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靈雲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挑釁:
“白宜枚,我知道你和那五姨太一樣,瞧不上我這種鄉下來的女人。”
“可我偏偏能得到督軍的寵愛,一路坐上八姨太的位置,而你,也隻配伺候本姨太的腳......”
她的話還沒說完,白宜枚就扯了扯唇。
“你笑什麼?”沈靈雲皺了皺眉。
“得到周硯清寵愛的女人,我早已見過無數個,可最後,要麼被埋沒在宅院裏鬱鬱而終,要麼下場慘烈,你不是他第一個,也不可能是他最後一個女人,與其四處樹敵,不如好自為之。”
她說的是實話,可在沈靈雲聽來,卻格外刺耳:“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本姨太?”
沈靈雲瞥見外麵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狠意,突然就抄起桌上的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自己的手上!
“啊!”
她尖叫一聲,眼淚瞬間湧出。
“靈雲!”
周硯清衝進來時,就看到沈靈雲手背紅腫,哭得梨花帶雨,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白宜枚!”他眉間透著怒意,“你敢以下犯上!”
“不是我做的。”
白宜枚剛開口,就被沈靈雲哭著打斷:“督軍!你要為我做主啊!我不過是好意勸白教習別再執拗,跟我一同好好侍奉督軍,卻沒想到她不僅不願,還心生怨懟,對我動手!......”
周硯清愣了一下,內心的煩躁越發濃重,眼裏仿佛在下著一場暴雪,
“放心,我會替你討回公道,來人!將她按進水池裏,好好清醒清醒!”
白宜枚手指攥緊:“周硯清你為何查都不查,隻聽她的一麵之詞?”
“靈雲是我的妃子,而你,區區一個教習,和傭人又有什麼分別?”
周硯清盯著她,諱莫如深,“若是不想受罰,那就低頭,向我求饒,我豈會不念舊情?”
白宜枚算是明白了。
他要的,是她的妥協,像從前那樣,對他服從。
但她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周硯清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白宜枚,你算準了我不舍得動你是嗎?!”
“給我拖出去!讓所有人都看著忤逆我的下場!”
很快,白宜枚就被抓著頭發,狠狠按進了池水裏!
池水瘋狂湧入,嗆得她兩眼發黑。
她被拽出水麵,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按了回去!
一次兩次,反反複複......
而對麵的浴池中,鋪滿了鮮豔欲滴的花瓣。
周硯清將沈靈雲攬入懷中 共浴。
他捏著沈靈雲的下巴,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她嬌笑連連。
嘩啦!
白宜枚再度被按進了水裏,視線開始模糊,但浴池中的畫麵卻清晰地印在腦海中。
周硯清吻著沈靈雲的唇,熱烈又纏綿。
“舒服嗎?”
“好舒服,督軍......”
“那我就把管家鑰匙給你,讓整個督軍府都知道,我隻愛你一人。”
第五十次,白宜枚被拽出水麵,扔在了地上。
血絲順著唇角溢出,陷入黑暗前,她恍惚間想起當初他為她空置整個後宅,也這樣說。
“阿枚,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隻愛你一人。”
現在看來,不過謊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