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霎時間,我再也無法隱藏自己的氣息。
暴喝一聲。
“誰敢!”
我釋放著無情的威壓,現身在地下室的入口處。
直接用凝聚在周身的能量將周圍的人全部彈飛。
砰的一聲,肉體倒在地上。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陷入沉寂。
眾人驚愕的看著我。
對上我毫無波瀾的雙眸,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栗。
他們感受到來自靈魂的壓迫,簡直要讓他們難以承受。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開始凝聚起一層層烏雲。
有人大聲驚歎。
“快看,外麵居然下雪了,現在可是七月!”
我垂眸。
是啊,姐姐死的冤,當然要讓世人知道不公。
我冷笑一聲,伸手一揮,屋裏所有的酒杯應聲炸裂。
無數玻璃碴子和酒水灑在他們身上,瞬間響起一陣驚呼。
幾個離我近的人想要出聲訓斥,卻被窩冰冷的眼神嚇退,訕訕閉嘴。
趙謹嚴率先回神,拍桌而起,雖然雙腿因為害怕微微打顫,還是皺著眉大聲喝斥。
“你是什麼玩意,居然敢打擾本少爺的生日派對!”
他一向驕傲慣了,還從來沒被這樣無禮的行為影響過!
見我完全無視,趙謹嚴急了,從兜裏掏出一張血符,猛然朝著我的方向扔了過來。
那符紙發出濃烈的金光,凝結成一把匕首,直衝我的麵門。
我幾乎都能感受到姐姐附著在上麵的靈力。
“賤人,看我收拾你!”
然而,我完全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眼看那帶著火光的刀刃馬上就要割在臉上,我輕輕一揮。
隻見刀尖一歪。
下一秒,哢嚓一聲,刀身斷裂,剩下的刀刃轉了個方向,又衝著趙謹嚴所在的位置直直飛了回去!
趙謹嚴尖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躲開了。
砰的一聲,他剛剛佇立的牆麵上,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可想而知,如果這一擊打在趙謹嚴身上,他絕對血濺當場。
所有人的臉色都白的可怕。
趙謹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估計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當成法寶的攻擊符,居然這麼輕易就被毀了。
我目光森冷的看著他。
“這種抽取她心頭血製作血符的方法,是誰告訴你的?”
我一字一頓,聲音裏充滿了讓人顫栗的壓迫。
這是趙謹嚴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敢不留情麵的質問。
他惱羞成怒。
“關你屁事!這是大師教我們的!那個死狐狸精,天生就是個禍害,居然還想搶走我媽媽的位置,用她的血給我們趙家添福,也是便宜她了!”
“像她這種惡心人的玩意,就應該直接去死!”
“惡心?”
我冷笑一聲。
“她為了趙家不惜放棄飛升成神的機會,在你眼裏居然是惡心!”
我怒極反笑,直接露出自己的真身,將九條流光溢彩的尾巴放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李欣欣率先反應過來。
她驚恐的看著我,臉上血色全無。
“老公......我認出來了!”
“那道士曾說過,狐狸精是雙生命格,還有個妹妹!這個妖怪恐怕已經得到飛升,現在是來複仇的!”
複仇!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悚然!
趙隨安臉色難看至極,眼中閃過陰晴不定的光。
想來在他迫害姐姐的時候,那所謂的道士就已經將她的身份告訴過趙隨安。
可他為了壓榨姐姐的價值,根本沒把這些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姐姐既然心甘情願為他付出,那就算獻出生命也是應該。
她的妹妹居然敢來鬧事,那就是找死!
不管她是妖是仙,隻要活著,總有方法能束縛!
“就算那婊子有其他族人又如何?”
趙隨安咬牙切齒的開口。
“不過是幾隻能站起來的長毛狐狸,我有白嫣然氣運,還有用她血肉滋養的法器,會怕這種玩意嗎?”
“我告訴你們,妖就是妖,無論是否得道升天,終究為大道所不容,任何時候都低人一等!隻要她想傷人,就一定會被老天懲罰!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
趙謹嚴也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尖叫。
“爸爸說的沒錯,來人,把那妖怪血浸泡的劍拿上來,我們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