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花了很多時間才將我的情況穩定下來。
他惋惜的搖著頭。
“李總,二小姐的身體情況實在太差了,之前一直沒有係統的治療過病情,現在每天擔驚受怕,不利於養傷。”
“能不能痊愈,這要看運氣了。”
媽媽緊抿著雙唇,一言不發。
她把沈淮安他們趕出去,將我摟在懷裏,眼中有淚光。
門外,沈裴被拽出去的時候激烈掙紮,自己摔下樓梯,腿骨骨折。
他疼得麵部扭曲,不斷哀號。
沈佳佳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此時正跪在門外,不停抹淚。
“媽媽,求你原諒弟弟吧,他隻是想給我出氣,我今天就離開。”
沈淮安瞬間急了,衝過來用力拍打門板。
“李婧,沈夢玉隻不過一個馬上要死了的廢物,你真的舍得因為她和兒子生分嗎?”
“沈裴也是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啊!”
我微微閉著眼,於心不忍。
“媽媽,醫生說我已經活不久了,您不要為了我和其他人生氣,不值得。”
“明天我重新回鄉下去,不讓你們操心。”
媽媽搖了搖頭,堅決地開口。
“不行,你說我費盡力氣找回來的女兒,我絕不允許你被欺負。”
她打開病房門,看著外邊亂作一團的眾人,眼神冷漠。
“既然你們都覺得和我們母女不能在一起生活,那我們就分開。”
“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話音未落,門外的人已經呆住了。
沈淮安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你要和我離婚?隻是因為這些小事?”
沈傾雨也驚了。
沈氏集團雖然表麵的掌權人是沈淮安,但實際上一切都由媽媽掌控。
要是分家,集團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她這個沈家千金的身份也會縮水。
“媽媽,你別這麼衝動,爸爸剛剛隻是太著急了。”
“玉兒妹妹的情況我們也很心疼,可弟弟畢竟隻是個孩子,沒必要對他這麼狠心。”
被媽媽的話震撼,沈家人這幾天都沒有再鬧騰。
為了獲得媽媽的原諒,沈淮安和沈傾雨每天都來醫院企圖看望我。
隻是都被拒絕了。
沈裴的腿打上石膏,隻能在家靜養。
而我明明每天都在輸液養病,卻感覺身體越來越弱。
甚至連頭都發暈,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這天,我強撐著睡意,在護士配藥間隙去護士站看了一眼。
我躡手躡腳走進台前,查看瓶子。
卻發現原本的液體居然被換成了麻醉劑。
這裏的成分會逐漸麻痹我的神經,讓我陷入沉睡永遠醒不過來。
要不是我吃的維護心臟的藥中有硝酸甘油,恐怕我連現在都撐不到了。
我瞬間明白,有人在給我下藥。
至於是誰下手,不用猜都知道。
我冷笑一聲。
沈佳佳這麼想作死,我就讓她知道害我的代價。
護士配好藥後,媽媽也跟著進來。
“玉兒,輸完液早點休息。”
我乖乖地點頭,伸出胳膊。
就在液體流進身體的時候,我忽然渾身顫抖。
緊接著,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我翻著白眼,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瞬間嚇壞了媽媽。
她撲過來抱住我。
“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