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對祖母綠耳環是顧家小少爺顧景昭送我的。
說來也巧。
我和顧景昭的相識,還是多虧了季祁曄。
從戰場上回來後,季祁曄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
再回到單位時,他變了很多。
不願意采訪小人物,不肯做幕後工作。
“我可是戰地記者,槍林彈雨過來的,讓我去采訪環衛工人?他們也配?”
他總覺得自己從戰場上撿回來一條命後就高人一等。
殊不知現在早就今非昔比了。
我清楚季祁曄的驢脾氣,於是主動帶著禮物找上門,看望被氣到的領導。
為了幫他求來工作,我在酒局喝到胃出血,不停地賠笑。
可領導們還是不滿意。
他們手指向不遠處的泳池,滿是玩味的笑。
“跳下去,給我們助助興。”
這些笑容讓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心裏清楚。
隻要跳下去,事情就變了味道,也不可控製了。
我很想逃離,但喝了太多全身都沒了力氣。
眼睜睜看著季祁曄的領導們對我上下其手,自己卻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還沒反應過來,他便直接將我抱起,順手給了那人一拳。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明天讓你們台長來找我。”
定睛一看,將我救出來的正是顧家小少爺顧景昭。
所有人都清楚顧家在港城的地位,都要忌憚三分。
第二天,這個人就被撤職了。
季祁曄的工作也保住了。
我特意登門道謝,他卻直接向我告白。
嚇得我禮物都掉在地上了。
“岑小姐,你真的很有魅力,在酒桌上這麼多人為難你,你都能對答如流,都給我看入迷了。”
“原來這就是一見鐘情嗎?”
顧景昭很直白。
總是在我公司樓下等著我,送花送禮物。
我明確地拒絕了,告訴他已經有未婚夫了。
他隻是撓撓頭。
“那還真有點麻煩。”
我隻當他三分鐘熱度。
直到他送來了那對祖母綠耳環。
那是他家的傳家寶,是留給顧家未來兒媳婦的。
這東西太貴重了。
我收不起。
正準備找機會還給他,沒想到被季祁曄搶先一步拿給了沈懷夏。
“耳環被他送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電話那頭的顧景昭聽上去沒有很擔心。
“都是小事。”
有這句話,我心裏的石頭終於是落地了。
我下定決心要徹底和季祁曄斷掉關係。
當天就去公司辦了離職。
但剛踏進公司,就感受到眾人異樣的眼光。
可能是我太突然了,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一直和我不對付的男同事忽然開口。
“喲,看來新聞是真的,攀上高枝了馬上就看不起我們這裏了。”
“表麵裝清高,背地裏快把嗓子喊啞了吧。”
我一頭霧水。
雖然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還是氣上心頭。
手裏的文件夾差一點就要扔出去了。
下一秒,同事攔下了我。
還給我看了一眼新聞。
熱搜上,我的大名竟然出現在上麵。
知名財經顧問岑淺霜的金主究竟是誰?
新聞上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我的心裏。
說我早就被包養了,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身體換來的。
下麵的評論都已經控製不住了。
各種汙言穢語讓我頭皮發麻。
都快不認識字了。
我麻木地看著這一切,根本反應不過來。
直到身邊的同事提醒我.
“這新聞,是你男朋友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