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藥性太烈了,情欲翻湧很快讓我難以自抑。
我挪動著自己的腰肢,沒忍住自己抓了把身上的軟肉。
哥哥沒想到我居然如此放浪形骸,驚得一時失了言語。
反應過來後眼睛氣的猩紅。
“還真是不要臉,把她送我房間去!”
“為了氣我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那就給我看看是不是連自己親哥都能伺候!”
哥哥剛說完,座位上的另一人就把腳下的鞋帶抽出來一根,打了個結放在我腳邊。
“你要是能用嘴巴把這繩結解開,我再給你兩萬。”
我聽話的趴下來,用舌頭上的勁拚命去咬開繩結。
我趴在地上蠕動著,沒有用手,口水也隨著舌頭晶瑩的滴下來。
這麼看下來,我真的與不知尊嚴的動物無異。
哥哥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雙手握成了拳。
別人倒是對我吹起了口哨。
“太牛逼了。沒想到這妮子除了床上厲害,這光用嘴也功夫絕倫啊!”
哥哥的拳頭被他攥的吱吱作響。
“你真碰她了?”
那人笑嘻嘻的。
“招牌菜,咱們兄弟誰沒吃過?”
“就是就是,我還記得她屁股上有顆痣,哈哈哈哈......”
哥哥再也忍不住,把拳頭直接揮向了他們。
“滾出去!你們公司還想要就給我滾蛋!”
他轉過身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薇薇,你真是好樣的。”
“從小的教養你全忘了。”
“還是說你骨子裏就是喜歡刺激,你天生就這麼不要臉?!”
剛來的時候,我確實也隻敢陪酒,可是媽媽桑為了降服我,每天都給我灌藥。
藥性發作的時候把我關在屋子裏,任我獨自被情潮吞沒。
即使這樣,我也沒有低頭。
最後沒辦法了,媽媽桑說,
“你隻賣藝不賣身也行,不過來錢沒那麼快。”
“陪陪酒一個月萬八千頂天了,但是你哥的醫藥費,可是兩千萬呐。”
因為這一句話,我昂了二十幾年的頭顱終於低下。
我心中的念頭隻有攢錢救哥哥,為此,這兩年時間我拚命攬客,成了客人們嘴裏必吃的“招牌菜”。
哥哥卻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又一次打了我。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對他甜甜的笑。
“沈總,sm 得加錢哦。”
哥哥詫異的看著我。
“沈薇薇,你是不是真瘋了?!”
我走近了一點,燈光下,身上被煙燙過的被人抓撓和啃咬過的傷痕逐漸在哥哥眼裏變得清晰。
“服務的人哪有挑客人的份,不管客人什麼變態要求,隻要給錢,我都會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