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愧是京城中最負盛名的花魁,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再加上蘇域本身是將軍,一手劍舞舞得英姿颯爽。
在場坐著的公子王孫無不沉迷其中,眼裏都是勢在必得的想法。
也是,帶著刺的玫瑰,誰不想親手折下?
隻可惜,這嬌女子的身體裏是個真真切切的男人。
蘇域的眼神裏含著刻骨的仇恨,身形越來越近。
我不動聲色,默默往後退。
不早寧霏霏反應,一劍已朝她胸口刺來。
還是我拉了她一把,才讓她躲過一劫。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我還挺喜歡寧霏霏這個姑娘的。
不像蘇域仗著個王爺的身份對我呼來喝去,她敬我是西域公主,處處討好。
我愛吃城西的糕點,她便親自去買,以示誠心。
糕點送來時 上麵還蓋著厚厚的棉布,仍是溫熱的。
那些臭男人哪會這些心思?
原來這討好男人的手段用到我身上,是如此讓人歡喜。
周圍的侍衛訓練有素,很快反應過來,將蘇域壓倒在地。
他那一劍勢如破竹,是抱著奪命而來,被刺殺的還是當朝鎮遠王!
在場眾人全都噤若寒蟬,蘇域雙目赤紅:
“都怪你這個賤人,你可知我遭遇了什麼!你和那些男人都該死!”
寧霏霏很快猜到什麼,嫌惡的捂住口鼻。
蘇域來不起破防,就被大理寺的人帶了下去。
我們前去觀刑的時候,蘇域的生母趙太妃趕到了。
蘇域正昏迷著,被鎖鏈掛在牆上,身上的舞衣已經破破爛爛,浸透了血。
而他露出的皮膚上甚至還有束縛的痕跡,看起來他在青樓的這一個月,生活的十分精彩。
一桶冰水潑在他身上,他才終於悠悠轉醒。
一醒過來,他就慘叫出聲。
那些獄卒最擅折磨人,又有意討好被刺殺的鎮遠王,導致蘇域的傷口上全是鹽粒子,痛得他渾身發抖。
看見趙太妃,他忍不住痛哭喊出聲:
“母妃,我是域兒啊!”
趙太妃拿著鞭子就朝他身上甩過去,一臉怒色:
“賤人,不過是得了我兒的幾分寵愛,便敢叫我母妃!”
“你這樣的卑賤身份,我兒玩膩了將你趕出府去又怎樣?你竟然還敢心懷怨恨,來報複他!”
“刺殺當朝王爺,我將你剝皮剔骨都不為過!”
蘇域慌忙解釋:
“我真的是域兒啊!母妃,我和那個賤人互換了身體!是她霸占了我的身份!”
“母妃,你還記得我三歲的時候偷了皇兄的玉佩!還是你幫忙讓宮人頂了罪!這件事你知我知,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趙太妃眼裏閃過一絲震驚和心疼,手中的鞭子落地:
“難道,你才是我的域兒!”
她剛要上前解開蘇域的鎖鏈,寧霏霏卻上前扶住她,一臉惱怒:
“母妃,我從前寵愛她,什麼事情都與她說,沒想到她不知從哪裏聽來這等神鬼之事,竟然想要靠著這些記憶,哄騙你!”
趙太妃的神色猶豫,蘇域滿臉仇恨地繼續開口:
“母妃,這個賤人絕不可能是你的兒子!我可是鎮遠將軍,如果她真是蘇域,怎麼可能會躲不開我的劍?”
趙太妃猛地甩開了寧霏霏的手,一臉防備地看著她:
“他說的可是真的?你們竟然真的靈魂互換?”
蘇域再添一個猛藥:
“母妃,我年少失足落水,還是你求了平安,喚了我一個月的賤名,才讓我活下來!”
“賤名低賤,旁人不曾知曉啊!”
趙太妃眼裏猛地溢出淚水,將他抱在懷中:
“你真是域兒!你受苦了!”
蘇域得意的看著我們:
“你這鳩占鵲巢的賤人,就等死吧!”
我卻笑了:
“這說的這些事,隱秘又如何?夫君疼你,自然也是能告訴你的!”
我將一枚紙條塞進寧霏霏手中,她打眼一看,臉上的驚慌失措全沒了。
她胸有成竹的走到趙太妃身邊,低聲道:
“母妃,我要說的這件事,隻有你我能知道......”
趙太妃附耳過去,臉色一陣青紫變換,隨後她眼神冰冷的看著蘇域:
“你不是我兒!”
蘇域臉色驟然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