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了個響指。
身後黑衣人直接上前遞來張黑卡。
“卡裏有五千萬,是你的活動資金。”
“事成之後,陸澤的公司歸你,我再給你霍氏集團百分之五的幹股。”
霍三爺盯著我的眼睛,像惡魔在拋出誘餌。
“林微,受害者隻能去天台吹冷風。”
“做個清醒的劊子手,才能踩著人渣的骨頭往上爬。懂?”
錢。
權。
陸澤把我當成墊腳石。
那我就把他變成我通向羅馬的通天梯!
一把抓起那張黑卡,我連同那箱現金一起拉到腳邊。
“三爺大氣。”
商量完一切,深吸一口氣,我撥通了陸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蘇曼甜膩的嬌喘和陸澤不耐煩的聲音。
“林微,你別給我找事!三爺伺候好了嗎?你也不想耽誤公司吧!”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紮在我的脊骨上。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聲音顫抖,偽裝出絕望又屈辱的哭腔:
“老公......三爺很滿意。”
“他說......明天晚,帝豪酒宴邀請你參加,談談......追加公司投資的事。”
電話那頭,原本不耐煩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真的?!三爺真這麼說?!”
陸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貪婪而劈了叉。
“微微!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你放心,我現在就來接你回家啊!蘇曼這幾天我先不見了,我隻陪你!”
半小時後,一輛奧迪保姆車停在路邊。
“老婆辛苦了,快上車。”
陸澤笑著扶我。
可車門打開,他嘴上信誓旦旦說不見的蘇曼,此刻卻還在副駕上嬌滴滴地補妝。
咽下心底的冷笑,我隻當看不見,徑直坐進後排。
“三爺對公司的投資,需要你親自去談,......我幫不了你太多。”
頓了頓,我裝作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開口。
“但我有一個條件。”
“離婚。”
“投資談完,我們就去民政局。”
空氣凝固了半秒。
陸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成那副溫文爾雅的麵具。
“微微,你這是在鬧情緒。"
他開著車,看向我哄,我卻偏頭避開。
“林微,你鬧夠了沒有?為了公司,你受點委屈怎麼了?”
“委屈?”
我低下頭,咬住嘴唇,肩膀微微發抖,演得恰到好處。
“陸澤,把你老婆送上別的男人的床,隻是一點委屈?”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蘇曼見狀,立刻嬌滴滴摸向男人大腿,像是宣示主權。
“行啊,淨身出戶可是你說的!”
她趾高氣揚地抬起下巴,報複似的開口:
“你手上的婚戒,脖子上的項鏈,還有你開的那輛車,都是澤哥買的,現在就該還回來!”
那條項鏈,是我和陸澤第一個結婚紀念日的禮物。
那輛車,是我熬了三個月通宵做方案,用項目獎金的首付換來的。
那套公寓,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產。
可我不想再爭辯了。
和一個把我當貨物的人渣,和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三,爭辯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我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存著五千萬的黑卡。
“好。”
我幹脆利落地摘下項鏈和戒指,扔給蘇曼。
“車鑰匙在我包裏,隨時可以拿走。”
我的爽快讓蘇曼愣了一下,隨即是更加得意的狂喜。
她以為自己大獲全勝,抓起戒指和項鏈,塞進陸澤的口袋。
“澤哥,你看她多幹脆,早就想跟你離了!”
陸澤的臉色卻愈發難看,死死盯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不舍。
可惜,他什麼也看不到,但這反倒激起了他的多疑。
“林微,你少跟我玩花樣。”
駕駛位上陸澤冷下臉,突然警惕地提出要求:
“想離婚?必須等明天合同簽好以後再說!而且明天的局,你必須跟我一起去,省得你騙我!”
可見陸澤要帶我,我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蘇曼先坐不住了。
她立刻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上陸澤開車的手臂,急切地嬌嗔:
“澤哥不管!她都能去,我也要去!!”
蘇曼撅起嘴,滿臉都寫著極度的掌控欲。
“三爺那種大人物,酒局肯定有很多漂亮女人我不放心,明天的宴會我要全程盯著你!”
“你要是不管我,或者讓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我就立刻弄死你,聽見沒?”
陸澤無奈地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小醋包。”
“三爺再有錢,能有我的曼曼香嗎?我保證,談完正事立刻回來交公糧。”
車停到家門口,兩人卻當著我的麵,旁若無人地吻在一起。
我關門下車,死死咬住嘴唇。
不是因為傷心。
而是怕自己忍不住,當場大笑出聲。
查崗?
太好了。
簡直是天助我也。
我巴不得你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看清楚。
看你引以為傲的澤哥。
是怎麼在霍三爺的身下,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