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譽為港城高嶺之花的外科醫生蘇青硯,私下裏卻養了一個小奶狗男大。
車子裏,蘇青硯被季淵反綁著雙手,被迫承受著欲求不滿的索取。
“姐姐,我都快畢業了,你什麼時候才肯讓我搬進你家,名正言順地照顧你啊?”
蘇青硯無奈地咬著他的耳垂,“等我忙完這陣,一定安排你住進來。”
“又要等!又要敷衍我!”
向來乖巧的大男孩紅著眼眶,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頸側。
蘇青硯被撩撥得渾身發軟,隻能顫抖著抱緊他回應道:
“下周......下周你拍畢業照那天,我把備用鑰匙給你......”
蘇青硯之所以沒公開和季淵的關係,是因為她的父親是醫院院長,為人古板嚴苛。
他從小就給蘇青硯定下了規矩:未來的伴侶必須是門當戶對的業內翹楚。
很顯然,季淵並不是符合條件的人,可她還是貪戀這份毫無雜質的純粹依賴。
哪怕背負包養的罵名,她也要護住這個幹淨如白紙的大男孩。
這一天,同科室的副主任來辦公室找她探討疑難病例。
無意間瞥見她辦公桌上放著的一枚造型奇特的黑金袖扣。
“臥槽!蘇大專家,你居然也看那個地下俱樂部的獵殺直播?”
“這可是那個頭牌富少的專屬信物,你從哪裏得來的?”
蘇青硯皺起秀眉,這袖扣明明是季淵昨晚送她的定情信物。
說是用他勤工儉學攢了一年的錢買的。
副主任打開一個隱秘的網頁,冷笑一聲。
“有個專挑女強人下手的頂級殺豬盤男公關,把那些高智商女精英騙得團團轉。”
“不僅榨幹她們的財產,還把她們在床上的醜態直播給VIP客戶看,這袖扣就是他炫耀戰利品的標誌!”
蘇青硯渾身僵硬,看向屏幕上那個正在對著鏡頭囂張挑釁的麵具男。
男人雖然戴著麵具,但他鎖骨上那顆紅痣很顯眼。
還有他胸口那道血痕,是她昨晚情動時抓出來的,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正是她心疼了整整兩年,以為單純無害的乖巧小男友!
副主任還在滔滔不絕。
“這些女強人,平時看著多精明啊,一碰上這種頂級男公關,腦子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
他鄙夷地搖著頭,點開一個需要更高權限的付費專區。
“看看,這才是VIP客戶才能欣賞的獵奇大戲。”
屏幕驟然切換。
畫麵裏,正是臉部打了碼的蘇青硯!
昨晚她被季淵反綁在車座上,衣衫淩亂的側臉被鏡頭拍得一清二楚。
男人戴著麵具,帶著笑意的喘息聲從音響裏外放出來。
“姐姐,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是季淵的聲音。
是那個總用幹淨乖巧的嗓音喊她姐姐的季淵。
蘇青硯胃裏一陣痙攣,手腳冰涼。
“蘇主任?你臉色怎麼這麼白?”
蘇青硯猛地推開椅子,丟下一句“去查房”,衝出辦公室。
她來到視頻裏標注的直播發源地:名叫“暗域”的私人會所。
透過一扇單向玻璃,她看到了包廂內的景象。
一群財閥公子哥和妖嬈女郎圍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純手工高定西裝,指間夾著雪茄,姿態慵懶。
是那個連買杯奶茶都要向她撒嬌的窮學生季淵。
“淵少,那個仁和醫院,直接用資本搞垮不就完了?費這麼大勁。”
一個公子哥諂媚地提議。
季淵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隨即冷嗤一聲,“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一刀一刀,剮碎蘇青硯那身所謂高嶺之花的傲骨,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蘇青硯的指甲深深紮進掌心,心臟猛地抽緊。
季淵猛的將酒杯砸在牆上,玻璃四濺。
“當年,就是她爹蘇伯承!為了掩蓋醫療事故,篡改手術記錄,害得我媽慘死在手術台上!”
他咬牙切齒,聲音發寒。
“我蟄伏兩年,就是為了今天,為了讓他們父女,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所以,那些溫柔,那些依賴,全都是假的。
季淵眼神陰鷙地把玩著手裏的遙控器。
“那個女人,已經被我徹底馴服了,成了離不開我的廉價玩物。”
“今天下午,仁和醫院的年度表彰大會,我給他們父女倆,準備了一份毀滅性的大禮。”
蘇青硯渾身發冷。
蘇青硯連衝進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她跌跌撞撞地衝出會所,朝著仁和醫院的會場趕去。
當她滿頭冷汗地撞開禮堂大門時。
她的父親蘇伯承,正站在主席台上,滿臉自豪地宣讀著她晉升主任醫師的授獎詞。
“我的女兒,蘇青硯,是......”
話音未落。
背後的巨型LED屏幕瞬間黑屏。
下一秒,強行切入的,是她在車內被一個打了碼的男人肆意玩弄的高清畫麵。
伴隨著擴音器裏傳出的,她自己那放浪又求饒的嬌喘聲。
全場一片嘩然。
“不知廉恥!”
“傷風敗俗!”
蘇伯承雙眼一翻,捂住胸口,直挺挺地朝著主席台下砸了下去。
“爸!”蘇青硯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重重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