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阮玉因為命格極旺,被迫和新婚丈夫離婚,二嫁衝喜嫁給車禍昏迷的首富霍靖之。
領證當天,霍靖之真的蘇醒,並且對她一見鐘情。
此後,為讓秦阮玉動心,他放下首富身段,想盡辦法求她一笑。
珠寶古董、千億莊園、霍氏集團股份、霍家主母的至高榮譽......
隻要他能給的,就全都捧到秦阮玉麵前。
可秦阮玉從不給霍靖之好臉色。
她缺席每一次家族聚會。
以命相搏藏起前夫舊物。
砸掉霍靖之送給她的每一件禮物。
更是逃跑千次,自殺、買通傭人、裝病從醫院逃走、報警的手段用了個遍。
還將首富奪妻的笑話鬧得人盡皆知。
這場轟轟烈烈的鬧劇,一直持續到他們結婚的第三年。
秦阮玉在前夫和霍靖之養妹林詩的訂婚宴上,被林詩害得流產後。
她不哭不鬧,像是徹底變了個人。
她燒毀前夫舊物;
在家族聚會上對霍靖之百依百順,乖巧得不像話;
更是洗手羹湯,為霍靖之準備好豐盛的餐食,還自學按摩,為他緩解疲勞。
這一晚,霍靖之在她乖巧的按摩中神情放鬆。
秦阮玉這才試探著開口:
“靖之,我想求你,讓我操辦詩詩和謝臨一個月後的婚禮。”
話音未落,霍靖之按住她的手。
抬頭時,方才溫柔的眼神中,帶了幾分審視自嘲。
“難怪你今天這麼賣力,原來是又在想著你那個前夫謝臨。
“他早就變心,愛上了別人,你什麼時候能徹底放下他,好好看看我?!”
感受著手上力氣加大,秦阮玉忙安撫他。
“你別多想,隻是訂婚宴因為我而不完美,我想補償詩詩罷了。
“我創業時就是金牌婚禮設計師,現在我婚姻幸福,由我來設計婚禮也是一種祝福。”
霍靖之定定望著她,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安神的香薰燃燒殆盡,劈啪聲打破一室寂靜。
她如願聽到他嘶啞的回應聲:“好,都依你。”
沒人知道,秦阮玉是重生的。
前世在訂婚宴被小姑子害的流產後,明明目睹一切的謝臨卻選擇冷漠與隱瞞。
讓她終於明白,她再也回不到過去。
而霍靖之在病床邊無微不至的照顧,終於讓她軟了心腸。
她終於決定放下謝臨,與霍靖之好好過日子。
可此後她三次懷孕,三次意外流產。
甚至第三次時明明一切正常,她卻於孕八月產下死嬰,還大出血被送去搶救。
意識模糊中,她聽到霍靖之和醫生好友的對話。
“霍哥,我知道你娶嫂子,是為了滿足詩詩想嫁嫂子前夫謝臨的心願。可你為什麼還要讓她流產三次?這次她大出血,人差點就沒了啊!”
“詩詩嫁進謝家三年沒動靜,看到秦阮玉懷孕就會不開心。長輩催生我沒辦法拒絕,隻能用這種方法哄詩詩。”
霍靖之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詩詩已經懷孕,謝臨已經放下秦阮玉,她徹底沒了威脅。我會考慮給她一個孩子的。”
醫生歎氣:“你為了詩詩,不惜製造車禍裝成植物人,散布命格傳言讓秦阮玉二嫁衝喜,真的值得嗎?”
“我此生摯愛,唯有詩詩。她想要的,我都會滿足她。”
霍靖之堅定的語氣裏,滿是溫柔寵溺。
“但我身負霍氏繼承重任,不能給集團抹黑,隻有以衝喜為由,才能減少他人非議。這一切,我不悔。”
聞言,秦阮玉才懂得自己的慘劇,都因霍靖之的私心而起!
出院後,她發誓要將霍靖之的卑劣行徑鬧得人盡皆知,卻被囚禁。
在逃跑途中,她不小心將林詩撞到流產,徹底激怒了霍靖之。
後來,她被送去拘留所,日日電擊、打罵,逼她磕頭認罪。
甚至,霍靖之心狠到找人將她綁走,趁著深夜扔下懸崖,為那個死去的孩子賠罪。
再一睜眼,竟回到了流產那天。
這次,她隻想好好活著。
而婚禮當天,霍家宴請各界名流。
這是她唯一可以逃走的機會!
第二天,秦阮玉是直接被人踹下床的。
還沒清醒,就被麵目猙獰的林詩,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秦阮玉的臉歪向一側,鮮血順著唇角流下。
耳鳴聲中,林詩的咒罵聲無比清晰。
“賤人!毀了我的訂婚宴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攪局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