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景淵死死盯著我眉心的龍紋,眼中驚疑不定時。
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淵哥哥!救我!”
敖青跌跌撞撞地撲了進來,臉上捂著一塊已經被黑血浸透的絲帕。
景淵猛地回過神,快步迎上去將她接在懷裏。 “青兒,你怎麼了?你的臉......”
敖青順勢倒在他懷裏,猛地轉頭看向我,拔下頭上的簪子就狠狠刺進了我的心口!
簪子刺入血肉的瞬間,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瘋狂湧入我的四肢百骸。
原本正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力量死死壓製,眉心那道剛剛浮現的金色龍紋迅速黯淡。
景淵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敖青。
“青兒!你現在身子虛弱,不能動用仙力!”
敖青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淵哥哥,我的臉毀了!都是這個賤人害的!”
她指著我,聲音裏滿是委屈和憤怒。
“她肯定是在血裏下了劇毒!”
“淵哥哥,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景淵看著敖青潰爛的臉頰,眼底的震驚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他轉頭看向我,剛才那一瞬間產生的疑惑,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竟敢在血裏下毒?你這妖物的心腸怎麼如此歹毒!”
他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淵哥哥,別殺她......”敖青突然拉住景淵的衣袖,語氣變得楚楚可憐。
“她畢竟也是水族,我身為東海龍女,實在不忍心看她神魂俱滅。”
“不如把她留在我的偏殿,讓她做個最低等的仙娥贖罪。”
景淵心疼地撫摸著敖青的頭發,“青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毒婦,直接殺了便是。”
“不過既然你開了口,那就依你。”
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惡心的垃圾。
“聽見了嗎?青兒寬宏大量留你一條賤命。”
我被拖進了敖青的偏殿。
名義上是仙娥,實際上連一條狗都不如。
敖青每天都會想盡各種辦法折磨我。
讓我跪在碎玻璃上擦地,用滾燙的茶水澆我的手背。
甚至在我傷口快要愈合的時候,再用匕首生生劃開。
這天夜裏,景淵去了天君的淩霄殿議事。
偏殿裏隻剩下我和敖青。
她手裏拿著一把帶血的匕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我。
“你這賤骨頭,命還真硬。”
她冷笑著,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
“每天放那麼多血,竟然還能喘氣。”
我費力地抬起眼皮,看著她那張完好如初的臉。
“你身為龍女,為何要喝我鯉魚精的血?”
敖青握著匕首的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她厲聲嗬斥,聲音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心虛。
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心底的猜測越來越清晰。
“除非,你根本就不是什麼龍女。”
敖青像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殺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我本來想留著你慢慢折磨的。”
“現在看來,你這賤命,是一天都留不得了!”
敖青站起身,從袖子裏掏出一根散發著黑氣的鎖鏈將我捆住。
我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她拖到了誅仙台。
敖青將我拖到崖邊,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
“隻要你灰飛煙滅,就沒人會發現我的秘密了!”
她舉起匕首準備給我最後一擊,然後再把我推下去。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青兒!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