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著痕跡地嫌棄地鬆開蘇域的手,溫柔道:
“好,我這就差人去辦!”
我陪著他們一起坐著馬車前往了感業寺,望著熟悉的山路吐出一口氣。
不枉我讓那些人在蘇域耳邊議論,他們果真來了。
到了山腳,看著連綿不絕的山路,寧霏霏眼裏閃過一絲退縮:
“王爺,這些神鬼之事,哪裏是凡人能辦到的?那方丈莫不是個騙子?”
我突然開口:
“不是不能換是不想換吧?若我是你,當然也不願意舍棄王爺的身份,做回低賤的侍妾......”
寧霏霏慌忙解釋:
“妾身當然沒有這種意思,隻是怕那方丈不懷好意!”
蘇域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若是你敢覬覦我的身份,等我換回來絕對叫你不得好死!”
恐怕不管怎樣,寧霏霏都不會有一個好結局。
畢竟蘇域替她受了幾日苦,怎麼可能不怨?
寧霏霏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厭煩。
當了幾天王爺,說一不二,她又怎能受得了被蘇域這樣威脅。
等我們氣喘籲籲爬到山上,寧霏霏搶先一步握住那方丈的手:
“方丈,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們!”
餘光裏,我看著她將一大袋鼓鼓囊囊的銀子塞進了方丈手中。
我心中忍不住嗤笑,也是,若是能當身份尊貴的王爺,誰願意當個身不由己的妾?
他們和方丈講述了靈魂互換之事,方丈撚著胡須沉思片刻:
“這靈魂互換也不是沒有可解之法,隻要你們誠心誠意,從山腳到山上,三步一叩,自然會有真佛,幫助你們魂歸原位!”
蘇域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拉著寧霏霏就往山下跑。
能換回身體,蘇域毫不在意自己現在的身體遭遇什麼。
寧霏霏這具身體嬌弱,他卻重重磕在那石階上,連一半路程都沒到,額頭上就已經都是血痕。
寧霏霏看得心疼,讓他輕些,他就破口大罵:
“你到底想不想把身體換回來?那方丈都說了要誠心,我當然要用力地磕!”
寧霏霏作為花魁,對自己的臉那是相當上心,眼看著自己毀容破相,臉都黑了。
若是真這樣換回去,她豈不是失去了傍身的美貌,徹底沒了活路。
想到這兒,她猛地站起身,決絕道:
“這佛,我不拜了!”
蘇域一臉震驚地轉身,抓住她的衣袖罵:
“你瘋了嗎?你一個青樓女子,難道還真敢霸占我王爺的身份?”
寧霏霏一腳踹向他的胸口,冷聲道:
“那方丈說了,除非我們二人誠心誠意跪拜,否則靈魂是換不回去的!”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要舍棄王爺的身份,當一個低賤的青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