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眉頭皺起。
“九霄城東南，有片地界叫萬古雲墟，雲墟裏麵有一種東西，叫‘雲墟鬼市’。你手裏那枚青銅碎片，隻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就藏在雲墟鬼市之中。”老頭敲了敲煙杆，“老朽能幫你的，隻是給你指條路。至於怎麼進去，怎麼找到那東西，得靠你自己。”
“你為什麼要幫我？”我直視著他的眼睛，目光如刀。
老頭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神色難得認真了幾分：“老朽曾欠古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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