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錦鯉,一開口便一語成真。
大師兄缺天才地寶,
“那還不簡單,東邊三百裏有個秘境。”
二師弟想要靈獸,
“西邊五百裏,金鳳凰任你挑。”
三師妹想要個道侶,
“明天上門提親的人門可羅雀。”
可到最後,
與我親近的師父師兄弟全都飛升了,
獨留我一人坐上宗主之位徒傷悲。
原本還留了一個帥氣的未婚道侶,
可宗門小師妹卻憑借美貌搶我親事,
還聯合其它長老與弟子彈劾我,
說我德不配位!
“各位長老師兄弟,沐雲晚根骨差、長得醜,修為弱,憑什麼做我們天雲宗的宗主?!”
我冷笑了聲,
憑什麼?
憑我坐著不動便好運常來,天才地寶圍著宗門轉,
憑宗門七十二親傳弟子都是我送去上界的,
憑一條快死的宗門老狗我都能讓它飛升!
本來還想努努力送他們一起上去的,現在看來竟是不必了。
既然這潑天的富貴你們不要,那我便打包帶走好了。
......
單晴雪小師妹直接帶人圍了我的山峰,
禦劍在結界外叫囂開口便是詆毀,
“沐雲晚,你與師尊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竟然讓師尊把宗主之位傳給你?”
我怔愣的看著單晴雪,明明幾天前她還圍在我身邊與我姐妹情深,
“師姐,若師父也飛升了,宗門便不剩下幾個親傳弟子了,到時候你可要多多照扶我。”
沒想到竟變臉這麼快。
小師弟也跟在她身側附和,
“晴雪師姐說的沒錯,宗主之位本來便是有能者居之,爬床算什麼本事!”
我又笑了,
這個整日跟在我屁股後麵要靈丹吃的小屁孩長本事了,竟然敢叛變了。
我勾唇冷笑,
“師尊才剛飛升,你們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竟然敢汙蔑我?”
單晴雪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是不是汙蔑,比一比便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竟然讓師尊傳位與你。”
說罷,她眼神驟然變得狠厲,一劍向我劈來直奔要害,
我隨口抓了幾個天才地寶,便把單晴雪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直接嘔出一口血來。
單晴雪身後忽然出現一道身影,將她穩穩的接入懷中。
他怒目圓睜,眼神仿佛淬了毒,
“沐雲晚,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睛才看上你,你不僅自甘墮落,現在更是連半點風骨也沒有。”
“現在我就替晴雪好好教訓你這個心狠手辣的毒婦。”
竟然是與我剛定完親的楚長風。
一時木訥,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一劍便沒入我的胸口。
我怔愣的看著他,他將我從師尊手中接過來的時候明明說過,
不會讓我受半點傷害的,
“我楚長風以後定視雲晚為珍寶,用性命來嗬護。”
可沒想到我從小到大挨的第一劍竟然就是他刺的。
他抽劍,轉身,又拿出來一顆丹藥給單晴雪喂下。
那是我不眠不休熬了三個晚上為他煉製的保命的丹藥,
隻有那麼一顆,
他竟然就那麼喂給了單晴雪。
我“嗤”笑一聲,
“楚長風,你也背叛我?”
他看著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像你這種宗門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我與你的婚約就此作廢,從此以後我隻護著晴雪一人。”
其他弟子也紛紛為單晴雪抱不平,
“就是,比試就比試,竟然還用法器。”
“再說她哪裏來的這麼多法器?還都是一等一的珍品。”
“該不會是真跟老宗主有什麼吧?”
我視線一一掃過他們,
從前怎麼沒覺得他們的嘴臉一個個這麼醜陋呢?
天道因我錦鯉命格,怕我世間無敵拚命壓製我的修為,逼迫我需仁慈一百次才可以飛升,
如今倒成了被別人欺辱的籌碼!
現在隻剩下最後三次仁慈,天道老兒,我看你到時還有何話說!
單晴雪從楚長風懷中顫顫巍巍起身,
伸出手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隻要你肯交出宗主令牌,我們便信你與師尊並無苟且。”
其他弟子跟著高呼,
“交出宗主令牌!”
我好笑的看著他們,
“若我說不呢?你們想怎麼樣?”
單晴雪義正言辭,
“那便隻能用雲生陣對你施刑,直到你肯交出令牌為止!”
我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般笑得前仰後合,
“雲生陣?你們猜它為什麼叫雲生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