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突然響起,是一條陌生短信。
短信內容隻有兩行字。
【本公司提供假死業務。】
【報複渣男,報複渣女,童叟無欺。】
後麵跟著一串英文,鬼使神差地,我打開電腦,登錄這個看起來就充滿病毒的網站。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爸媽死後,給我留下來一大筆用不完的遺產,放在基金裏。
可以任由我支配。
網站上有各種死亡方式。
我的目光在心臟病突發那一處久久停留。
十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想到宋月說的那一句:“我當你伴娘,和周寧一起上台,你就把她當做空氣,把我當成你的新娘。”
我也看過宋月選的伴娘服。
潔白的長裙。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新娘。
就在我鼠標準備點下去的時候,手機響起來,是顧晨的視頻電話。
視頻裏,顧晨眉梢間全是欣喜。
他身後的宋月,對我揮了揮手,對我露出大大的笑容:“阿寧,我就借顧晨幾天,你不要生氣哦!”
顧晨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
然後轉向我,眼底有些愧疚:“阿寧,我保證,我們結婚前一定回來。”
這樣的保證。
其實有很多次做不到。
我剛和顧晨在一起的第一個紀念日,宋月一個電話,就把他叫走了,他跟我說:“阿寧,我保證,我去看一下就回來。”
可是那一天他沒有回來。
第二天他回來的時候,頭上破了一個洞,是他為宋月出頭被打的。
我看到他頭上的傷,什麼怨言都沒有了。
還有一次聚會,顧晨幫宋月喝酒,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第二天抱著我的腰發誓:“我再也不會幫她擋酒了。”
可下一次聚會,他還是接過宋月手裏的酒杯。
現在回想起來。
以前的我太過於寂寞,太想要一個人陪著了。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了顧晨和宋月以好朋友之名越界,因為他們坦坦蕩蕩,讓我覺得,是我自己小心眼了。
真的是我小心眼嗎?
我聳了聳肩,決定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我下了假死套餐後,工作人員很快就跟我預約時間,電話那頭是很年輕的聲音:“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見一麵,需要提前溝通,做個準備。”
我看著窗外,天邊已經泛白。
天快亮了。
原來顧晨離開後的時間,也沒那麼難熬。
“就今天吧,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