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打了個響指。
身後黑衣女手下直接上前遞來張黑卡。
“卡裏有五千萬,是你的活動資金。”
“事成之後,蘇清顏的公司歸你,我再給你霍氏集團百分之五的幹股。”
霍玦盯著我的眼睛,像深淵裏的獵手拋出誘餌。
“江敘,受害者隻能在天台任由命運擺布。”
“做個清醒的劊子手,才能踩著人渣的野心往上爬。懂?”
錢。
權。
蘇清顏把我當成墊腳石。
那我就把她變成我通向羅馬的通天梯!
一把抓起那張黑卡,我連同那箱現金一起拉到腳邊。
“霍總大氣。”
商量完一切,深吸一口氣,我撥通了蘇清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沈宇低沉的喘息和蘇清顏不耐煩的聲音。
“江敘,你別給我找事!好好配合霍姐,你也不想毀掉公司吧!”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紮在我的脊骨上。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聲音顫抖,偽裝出絕望又屈辱的哭腔:
“老婆......霍姐很滿意。”
“她說......明天晚上,帝豪酒宴邀請你參加,談談......追加公司投資的事。”
電話那頭,原本不耐煩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真的?!霍姐真這麼說?!”
蘇清顏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貪婪而失控。
“江敘!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你放心,我現在就來接你回家啊!沈宇這幾天我先不見,我隻陪你!”
半小時後,一輛奧迪保姆車停在路邊。
“老公辛苦了,快上車。”
蘇清顏笑著扶我。
可車門打開,她嘴上信誓旦旦說疏遠的沈宇,此刻卻還在副駕上。
咽下心底的冷笑,我隻當看不見,徑直坐進後排。
“霍姐對公司的投資,需要你親自去談,......我幫不了你太多。”
頓了頓,我裝作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開口。
“但我有一個條件。”
“離婚。”
“投資談完,我們就去民政局。”
空氣凝固了半秒。
蘇清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成那副溫柔的麵具。
“江敘,你這是在鬧情緒。"
她開著車,看向我柔聲哄勸,我卻偏頭避開。
“江敘,你鬧夠了沒有?為了公司,你受點委屈怎麼了?”
“委屈?”
我低下頭,咬住嘴唇,肩膀微微發抖,演得恰到好處。
“蘇清顏,把你老公送上別的女人的圈套,隻是一點委屈?”
她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沈宇見狀,立刻挽住女人手臂,像是宣示主權。
“行啊,淨身出戶可是你說的!”
他趾高氣揚地抬起下巴,報複似的開口:
“你手上的婚戒,手表,還有你開的那輛車,都是清顏姐買的,現在就該還回來!”
那塊手表,是我和蘇清顏第一個結婚紀念日的禮物。
那輛車,是我熬了三個月通宵做方案,用項目獎金的首付換來的。
那套公寓,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產。
可我不想再爭辯了。
和一個把我當貨物的渣女,和一個貪得無厭的小白臉,爭辯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我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存著五千萬的黑卡。
“好。”
我幹脆利落地摘下手表和戒指,扔給沈宇。
“車鑰匙在我包裏,隨時可以拿走。”
我的爽快讓沈宇愣了一下,隨即是更加得意的狂喜。
他以為自己大獲全勝,抓起戒指和手表,塞進蘇清顏的口袋。
“清顏姐,你看他多幹脆,早就想跟你離了!”
蘇清顏的臉色卻愈發難看,死死盯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不舍。
可惜,她什麼也看不到,但這反倒激起了她的多疑。
“江敘,你少跟我玩花樣。”
駕駛位上蘇清顏冷下臉,突然警惕地提出要求:
“想離婚?必須等明天合同簽好以後再說!而且明天的局,你必須跟我一起去,省得你算計我!”
得知蘇清顏要帶我同行,我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沈宇先坐不住了。
他立刻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上蘇清顏的手臂,急切地說道:
“清顏姐不管!他都能去,我也要去!!”
沈宇撒著嬌,滿臉都寫著極度的掌控欲。
“霍姐那種大人物,酒局肯定有很多優秀男人,我不放心,明天的宴會我要全程盯著你!”
“你要是冷落我,或者讓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我就再也不理你,聽見沒?”
蘇清顏無奈地笑了笑,眼裏滿是縱容。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小醋包。”
“霍姐再有權勢,也比不上我的念念,我保證,談完正事立刻回來陪你。”
車停到家門口,兩人卻當著我的麵,旁若無人地吻在一起。
我關門下車,死死咬住嘴唇。
不是因為傷心。
而是怕自己忍不住,當場大笑出聲。
查崗?
太好了。
簡直是天助我也。
我巴不得你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看清楚。
看你引以為傲的強勢身段。
是怎麼在霍玦的掌控下,變成搖尾乞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