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黑袍人發出一聲詫異的疑惑聲,旋即冷聲道:
“你見過我?”
陸玄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並未見過,不過是運氣好猜中罷了。”
當他看到這個黑袍人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
那個所謂的羊力大仙,根本不是程遠誌,而是張梁!
仔細思索就能看出,黃巾三兄弟,幾乎和車遲國三仙完美對照,
三兄弟,都信奉道教,都想篡奪國家權柄......
“張梁?竟然是他!”
張飛大喜,對著陸玄幾人喊道:
“咱們抓了張梁,不是大功一件嗎?”
“恐怕......沒那麼簡單。”
關羽深吸一口氣,臉色罕見的有些凝重。
在張梁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懾力,那是築基修士獨有的威力!
“將軍,這程遠誌魚肉百姓,禍害鄉裏,我四人實乃想替天行道。”
劉備走上前去,對著張梁躬身道:
“還望將軍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四人。”
比起張飛,劉備的考量就多了很多。
他清楚,麵對一名在築基境界打磨多年的高手,根本不是他們幾個練氣修士可以匹敵的。
“是啊將軍,我們幾個都是平民百姓,也與朝廷沒有關聯。”
陸玄也走上前,對著張梁解釋道。
“可以。”
張梁微微抬頭,帶著絲戲謔道:
“他們三個可以走,你留下。”
“為何?”
陸玄一,有些不解。
“能一眼看出我的藏匿之術,又能準確猜出我的身份......
想必你不是身份特殊,就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我欲將你交給我大哥,讓我大哥來處理你,是收為己用,還是......”
“該死!”
陸玄心中暗罵一聲,沒想到自己無意間展示的火眼金睛,竟然成了麻煩的關鍵。
但現在問題便是,陸玄不可能跟著張梁去見張角。
先不說自己已經和劉備綁定了,單就說現在去投奔黃巾軍,可以說是最愚蠢的做法。
黃巾軍的失敗是曆史必然性,是絕對不可能被改變的。
縱然陸玄有係統,也不可能說能幫助張角逆轉天命。
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著張梁去見張角的。
“將軍,在下閑雲野鶴慣了,恐怕不習慣軍中生活。”
陸玄輕咳一聲,給了張梁一個委婉的解釋。
“我們四兄弟親密無間,形影不離,還望將軍勿要將我們分開。”
劉備的語氣平靜,但帶著絲不容置疑。
這位漢室後裔,在張梁麵前第一次展示了帝王後裔的威懾。
“哈哈!”
張梁大笑起來,身軀緩緩浮空,在他的左手,一團黑霧逐漸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鐮刀。
“既然你們兄弟如此情深,那就讓我來檢驗檢驗吧!”
“鐮刀?!”
看到那武器,四人頓時麵麵相覷。
一個統領數萬大軍的統帥,武器竟然會是一個鐮刀?
“築基修士。”
關羽輕撫胡須,眼神愈發凝重。
陸玄看著張梁展示的那股威壓,當即有些頭疼。
本想著按照曆史軌跡,擊殺程遠誌,結果誤打誤撞,遇到了張梁。
“大哥,你和四弟速速離開,我和三弟拖住他!”
關羽大喝一聲,身上長袍無風自動,青龍偃月刀上隱約有龍吟聲傳來。
張飛也不甘示弱,大吼一聲,丈八蛇矛直刺張梁。
可張梁卻是冷笑一聲,旋即突然消失不見。
待到張飛蛇矛刺出,卻直接刺了一個空。
隨後張梁猛然出現在張飛身後,猛然揮舞鐮刀。
那鐮刀劃出陣陣刀氣,朝著張飛身上砍去。
“小心!”
陸玄連忙使出掌心雷,道道閃電從他掌上浮出,將那刀氣摧毀。
“四弟,你和大哥快撤,去找援軍!”
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朝張梁砍去,同時朝著陸玄喊道。
劉焉此人急功近利,瞧不上程遠誌這種小嘍囉。
但如果讓他知道張梁現身在此,必然會派人來抓他。
畢竟抓到黃巾軍三把手這種功勞,足夠讓他日後平步青雲了。
“不行,我兄弟四人同生共死,如何能棄你二人而去!”
劉備拔出雌雄雙股劍,厲聲說道。
陸玄也點了點頭,雖說他是橫插一腳進的結義,但這份情義他同樣能感同身受。
“你們!”
關二爺原本就通紅的臉此刻更是紅成一片,但麵對二人的倔強,他又無可奈何。
“那就一起死吧。”
張梁大喝一聲,身後一個黑色的虛影緩緩浮現。
刹那間,整個營帳內狂風大作,直接被掀翻開來。
“這廝還枉稱道人!那個道士是這般詭異的樣子!”
張飛被張梁耍的團團轉,憤怒的大吼起來。
“不過是妖道罷了。”
劉備冷聲說道。
黃巾軍打著為百姓的旗號,其實內部腐朽不堪。
“大膽!”
張梁大怒,一股強大的威壓再次逼近,幾乎壓得四人喘不過氣。
陸玄咬著牙,心中也有些無奈。
若是正常的曆史,別說關羽張飛,就是劉備都能兩劍捅死他。
但是這是具備修仙能力的世界,麵對這位黃巾軍三把手,劉關張幾人還是太稚嫩了。
就在這有些絕望的時候,陸玄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該用什麼辦法,讓張梁能離開呢?
現在陸玄已經不指望他們能擊敗張梁了,隻要有辦法讓張梁撤走便可。
能讓張梁亂道心的......張角!
陸玄心中一動,又想到曆史本來的走向。
當即,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關羽喊道:
“二哥,這次是我錯估了這張梁的實力,致使我們如今身困險境。
但是張角那賊廝如今也危在旦夕,咱們四個人換張角那狗賊,也值了!”
陸玄這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懵了。
尤其是張梁,他身體一顫,旋即厲聲喝道: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
“哈哈,事到如今,我也懶得多說。
張梁狗賊,速速殺了我們四人,然後去給你兄弟收屍吧。”
陸玄負手而立,此刻的他仿佛像是一個上位者,看向張梁的眼神中滿是不屑。
看到陸玄這樣自信,張梁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準了。
從始至終,劉關張三人他都能看透,但唯獨是這個陸玄,他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