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市郊的別墅。
我強撐著破敗不堪的身體站在大門前,輸入了密碼。
“密碼錯誤。”
電子音冰冷地提示著。
我皺起眉頭,重新輸入了一遍。
依然是錯誤。
我突然想起了夏若雪在醫院挑釁的嘴臉,試探著輸入了她的生日。
“哢噠。”
門開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全市最有名的開鎖公司電話。
二十分鐘後,幾個工人帶著工具趕到。
“把這扇定製防盜門給我砸了,鎖連同門框,全給我廢掉。”我麵無表情地指揮。
工人們麵麵相覷,但在我加倍的鈔能力下,立刻動了手。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院子,昂貴的防盜門轟然倒塌。
我踩著滿地狼藉走了進去。
剛進客廳,我呼吸一滯。
沙發上、茶幾上、地毯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高奢化妝品和包包。
全都是夏若雪的東西。
我往樓上走去,推開原本準備好的嬰兒房。
牆紙被撕得亂七八糟,嬰兒床不見了蹤影。
整個房間被粗暴地改造成了衣帽間。
我親手為孩子縫製的那些孕婦裝、小衣服,全被剪成了碎片,像垃圾一樣扔在牆角。
我胸口劇烈起伏著。
一轉身,我看到了陽台處。
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一架絕版古董琴。
那是我的嫁妝,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養著。
此刻,它卻被橫放在那裏,上麵擺滿了夏若雪那些泥濘的高跟鞋。
琴鍵上全是鞋印和汙漬。
我轉身走進了書房。
書房的一麵牆後,有個隱藏的保險櫃,林驍以為我不知道。
我找來一把鐵錘,對著那麵牆狠狠砸了下去。
灰塵四起。
我砸破了牆板,把保險櫃拽了出來,輸入了默認的破解密碼。
櫃門開了。
裏麵放著幾個厚厚的賬本,還有幾份絕密文件。
我翻開賬本。
這是林驍記錄這十年“AA製”的真實賬目。
他在我麵前連一塊錢都要對半劈。
而在這些賬本裏,他利用AA製從我這裏克扣的生活費、買菜錢、水電費。
悉數轉進了夏若雪的賬戶。
最近的一筆,是全款為夏若雪買下了一套市中心的海景大平層。
我又翻開另外幾份文件。
林驍那家小破公司引以為傲的核心專利。
而在這些文件下麵,還壓著一份他親自擬定的“奪產計劃書”。
他打算在孩子出生後,找借口判定我精神異常。
然後合法轉移掉婚內的全部財產,讓我一無所有地被掃地出門。
看完這些,我出奇地平靜。
我把這些文件一張張拍下來。
隨後,我撥通了一個多年未打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