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你還想搶我的獎金不成?這可是我憑本事回答問題賺的!”林曼音翻了個白眼。
她像護食的母雞一樣,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獎金數字。
主持人敏銳地捕捉到了我們之間的火藥味,立刻拋出了第四個問題。
“林女士,看來你對這筆獎金勢在必得。”
“那麼第四個致命問題:在你們交往的七年裏,你有沒有做過嚴重損害未婚夫重大利益的事?”
林曼音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測謊儀的波浪線開始劇烈起伏。
“我……我能有什麼重大利益損害他?”她結結巴巴地狡辯。
“嘟——“測謊儀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屏幕上亮起了紅燈。
主持人嚴肅地看著她。
“林女士,請說實話。如果測謊失敗,你將失去之前累積的所有獎金。”
聽到要失去獎金,林曼音瞬間急了。
她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我說!”
“去年他媽查出心臟病,急需十萬塊錢做搭橋手術。”
“他把存折交給我,讓我去醫院排隊繳費。”
“結果……結果我沒去醫院。”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巨響,雙眼瞬間充血。
“你沒去醫院?那你去哪兒了?那十萬塊錢去哪兒了!”我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一樣衝著她咆哮。
林曼音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宋宇身後躲了躲。
“宋宇那天剛好在地下賭場輸了錢,被人扣下了。”
“那些人說如果不拿十萬塊錢去贖人,就要砍掉他的一隻手。”
“我急得沒辦法,隻能把那十萬塊錢先拿去撈他了。”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你拿我媽的救命錢,去救一個爛賭鬼?”我顫抖著聲音,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當時是怎麼跟我說的?你哭著跟我說,錢在去醫院的路上被飛車黨搶了!”
“我為了湊齊那筆手術費,去地下血站賣了血,還給我所有的親戚下跪磕頭借錢!”
“我媽因為手術延誤,在重症監護室裏多躺了整整半個月!”
林曼音有些心虛地避開我的目光,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軟。
“哎呀,你別這麼激動嘛。阿姨最後不是挺過來了嗎?”
“再說了,宋宇要是被高利貸砍了手,以後怎麼抱我啊?”
“錢沒了可以再賺,手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台下的觀眾徹底暴怒了。
有人把手裏的礦泉水瓶狠狠砸向舞台。
“畜生!這簡直不是人幹的事!”
“拿老人的救命錢去養姘頭,你怎麼不去死啊!”
“報警!這種詐騙犯必須抓起來!”
宋宇見狀,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大聲嚷嚷起來。
“砸什麼砸!那是曼音自願給我的!”
“陳言他媽一條賤命,能比得上我的手金貴嗎?”
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猛地衝上前,一腳將宋宇踹翻在地。
“我殺了你這個畜生!”
保安迅速衝上來將我拉開。
我像一頭絕望的野獸,死死盯著林曼音。
“林曼音,你真讓我覺得惡心。我這七年,就算是養條狗,也知道對我搖搖尾巴。”
“你連畜生都不如!”
林曼音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冷哼一聲。
“你罵吧,隨便你怎麼罵。反正測謊儀顯示我說的是真話。”
主持人看著現場失控的局麵,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林女士,你的所作所為確實突破了人類的道德底線。”
“但規則就是規則,你回答了真實,獎金累積到八百萬。”
林曼音聽到“八百萬“,眼睛裏重新燃起了貪婪的光芒。
主持人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
“女士,如果今天這筆千萬獎金你一分都拿不到,甚至還要倒貼,你會後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