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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衝進考場，推開監考老師，眼睛直直地盯著黑板。

“這第三種解法，是誰教你的？”

他猛地轉頭看我，眼神發亮。

我語氣平淡。

“自己琢磨的。”

教導主任看著我，連連點頭。

他轉頭怒斥那個監考老師。

“瞎了你的狗眼！”

“能寫出這種解題步驟的學生，需要去抄那種破紙條？”

“這紙條上的公式連第一種解法都湊不齊！”

林嬌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她咬著嘴唇，瞪大了眼睛看我。

“不可能！”

“她明明是個連及格線都考不到的廢物！”

教導主任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一個已經退學的人，跑到考場來搗亂。”

“保安呢？把她給我趕出去！”

兩個保安衝上來架起林嬌往外拖。

林嬌拚命掙紮。

“林默！你給我等著！”

“你就算考滿分也是個窮酸鬼！”

她的咒罵聲在走廊裏回蕩。

兩天後，摸底考成績公布。

如我預料，我以理綜滿分，總分745分的成績穩居全市第一。

甩了第二名八十分。

引起全校討論。

校長親自在升旗儀式上給我頒發了十萬塊的專項獎學金。

銀行卡拿在手裏，分量不輕。

我剛走出校門，爸媽就撲了上來。

林嬌戴著墨鏡站在不遠處，嘴角勾起。

“死丫頭，錢呢？趕緊拿出來！”

我媽一把揪住我的校服領子，另一隻手直接往我口袋裏掏。

我爸在旁邊幫腔。

“你姐今晚要去參加京滬圈極高規格的學術商業晚宴。”

“顧少也會去！”

“她那套衣服還差件高定禮服，正好拿你這十萬塊錢去買！”

我看著他們。

“那是我的獎學金。”

“什麼你的我的！”

“老子生你養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的！”

我媽從我口袋裏翻出那張紅色的銀行卡，眉開眼笑。

林嬌走過來，用下巴對著我。

“林默，看到了嗎？”

“你累死累活，熬夜刷題考個第一，賺這十萬塊錢要死要活。”

“而我，隻需要穿得漂漂亮亮去參加個晚宴。”

“顧少隨便送我一條項鏈，都不止這個數。”

“做題家就是做題家，一輩子都是窮酸的賤命。”

她從我媽手裏拿過卡，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沒有反抗。

我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們。

“好啊，你們隨便花。”

我爸媽以為我認慫了，罵罵咧咧的拉著林嬌上了出租車。

看著汽車離開，我轉身直接走進了旁邊的警察局。

他們根本不知道，市一中的這筆專項獎學金，直接掛鉤市教育局的扶貧助學賬戶。

這張銀行卡關聯著我的個人身份信息與指紋。

他人未經授權強行取款導致消費超過五萬塊後，銀行係統便會觸發防詐騙警報。

進而自動把證據上傳給警方。

我在警察局，平靜地做著筆錄。

“警察同誌，我的助學金被搶了。”

做完筆錄出來，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北京號碼。

接通後，裏麵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林默同學嗎？”

“我是國家科學院物理研究所的顧長風。”

“你的那三種解題思路我看了，非常精彩。”

“今晚在市中心有個晚宴，我想邀請你過來，咱們當麵聊聊。”

我握緊了手機。

顧長風作為國家物理界的專家，掌控著京滬圈顧氏集團。

他同時也是顧澤的親爺爺。

“好的，顧老，我一定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