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漢將她雙手綁住,拖離河邊。
蘇晚意明媚的眼眸逐漸暗淡,被堵住的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
裴宴臣,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晚意——”
裴宴臣的聲音再次傳來,蘇晚意眼底浮現光亮。
曾幾何時,自己被綁架,困在暗無天日的牢籠中時候,裴宴臣就如現在這樣抽絲剝繭將自己救了出來。
還有一年前在戰地,也是裴宴臣突然衝出來為自己擋下了那顆致命子彈。
這一次,他一定也能如天神一般降臨,拯救自己!
“晚意,別鬧了好嗎,我真的很忙,沒時間陪你演戲。”
“我知道你怨恨我將注意力給了白稚母女,所以故意這樣吸引我的注意力,你這樣真的很幼稚。”
裴宴臣的語氣中有無奈有埋怨,但卻沒有一絲對蘇晚意的擔憂。
說完最後一個字,電話被掛斷,蘇晚意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
原來,人都是會變得。
縱使裴宴臣在幾天前還願意為她豁出性命又能怎樣?
男人啊,愛著你的時候恨不得將命給你,不愛了,便能隨時將曾經的真心踐踏!
“哈哈哈,蘇晚意,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白稚笑得猖狂,語氣中更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像是個小醜,你應該很後悔將最後一次求生的機會浪費在裴哥身上吧。”
“但後悔也沒用,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蘇晚意漆黑的眼眸空洞,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白稚透過手機交代大漢:“一會等她的藥效發作了, 你可不要憐香惜玉。”
“這女人騷的很,你可得好好伺候她,讓她見識一下你身為男人的魅力。”
“哦,對了,別忘了提前將直播設備調試好,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給直播間推流。”
“今天我就讓江城所有人都知道她蘇晚意有多麼的浪蕩不堪!我看到時候裴哥還會不會再對她舊情難忘!”
大漢連連稱好,看向蘇晚意的眸子裏透著粘膩的貪婪。
蘇晚意蜷縮在牆角,努力壓製著體內不安分的躁動因子。
比起剛剛,她的體溫上升了不少,身上像是被數千隻螞蟻爬過一般,酥酥麻麻的,讓人控製不住的想要扭動。
蘇晚意知道,這是藥勁兒上來了。
她緊咬牙關,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壓製,但效果卻微乎其微。
大漢將直播設備放好,褪去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小麥色的皮膚上是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因為剛剛的折騰,大漢身上出了一些薄汗,渾身散發著酸臭的氣息。
若是以前,蘇晚意隻覺得惡心。
可如今,她竟然控製不住的想要靠近。
“蘇小姐,忍到現在一定很痛苦吧,人生不過三萬天,為什麼非要壓製自己的欲望,讓自己吃那麼多沒必要的苦頭呢?”
大漢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隨著距離的拉近,蘇晚意體內的躁動越加明顯。
為了隱忍,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鮮血順著唇角滑落,讓她看起來更加破碎豔麗。
大漢心頭一動,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聲咒罵一句,快步朝著蘇晚意走去。
蘇晚意縮成一團的身子被大漢的影子籠罩,無邊的恐懼也將她吞沒。
一旁的直播設備已經開啟,不過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就湧入了數十萬的網友。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蘇晚意。
‘我的天,是我眼花了嗎,這不是被裴總寵上天的裴夫人嗎?’
‘蘇晚意這是要幹嘛,直播出軌嗎?真沒想到她人前裝的跟清純小白花一樣,背地裏竟然那麼騷!’
‘蘇晚意是被白稚刺激瘋了嗎,竟然敢直播出軌,她真不怕裴總把她剝下一層皮啊!’
‘有沒有膽子大的敢去艾特一下裴總,快讓他看看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妻子是如何勾引其他男人的!’
就在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之時,一條彈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用戶裴宴臣已進入直播間’。
一時間,所有人像是被斷了網一樣閉口不言,原本不停滾動的評論也戛然而止。
依依裝作若無其事的將手機放到裴宴臣麵前。
“爸爸,這個人好像漂亮阿姨啊!”
裴宴臣批閱文件的動作停下,斜眼掃去,隻一眼,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他從依依手上接過手機,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一臉媚態的女人。
蘇晚意穿著的還是早上出門時的亞麻襯衫,此時規整的領口被她扯得七零八落,精致的鎖骨像是誘人的鉤子。
那暴露在肮臟空氣中的皮膚白的晃眼,就像是盛放在淤泥中的雪蓮一樣,讓人控製不住的想要采下。
裴宴臣氣血上湧,怒火充斥全身。
這些年蘇晚意在床上永遠是那副清純雪蓮的模樣,就連情動時都不曾露出一絲媚態。
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她竟然在一個粗糙大漢麵前露出這副樣子,甚至還故意開了直播來氣自己!
就因為自己同情白稚,幫襯了白稚一些,蘇晚意就要這樣胡鬧嗎?
裴宴臣握著手機的手指發白,快步朝外走去。
倉庫內,蘇晚意的意識逐漸模糊,她不受控製的想要撕開自己的衣服,貼到那個大漢身上。
殘存的理智為她守住了最後一絲防線,但蘇晚意知道,最後這絲理智也撐不了多久了!
大漢粗糙的手指挑起蘇晚意的下巴,油膩的眼神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不得不說,這女人就是個人間尤物!
她隱忍情欲的樣子更讓人控製不住的想要把她揉碎!
“該死的,老子等不了了!”
大漢咒罵一聲,一把將蘇晚意推到牆根。
一股大力迫使蘇晚意調轉身子,大漢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徹底沒了理智。
他等不到蘇晚意主動來勾引自己了!
蘇晚意心頭一顫,因為害怕,整個人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即將麵對什麼。
可盡管這樣,她依舊倔強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她今日所承受的,日後必會千百倍的還回去!
唰!
蘇晚意背後一涼,亞麻襯衫被撕去了一大半。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滾燙的淚水無聲的滑落下來......
這真的就是結局了嗎?
“晚意,別怕,我來了......”
是誰在叫自己的名字,是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