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說!”
陳道士一邊使出吃奶得勁,不停逃命,一邊不忘大喊。
“吳道長,算我求你了號碼?你能不能先讓他停下來?”
我看著陳道士那樣,心裏忍不住發笑。
我心裏清楚的很,他這種嘴硬的人,不給他吃點苦頭,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再說了。
現在我放了他,村民們能放過我嗎?
“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剛才想弄死我的時候,也沒有給我機會吧?再說了,我給你機會,鄉親們會給你機會嗎?”
我轉頭看了眼村民們,有聰明的村民立馬結果話茬。
“這邪道士,死有餘辜!”
“吳道長,別管他,就讓他死了算求!”
“......”
林德君看著邪道士,肩膀一起一伏。
“吳道長,他害死俺孫子,又讓俺孫子變成......變成這樣!千萬不能放過他!”
“林香主,我知道你心中有仇恨,但這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請你節哀順變,我們最要緊的,是防止更多的孩子被殘害。”
正在此刻,靈嬰發出尖叫聲,跳了起來,一把摟住陳道士的脖子,陳道士嚇得急忙從道袍中掏黃符,對著眼前空氣隨手粘貼。
隻見,那黃符的金光一閃,快要貼在靈嬰腦袋上的時候,沒曾想,靈嬰朝左邊一個閃身,避開陳道士黃符。
接著,靈嬰第二次咬他的脖子,這一次速度更快,陳道士即拚盡全力躲避,脖子扔被劃出一道傷痕。
然後,第三次,第四次!
幾次過後,陳道士在地上,連滾帶爬,脖上鮮血直流,可依舊嘴硬。
我對著陳道士大喊。
“陳道士,我有義務提醒你一下,這靈嬰的速度一定會越來越快,不出半炷香的功夫,他就會追上你了,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我們有緣再見吧!”
說完,我假裝轉身。
果不其然,陳道士立馬喊住我。
“吳道長!”
“是月影道長!月影道長讓我這麼做的!”
我心裏“咯噔~”一聲。
月影道長?
在我印象中,月影道長是爺爺的好友!
他怎麼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你胡說!”
“貧道可以對祖師爺發誓,如果我騙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陳道士這樣,也不像瞎編的。
“他有什麼目的?”
陳道士被靈嬰追著,氣喘籲籲,說話聲音斷斷續續。
我隨手一揮,靈嬰停止追逐,在原地笨笨跳跳,絲毫沒有勞累的感覺。
陳道士雙手彎腰扶著膝蓋,警覺地看著靈嬰,大氣一口接著一口呼出。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隻知道......知道......那月影道士,要集齊七七四十九個陰年陰月出生的孩子,還要......還要集齊七七四十九個陽年陽月出生的孩子,而且必須在三歲以內。”
“已經集齊了多少?”
“兩個加起來,差不多二十多了。”
“這些小孩的腦袋,都......都不見了嗎?”我不禁心中難過。
“全都沒了!”
他低下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在他的麵前,狠狠捏緊了拳頭。
我想到了一種古老的邪術。
傳說,四十九個陰年孩子,和四十九個陽年孩子的頭顱,邀請七七四十九個道士,一起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化,可以製作出“還陽丹。”還陽丹能夠讓死人複活,前提是,屍體並沒有腐爛。
也正在這時候,村民們又一次炸開了鍋,亂成一鍋粥。
“畜生!”
“那我家孫子也......也......?我和你拚了!”
“......”
我沒落地低下了頭,再一次揮揮手。
靈嬰回到了棺材裏。
我走過去,手掌貼在棺材蓋上,往上一提,棺材蓋順著我的手掌抬起,“砰——”地一聲,棺材蓋騰空而起,蓋在了上麵。
村民們的眼神,似乎想要殺了陳道士。
“吳道長,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你說吧!”
“你們對我怎麼樣都行,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一個月的時間!”
說完,陳道士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哎!”
我長歎了一口氣。
“陳道士,你成為道士前,也在祖師爺麵前發過誓吧?”
陳道士一邊哭,一邊不停點頭。
“是的!”
“你師父也教過你,要多做善事吧?”
陳道士又一次點頭。
我怒吼道:“那為什麼跟著月影道長,做出如此十惡不赦的事情?”
陳道眼淚隻是一個勁地往下流,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林德君大喊道:“宰了這個狗道士,要是今天放過他,他還會害更多的孩子!”
我很清楚,陳道士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畢竟,月影道士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我的劫數更沒有結束。
我輕輕抬手,示意林德君不要說話。
我又想起來,陳道士主要還是謀財。
“你是不是很缺錢?”
“不瞞你說,確實這樣。”
我追問道:“家中有人生病了?”
陳道士忽然看著我,“你......你怎麼知道?”
我再一次打量著陳道士。
“因為你的身上有一股中草藥的味道,我能聞得出來,川芎、當歸、半夏、夏枯草、半邊蓮......還有其他幾味藥材,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家裏應該有人得了癌症。”
陳道士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呆滯了好幾秒後,他“噗通——”一下,立馬跪在了地上。
“吳道長!你僅憑我身上味道,就知道我家裏人得了什麼病,我相信,你一定是神醫吧?求求你救救我那可憐的孩子吧!他......他下個月就十八歲生日了,我想給他過生日!
求求你了,吳道長!”
陳道士跪著朝我走來。
我轉過身子。
之前就說過,五官對我們這行是最重要的,爺爺當年帶著我遊曆的時候,自然錘煉了我的五官,我很遠處,就已經聞到了他身上的草藥味道,至於醫術,也帶我學習過一些。
“很抱歉,陳道士,我並不是什麼神醫,救不了你的孩子。但是,我可以為你求情,要他們一個月之後再處理你。”
陳道士對我行了一個道士禮。
“吳道長,多謝了!”
我走過去,看了陳道士一眼,突然,我捏住了他的臉頰兩側,當他張口的時候,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丸,給他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