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七年的春天,來的比往年都要早些。
京郊別院的紅梅凋謝了,但院牆邊的幾株迎春花卻開得正盛,黃燦燦的,透著一股勃勃生機。
我坐在廊簷下的搖椅上。
胸口的傷痕已經完全愈合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
我讓他在這京郊買了一處安靜的院落,遣散了大部分的下人,隻留了幾個粗使的嬤嬤。
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沈祈安穿著一身利落的常服,手裏提著幾個油紙包,大步走了進來。
他如今在朝堂上權傾朝野,但在這個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