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倆要搶小昭、小蝶的魂石?”
“道友是這兩個女鬼搶了我們的魂石。”中年道士知道燕宏宇的厲害,趕忙開口分辯。
“臭道士,別在這裏信口雌黃,你倆不但要搶奪我與小昭姐的魂石,還要將我倆抓拿,買到幽夜樓,現在怎麼不敢承認了?”
關於幽夜樓的事情,殘魂也知道不少,因為燕宏宇原來就是那裏的常客,幽夜樓是供男人尋歡的地方,與別處不同的是,這裏不但有姿色絕佳的女子,還有一些漂亮女鬼。
“道友,根本沒有這回事,我倆隻想取回屬於自己的魂石。”
“她倆身上沒有你們要的魂石,最好還是盡快離開這裏。”
“離開?憑什麼?就憑你一個煉體期的小螞蟻?”瘦小巫士在看出燕宏宇的修為境界後,陰冷一笑,毫不掩飾眼中的淩厲殺意。
“我早就聽說巫族巫術神鬼莫測,今天到要見識一下。”
燕宏宇雙腳猛一蹬地,淩空而起,五指分開,抓向瘦小巫士麵門,瘦小巫士身形未動,雙臂齊揚,兩股黑色勁風憑空浮現,並在咒語的催動下盤旋纏繞,幻化為一隻巨狼,這巨狼體形龐大,雙頭四目,周身遍布堅挺的毫毛,五爪鋒利如鉤,剛一現形就發出一聲凶殘暴戾的咆哮,惡狠狠的撲向了燕宏宇。燕宏宇見雙頭巨狼來勢凶猛,當即施展出不知明隱匿術,隱藏了形體,雙頭巨狼撲了個空,隻能佇立在空,兩顆磨盤大的頭顱東張西望,希望發現敵人藏身之所。
“孽畜,我在這裏。”燕宏宇出現在雙頭巨狼後,手臂連連揮動,足足擲出數十張符祿,各色光華如雨點一般,劈裏啪啦擊打在雙頭巨狼的身上,受痛的巨狼口中發出嗚嗚怪叫,猛然一個轉身,張開兩張血盆大口朝著燕宏宇狠狠咬下,燕宏宇眼中厲色一閃,一點死灰色的寒芒彈射而出,直接洞穿了雙頭巨狼的一顆頭顱,同一時刻,縱身躍上狼背,兩手扣住雙頭巨狼上下額,使勁一搬,哢吧,一聲脆響,雙頭巨狼頭顱分為兩半。雙頭巨狼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身形一陣扭曲模糊,化為一股黑氣,就要逃走。
“想逃?別做夢了。去!”
煞魂符如風似電,一閃沒入黑氣之中,一條條玄妙莫測的符文奔湧而出,將黑氣團團包圍,一股浩瀚如海的吸力自煞魂符上彌漫,黑氣似乎感到危險,劇烈翻滾,拚力向外衝撞,然而一切的反抗都無濟於事,在絕望的哀嚎聲中,一切歸於平靜。燕宏宇虛空一抓,直接將煞魂符吸在手中,淡淡的說道:“獨角鬼王,你吞噬煉化了這隻雙頭巨狼的元神,修為一定會精進不少。”
“多謝主人,小的一定勤修苦煉,爭取早日提升修為,替主人分憂解難。”煞魂符內傳出獨角鬼王感激的話語。
“既然我是你的主人,有什麼好處自然不會忘記你。”
小昭、小蝶見燕宏語輕鬆滅殺雙頭巨狼,頓時眉開眼笑,看來今日性命可保,瘦小巫士臉色煞白,用怨毒之極的眼神盯住燕宏宇:“你滅了我的雙頭狼魂,也隻有用自己的命來陪償了。”
瘦小巫士手臂猛的一縮,繼而向外一甩,兩條黑色的鎖鏈飛速探出,抽打向了燕宏宇,燕宏宇冷哼一聲:“就這點伎倆也敢在我麵前說大話,真是不知死活。”
燕宏宇淩空飛縱,身形位置連連變化,手中寒鐵長劍左右格擋,與黑色鎖鏈碰撞在一起,發出嗆啷、嗆啷的響聲,瘦小巫士見兩條黑色鎖連良久都不能困住燕宏宇,揮舞如飛的手臂猛然向上一托,十餘片紙人從開而降,這些紙人身披戰鉀,手持長槍,神態栩栩如生,瘦小巫士仰頭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厲嘯,這聲音如鬼似魔,經久不息。
“九幽鬼衛,為我號令。屠戮妖邪,重震蒼天!”
十方天地,鬼嘯不絕,原本陰沉昏暗的陰魂穀狂風大作,十餘道黑氣從地麵升騰而起,沒入到下落的紙人體內,那些紙人膨漲變大,身上也開始生出血肉,就連長槍也開始實質化,一杆杆寒光閃閃,氣勢逼人。瘦小巫士臉色愈發慘白,突然張口吐出一股鮮血,紙人一沾染到鮮血,立刻活了過來,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望向空中與兩條黑色鎖鏈纏鬥的燕宏宇,如鬼魅般的一個晃動就以了近前,寒鐵長槍猛然向前刺出。
一直站在地上未到的中年道士見有機可乘,一掠而起,青銅古劍淩空斬下,小昭神色為之一凝,急聲說道:“燕道友,小心。”小昭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中年道士近前,枊葉殘劍一個回旋迎了上去。中年道士眼中凶光一閃,厲聲說道:“找死!”左手一揚,兩張土黃色的鎮魂符如風似電,轟擊向小昭。小昭沒有躲閃,陡然一個甩頭,原本尺許長的秀發一下子增長了數十倍,卷向了兩張鎮魂符。“小昭,不要!”小蝶發出一聲驚呼,白影閃動,她已出現在空中,雙臂一揚,兩條白色緞帶飛卷而出,但還是遲了一步,秀發一接觸到鎮魂符就爆炸開來,小昭隻覺身體一陣劇痛,站立不穩,摔了下去。失去控製的柳葉殘刀,也被青銅古劍輕鬆的斬落在地,小蝶手臂一個轉向,白色緞帶裹住了小昭,一個回收,將她抱住。
“小昭姐,你怎麼樣?”小蝶一臉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你快去幫助燕道友。”
燕宏宇見十餘名九幽鬼衛攻來,當即立斷,召喚出煞魂符中的獨角鬼王等鬼物相助,卻沒想到中年道士也在此時出手,好在小昭拚死攔阻,才得以保全,還沒等他來得及欣喜,就看到了中年道士擲出鎮魂符,重創小昭。燕宏宇神色一寒,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飾放出來,沉聲向獨角鬼王吩咐道:“你們先支持一會,讓我滅了那賊道。”
“主人放心,一時三刻這些鬼衛還休想傷到我們。”
瘦小巫士先前還信心十足,可是見到獨角鬼王等十餘名鬼物後,神心一沉,他可是用盡了所有手段,還不惜耗費精血施招出九幽鬼衛,此刻聽到燕宏宇還有後手,頓時生了退意。
中年道士正在與小蝶、小昭纏鬥,陡然覺得身體一陣發寒,暗叫了一聲不好,就要逃離。
“死!”兩點寒芒透體而過,原本傷勢不輕的中年道士鮮血狂噴,身體直直的墜落而下,燕宏宇虛空一抓,一團淡綠色精元被抽了出來,攝在手中。
“道友饒命,我是鬼武門的鬼大師,你要殺了我,必定會惹來殺身之禍。”一絲微弱的神識波動從綠氣中傳出,燕宏宇冷深深的道:“我不管你師父是鬼大師還是魔大師,敢動我的朋友動殺念,就一定要死。”燕宏宇直接施展出融靈大法,將中年道士的元神煉化,吸入自己體內,用來增進修為。
瘦小巫士見燕宏宇滅殺了郭嚴,深知再不走,恐怕就小命難保了,當即念動咒語,一條條血色符文湧現而出,虛空中波動一起,瘦小巫士消失不見。
“燕道友,千萬不要讓他逃掉,否則將來定是個大麻煩。”小蝶話語急促,淩空飛射的同時衣衫揮舞,兩條緞帶以風卷殘雲之勢掃了過去,燕宏宇二話不說,也朝空中的墨綠圓珠一點,兩道寒芒再次射出,就在這時,空中傳來聲聲晦澀難懂的咒語聲,兩條黑色鎖鏈似受到招引,爭脫了獨角鬼王,迎向了兩點寒芒,錚、錚,黑色鎖連被斬為四斷,掉落了下來。
“小子,你別得意的太早了,我還要前來找你的。”虛空中,傳來瘦小巫士陰厲怨毒的話語聲。
小蝶緩緩的落在地上,有些遺憾的道:“還是讓他給逃掉了。”
“巫術果然神鬼莫測,看來以後你倆要多加小心。”說話之時,燕宏宇虛空一抓,十餘張紙人直接被攝到手中,神念轉動,將煞魂符與墨綠圓珠收了起來。小蝶則衣袖一卷,將四段黑色鎖鏈收了起來,至於中年道士的青銅古劍與儲物袋中的丹藥、符祿燕宏宇全給了小昭。
“多謝燕道友出手相救。”
“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反正你也救過我三次,算是扯平了。”燕宏宇神色不動,心中卻對小昭的好感又增添了三分,要不是小昭拚死攔阻中年道士淩厲一擊,這副皮囊還真不容易保全。
小蝶神色一愣,小昭臉上則泛起不自然的苦笑:“我知道燕道友不喜別人打擾勤修,就不打擾了。”
小昭轉頭望了一眼小蝶,神色有些黯然。“小蝶,我們走。”說完盡自朝遠處走去,小蝶惡狠狠的瞪了燕宏宇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虧得小昭拚死相救,沒想到你竟如此不盡人情。”
“小昭,你傷勢很重,還是先隨我回住處,等傷勢好了之後再離開不遲。”小昭神心猛的一顫,停住了腳步,臉上浮現出甜美的笑意。“他還是關心我的。”
“這才像句人話,小昭姐,我們走。”
“以後別對我這樣說話,要不然我會將你的嘴封上。”燕宏宇麵無表情的說了這麼一句,就自顧自的向山洞走去,小蝶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扶著小昭跟了上去。一進入山洞燕宏宇就將凝魂寶玉取出遞給小昭,神情淡漠的說道:“這塊凝魂寶玉你先拿著,等到修為完全恢複後再歸還。”
“你要到哪裏去?”
“外麵走走,你安心修煉吧!”
見燕宏宇離開,小蝶有些神色不憤的說道:“這家夥是不是有病呀,明明很在意你的生死的,卻裝出一副淡漠無情的樣子。”
小昭俏臉為之一紅,急忙分辯道:“哪有這等事?他隻是感激我曾經出手相救而已。”
“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連自己都騙不了,還能騙過我這個終日為伴的姐妹嗎?”
“我才懶得向你分辯!”說完小昭便不再理會小蝶,找了一塊平坦之地坐下,開始恢複修為。
燕宏宇已巡視了一下四周,見並無異樣,才回到洞中,在一個角落處盤膝坐下,用功調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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