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
陸玄和關羽同時抬頭望去。
在關羽眼中,那身上一切如常,似乎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但在陸玄的火眼金睛中,就是山上一陣陣黑霧繚繞,妖氣旺盛。
“山上的,是黃巾軍的道士?”
陸玄眉頭皺起,對著閻柔問道。
閻柔大笑道:
“沒錯,這正是黃巾軍的仙長,乃是大賢良師親傳的弟子。”
“哦?這麼說,閻兄是要做張角的徒孫了?”
陸玄笑道。
“徒孫又如何,日後大賢良師推翻大漢,我這個徒孫日後也能做個一方封疆大吏。”
閻柔冷哼一聲,自豪道。
聽了這話,陸玄裝作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笑道:
“可我聽說,大賢良師如今正被朝廷大軍圍困廣宗城,隻怕自身都難保了,哪有時間管你這個徒孫。”
“什麼?!”
閻柔一愣,旋即有些狐疑的看向陸玄。
此刻他也有些摸不清,究竟是陸玄在胡說,還是自己真的被那黃巾道士騙了。
而陸玄說完話,山上便再次傳來道人憤怒的聲音:
“大膽狂徒,竟敢汙蔑我大賢良師,不怕遭受上天譴責嗎?”
“哈哈,一群妖道罷了!”
陸玄冷笑一聲,語氣中盡是不屑。
“你!”
山上的道士愈發憤怒,聲音都有些冷冽。
“夠了!”
閻柔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停戰。
隨後他看向陸玄,思索片刻後說道:
“不管如何,仙長為我展現的道法之術都是切切實實的。
而你說的話,都是空口無憑!”
他頓了頓,旋即補充道:
“更何況我也不覺得掌握仙術的大賢良師,會被朝廷那群酒囊飯袋擊敗。”
“荒繆!”
陸玄厲聲反駁道:
“不過是些許小道罷了,我大漢能人異士無數,勝那張角十倍的人都數不勝數。”
隨後,他又輕笑道:
“就拿在下來說,雖然修為一般,但些許道術都是手到擒來,不說能壓過那張角,至少滅他一個徒弟還是輕輕鬆鬆。”
“四弟?”
關羽有些驚訝的扭頭看向陸玄,不明白對方為何會說這話。
他印象裏,陸玄掌握的神通就一個掌心雷,還有一個水遁。
這兩個都是非常普通的神通,難道陸玄指望用這兩個和黃巾軍的人鬥法?
要知道黃巾軍雖然多為農民起義軍,但其中確實不乏有真的精通道術之人。
就比如他們之前遇到的張梁,便是實打實的築基高手。
“好!你竟然敢這樣說,我便給你個機會!”
閻柔大笑道:
“你與仙長鬥法,誰贏了,我便帶著自身積蓄的錢糧兵馬投靠他。”
“好!”
陸玄頷首道:
“願意領教一二。”
“有膽!”
閻柔誇讚一句,隨後駕馬說道:
“走,上山!”
“四弟,還愣住做什麼,快走啊!”
關羽一把拽住陸玄,小聲說道。
“去哪?”
陸玄疑惑道。
“回涿郡啊,你當真瘋了,敢和張角的徒弟比拚道術!”
“哦,那張角的徒弟果真如此厲害?”
陸玄問道。
關二爺臉上罕見的沒有了之前的傲氣,而是鄭重的點頭說道:
“沒錯,實不相瞞,去年我從家鄉逃離,遊曆四方,就曾經親眼見過黃巾軍那些術士的恐怖。”
說到這,關羽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痛苦的回憶:
“雖說他們實力不高,但是一身道法神通,能呼風喚雨。
數千的百姓,那黃巾術士一個術法,便引來洪水,將他們卷走了大半。”
“如此厲害,那我更要一較高低了。”
陸玄表現的倒是一點也不緊張,反倒是極其自信,駕馬跟在閻柔的身後。
“雲舒!”
關羽有些惱怒的看了一眼陸玄,不過最終還是隻能乖乖跟上。
二人跟著閻柔上了山寨,隻見這山寨內布防嚴密,士卒精銳,一個個都不像是普通土匪。
這一路開來,就連關羽也不得不承認,這閻柔是一個治軍的奇才。
“仙長,還請現身。”
到了一處廣場上,閻柔微微躬身,語氣非常恭敬。
“罷了,本不想現身,但奈何有無知小兒出言不遜,我便勉為其難出手,教訓此人一二吧。”
那人的聲音落下,周圍便一陣狂風大作。
而在那風中,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道士緩緩現身。
“我倒是以為什麼仙人,原來是個妖道。”
陸玄冷笑一聲,率先出言嘲笑道。
“陸兄!齊道長乃是大賢良師的親傳弟子,不可造次!”
閻柔在一旁厲聲告誡道。
“無妨,黃口小兒,不識仙術。”
齊道人擺了擺手,想展現自己的大度風範。
“那不知道長可識得此物。”
陸玄笑著取出一個盒子,將其打開,裏麵赫然是程遠誌的頭顱。
看到程遠誌的頭顱,齊道人麵色一變,旋即又恢複正常,淡淡道:
“此乃我黃巾軍中敗類,早就被黃巾軍除名了。”
“道長這倒是好說辭,凡是被殺的黃巾賊人,全都是被黃巾軍除名的。
如此看來,這黃巾軍還真是戰無不勝啊。”
陸玄陰陽怪氣道。
“你!”
齊道人麵色頓時紅溫起來,咬牙道:
“逞口舌之爭無益,有種的話,和我比拚道法啊。”
閻柔也在一旁點頭道:
“沒錯,與其爭論這個,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行,你想比拚什麼?”
陸玄點了點頭,對著齊道人笑道。
齊道人眼珠子一轉,思索片刻後說道:
“我看你這孺子識人不明,鼠目寸光,今日便給你見識見識我們道家的通靈之術!”
“通靈眼?你想怎麼比拚?”
陸玄聽到這話,險些就要笑出聲,卻還是裝作平靜的表示。
“很簡單!”
齊道人對著閻柔笑道:
“閻將軍,還請為我準備兩名男嬰,一名女嬰。”
閻柔眉頭微皺道:
“何故需要這個?”
齊道人一愣,旋即連忙尷尬道:
“是我說的不夠詳細,是需要兩隻小公狗嬰,一隻母狗嬰。”
聽到這話,閻柔才點頭道:
“稍等片刻。”
不一會,他便提著一個籃子走過來,籃子裏麵赫然裝著三隻小狗。
“道長,這是要做什麼?”
閻柔把籃子遞給齊道人,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