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瑤琴的身子徹底好全,又纏著爹娘,說她喜愛孩子。
將我剛滿月的女兒搶了去,我求陸青樾要回孩子。
他卻指責我小題大做,“瑤琴是她姨娘,又不會害了她。”
這天,我趁許瑤琴陪爹娘用早膳,偷偷潛入她的房間。
在搖籃裏看見了我的女兒,我眼含熱淚的將她抱起。
卻見她白嫩的手臂上有許多紅點,像是被針紮的。
一瞬間,我渾身的血衝上頭頂,戾氣翻湧,我順手拿起旁邊的鞭子往飯廳走去。
路上孩子的哭喊聲刺激著我滿臉是淚,隻能小聲安撫著她,撐著自己走下去。
回府這兩年,我從未和爹娘一同用膳過,如今看,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可是我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懷裏被傷害的也是他們的親生外孫啊。
“許瑤琴!你給我死!”我將鞭子狠狠往桌子上甩去。
他們二人護住許瑤琴站起來,不滿的怒視我,“你瘋了!”
許瑤琴見我懷中的孩子,麵色有一絲心虛,隨後又開始哭。
“姐姐,你討厭我可以打我罵我,你這樣萬一打到爹娘和孩子怎麼辦?”
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樣子,我用盡力氣,舉起鞭子對著她,“你還有臉說孩子,你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許瑤琴,她才一個多月!你不是人!”
我剛準備動手打她,手腕被牽製住,是陸青樾,“你鬧夠了沒有?”
“陸青樾,這是你親生女兒,你還要袒護她!”
我氣急了,鞭子脫手被陸青樾搶去,他凝眉拿起孩子的手臂打量,目光落在許瑤琴身上。
後者眼淚蓄滿眼眶,“我什麼都沒有做,姐姐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
我已經沒有了理智,我大步朝她走去,伸手想打她巴掌。
陸青樾的鞭子阻擋了我,眼見鞭子要打到孩子,我下意識用手臂去擋。
頓時鮮血蔓延,手臂上的鞭痕明顯,可見使用者的狠絕。
我沒有管手臂的疼痛,繼續朝許瑤琴走去,陸青樾下意識鞭子又甩了起來。
幾名侍從進來抓住了我,鮮血落在地上成了血窪,我冷眼看著陸青樾,對他徹底心死。
“將整個毒婦押去牢裏反思,對妹妹如此狠毒,身體裏也配流我們的血。”
“我是不配。”說完,我掙脫開侍衛,抽出他們的匕首,往手腕上割去,“我把這血還給你們。”
幾聲慘叫,許瑤琴暈了過去,爹爹娘親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還在繼續,鮮血從手腕噴湧而出,我的嘴巴越來越慘白。
突然我被打暈,最後一眼,看見陸青樾抱起了許瑤琴。
等我醒來,我已經躺在了牢獄裏的草堆上,手臂上的傷口被處理好了,一看就是陸青樾的手法。
牢門這個時候被推開,我抬眸看過去。
許瑤琴得意的看著我,“爹爹娘親回老家探親了,你今日落在我手裏,你猜我會這麼對你?”
我沒有搭理她,隻是冷漠的看著她。
我知道許瑤琴最討厭我無視她,果然她現在被氣的臉頰通紅。
門外來了一個侍衛,許瑤琴再次勾起微笑,接過一個藥盒。
“陸青樾說你有學醫的天賦,這粒毒藥可以摧毀你的五感,好好享受吧,姐姐。”
侍衛按住我,我搖頭躲避許瑤琴的藥丸,她又甩了我一巴掌,捏住我的下巴,促使我吞了下去。
等他們走後,我癱倒在草堆上,伸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什麼都把不出了。
一夜過去,我感覺我的聽覺與視覺在逐漸消散。
陸青樾拿著外衣來接我時,我絲毫沒有聽見腳步聲,他卻以為我是在故意不理他。
一路上我看見他的嘴巴一直在動,卻聽不清在說什麼,我也懶得看他的嘴型。
孩子被送了回來,我到臥房也急忙調製藥材,淺淺壓製了我的藥性。
到了半夜,孩子突然開始發燒,我的房間沒有藥材,隻能抱著她去找陸青樾。
陸青樾急急忙忙拿著藥箱往馬車上走,被我一把拉住,“你看看孩子,她...”
“許書珩,你別再鬧了。瑤琴她現在昏迷不醒,我要帶她去宮裏醫治,你的事自己解決。”
他甩開我的手,大步往門外跑去,一陣風吹過,馬車的簾子被吹起。
陸青樾抱著許瑤琴,將臉貼在她的額頭......
我抱著孩子一家家醫館找去,他們都說治不了,孩子不是簡單的發燒。
好像是被下毒了,我如今五感盡失也無法配製,但是我不願放棄。
到了夜裏,天空下起了暴雨,孩子再也沒有了氣息。
“她就那樣白白軟軟的死在了我的懷裏。”
等我說完,再看向安瀾時,她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流感還未結束,我帶著安瀾繼續在街道上施藥。
聽著他們喚我“活菩薩”,我也隻是淺淺微笑。
結束後,我轉身卻看見了我最不想見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