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姐姐是修行千年的狐妖。
在飛升之際,姐姐卻選擇下凡,為他生兒育女,保他一世安寧。
十年後,我意外收到姐姐傳音,求我救她。
我趕去,卻見我那美麗高貴的姐姐,被關進獸籠,讓野狗撕咬。
下人割取姐姐心頭肉,用以獻祭,穩固家族命脈。
那曾經許諾與我姐姐一人一世一雙人的少年,早已另娶她人,還育有一子。
臨死前,她眼神悔恨。
“妹妹,替我殺了這些人。”
姐姐死後,他們將她的皮扒下,做成狐皮大衣。
我聽著歡呼妖怪伏誅的笑聲,毫不猶豫發動靈力,將他們碎屍萬段。
......
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後,我成功飛升,洗去妖魔經脈,成為仙君。
受封後,我第一時間就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
數年前,我們在山中修行,她不慎踩入陷阱,絕望之際,被一少年救下。
我提議簡單感謝,等我們修成正果,再報恩不遲。
“他不過舉手之勞,心血可是我們狐妖一族最寶貴的東西,如何能隨意給他。”
“娘親臨走前對我們千叮萬囑,任何恩惠都不及修煉重要,隻有成為仙君,才能在這天地間有一線生機,你都忘了嗎?”
姐姐隻是搖頭。
“我意已決,他既然救我於危難,我就必須化盡全身修為,助他順遂。”
她散盡靈氣,自毀元神,將全身氣運化作一張護身符,送給那個名為趙隨安的少年,讓他貼身攜帶。
她許諾他的家族繁榮昌盛,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他的未婚妻。
我以為,她總算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今日,就在我成為仙君的時候,卻聽到姐姐虛弱的傳音。
我著急趕去,來到趙家別墅前,仔細一看。
隻見屋裏的結婚照,赫然是趙隨安和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追尋姐姐的氣息,一路來到地下室。
看著門口那片暗紅的血跡,我心下一沉。
再也不敢耽擱,我直接推門而入。
手卻在碰到門把的時候感受到一陣灼燒。
我低頭一看,那門上竟刻著專門對付狐妖的鎮壓陣法。
如果不是我實力強大,這扇門就足以讓我痛不欲生!
我抬腿猛然一踹,砰的一聲,厚重的大門應聲而碎。
那道一直阻礙姐姐的陣法,也隨著我的進入直接破碎。
我抬腿走進室內。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成為仙君前,我已經有數十年不用進食任何血肉,猛然聞到,隻覺得一陣惡心。
幽暗的地下室的角落裏,一個女人正被關在鐵籠裏。
她渾身都是被撕扯啃咬的痕跡,裸露的頭皮上依稀可見反複出現的疤痕。
最令人痛心的是,她那油光水滑的白色皮毛,已經不翼而飛。
隻剩下幹癟的粉色皮膚,隨著呼吸緩緩向外滲血。
我開啟神識,卻看見,原本屬於姐姐的命格,如今正在那個陌生女人的身上。
就連她的皮毛,都被做成大衣,穿在男孩身上。
可那氣息我不會認錯。
他分明是姐姐的孩子!
我猛然撲過去,雙手死死抓住鐵籠欄杆。
“姐姐,你為何會這樣!”
我的聲音裏,滿是顫抖。
姐姐眼神瑟縮了一下。
她條件反射般蜷縮著身子,口中喃喃。
“不要打我,我錯了,對不起......”
看清是我後,她拚命挪動身體,似乎用盡所有力氣般抓住我的手,聲音裏充滿了絕望。
“妹妹,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