響。
“殺人犯給我滾出去!手上沾血的玩意也配住在這裏?”
“殺人犯就該滾遠遠的!別來禍害我們老實人家!”
“今天不滾出去,我們以後天天堵你家門口罵!”
下一秒,就見本該在工作的爸爸頂著滿身汙穢進了門。
剛還笑得諂媚的房東瞬間變了臉。
“你居然是個殺人犯!不行,這房子不能租給你!你們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
我爸挺直的脊梁瞬間被壓垮,嘶啞著聲音想要辯解。
“不、不是的......”
房東哪裏會聽他的話,抄起椅子就把他往外趕。
站在角落麵露嫌棄的我媽開了口。
“辛季軍,你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怎麼能照顧好暖暖!”
“難道你想讓她一輩子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她有個殺人犯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
“她隻有跟著我,才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她嘴角揚起掩飾不住的興奮笑意。
我立刻掙脫她的懷抱,聲嘶力竭怒吼。
“我不跟你!我要跟我爸,法官都說我可以跟著我爸!”
這話一出,站在我媽身側的律師動了。
他掏出一紙判決書。
“暖暖小姐已經被判給了夫人,在法律上辛先生隻享有探視權。”
“鑒於辛先生私自帶走暖暖小姐導致她失蹤一事,我的當事人已經報警。”
“有些話,辛先生還是跟警察說去吧。”
我爸被蜂擁而來的警察帶走。
看著我媽得意的嘴臉,我渾身顫栗。
而我,在警察的護送下,再一次回到了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