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青鬆,你等著,這東西,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灰三兒直接就把柳曼青直接扔在了地上,隨後,他的身體就開始扭曲,身上長出了毛發。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化成了一隻得有兩米長的大耗子,當然,還不算上尾巴,算上他那粗大的尾巴。
得有三米。
隨後它就消失了夜裏。
而村長依舊是麵無比表情,走上前,抱起了柳青曼,同時說道:
“還有最後一天了,隻要你能堅持完這最後一天就行了......”
說完,村長就準備轉身回屋,我沒有任何猶豫,趕緊回到了被窩,生怕他知道我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事兒。
回到了炕上,我心裏很亂,本來想起上一卦,但上午消耗了太多體力,現在我的眉心又熱又痛。
一躺下,就好像是有啥東西要從我的眉心鑽出來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眉心,好像要碎了一般。
躺在炕上,我身上的汗水不斷的冒出,我整個人都有些虛脫,這種感覺十分難受,我從未有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的眉心越來越燙,燙的我把兩根手指搭上去都感覺手指肚像是按在開水上一樣。
兩個手指肚皮膚被燙的發紅。
就連手指都要被燙脫落皮了。
而且現在我身上也非常冷,就好像是發燒一樣。
肯定是現在我身上非常燙,才會有這種很冷的感覺。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纏著紅布的手,此刻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身邊的女屍,居然動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女屍居然直接欺身而上,那雙丹鳳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瞳孔與我的瞳孔相對,我們二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但我現在隻感覺渾身酥軟,想抬手都抬不起來。
緊接著,女屍騎在了我的身上,抬起了自己的手,兩指直接對著我額頭點來!
雙指點在我額頭上那一刻,我突然渾身一陣顫抖,眉心的熱度似乎被突然鎮壓。
女屍的眼睛注視著我的眉心,隨後她的雙指壓著我的眉心輕輕揉動。
這一刻,我眉心的燥熱似乎在慢慢被揉散,我身上寒冷的感覺還有眉心處的痛感也開始緩緩消散。
隨著眉心的熱感散去,我的腦子卻開始越來越昏沉,隱隱約約的,我仿佛能看得到我的眉心似乎冒出了白色的微芒。
這光芒被我的上眼皮遮擋,但我能看到微光。
漸漸地,我的昏沉感愈發濃重,眼前一黑一黑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睜開眼,陽光已經灑在了我的臉上,眉心的疼痛也已經完全消散了。
睜開眼後,我趕緊坐了起來。
現在我的眉心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整個人也沒有任何異樣,但我的衣服上還有汗漬,證明昨晚出現的情況不是幻覺。
可就在這時,我有了點不對勁兒的感覺,我的手邊空空的。
我往旁邊看了一眼。
那女屍,居然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都懵了。
今天,才是第七天。
可是目前我並沒有睡夠七天,但是女屍不見了。
看著空蕩蕩的炕邊,我有點手足無措。
我仔細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昨天晚上,這個女屍騎在我的身上揉我的眉心,然後我就暈過去了,我並沒有感覺到她從我的身上下來。
還沒等我想清楚,我就看到了我的臥室門大開,就連村長家的門也是打開的。
大爺的,這女屍不會是被村長給整走了吧?
我穿上了衣服鞋子,走到了門口,寒風從門外吹來,給我吹的一哆嗦,我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
屋裏,沒有村長的蹤影,也沒有柳曼青的蹤影。
除了外麵留下的打鬥痕跡,其餘啥都沒有。
我趕緊往外跑去,今天的村子,也寂靜無比,我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雖然這個季節我們這兒沒有啥活幹,但不可能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厚厚的雪在我的腳下,踩著的聲音就好像是踩在一層芝麻粒上,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傳來。
我快步在積雪的土路奔跑,但卻沒看到一個人,每個村民的屋裏,都是房門緊閉,透過窗戶,也看不到人影。
很快,我就路過了村衛生所。
衛生所跟村民家不一樣,玻璃是透明的,窗簾沒有拉上。
我跑到旁邊,透過窗戶往衛生所裏麵看去,衛生所裏也一個人都沒有。
婷婷他爸上次昏迷了,就是被送到了衛生所,但現在也沒有了人影。
這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這幾天的白天,我都在外麵溜達,每天還都有人上來跟我嘮嗑,這些村民都會跟我說沒找到我媽的下落。
今天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他們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
現在,我是徹底的手足無措了。
我趕緊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隨之趕緊以六合鎖命術開始起卦。
既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啥,那就看看命運給我的指向吧。
掐算一番之後,我突然感覺這次掐算居然好像沒有消耗我太多的體力。
不過好像是因為我因為緊張沒有問清楚問題,起卦結束後,我的腦海中隻有兩個字。
回家。
看到這個卦象之後,我沒有猶豫,緊接著趕緊快步往家裏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觀察了一下村民的家,他們家的門,甚至都沒有鎖。
屋裏也是空無一人。
甚至有些人家桌子上還擺著溫熱的早飯。
如果村裏的人,全都死光了,我可能都還能接受。
但是就這樣突然消失,我的心裏真的非常害怕。
很快,我就回到了家裏。
來到門口,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我家的門大開,鎖也被人撬開了。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家的門,我走的時候是鎖好了的。
我皺著眉頭,隨之在旁邊撿了一塊兒磚頭,慢慢的走進了我家的院子。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手上緊緊的抓著磚頭。
此刻,我們家屋子的大門也被打開了,上次婷婷拽下來的紙人胳膊,還放在我家的桌子上。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我們家倉房方向,出現了砸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