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小區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兜裏隻有兩片碎瓷和一張對折的紙。
那張紙是兩年前從程許換下來的舊錢包裏掉出來的。
彼時我隻是想替他收拾垃圾。
打開一看,紙上印著省立醫院的抬頭。
手術名稱一欄,四個字——
輸精管結紮。
日期:三年前。
我留了兩年。
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因為我一直以為,韓今枝總有清醒的那一天。
可她沒有。
她拿我媽的遺物換了一個騙子的笑臉。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孩子跟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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