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之後,家裏安靜了好幾天。
沒有案子,我也樂得清閑,在我的雜物間裏整理我的工具和資料。
就是不知道我爸媽他們為什麼一個個都提心吊膽的。
看見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繞著道走。
大哥蕭承澤甚至請了好幾天假,不敢去醫院上班,天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這種詭異的氛圍,一直到我生日這天才稍微好了一些。
我爸蕭振山見我這麼些天安分守己,並沒有真的把他們“處理”掉,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他決定為我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對外宣布我這個真千金的身份,也順便把我介紹給圈子裏的那些商業夥伴。
他把準備禮服的事情交給了蕭若雪。
可蕭若雪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對我又怕又恨,心裏早就種下了巨大的陰影。
加上她想讓我在所有人麵前出醜,所以壓根就沒告訴我這件事。
生日宴會那天,我剛從實驗室回來。
身上穿著的工作服還沒來得及換,就直接被傭人催著去了宴會廳。
衣服上散發著一股外人難以忍受的屍臭味。
我天天和屍體打交道,早就習慣了,倒是沒去在意。
當我推開宴會廳大門時,裏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離我近的幾位貴婦,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還誇張地用手扇了扇鼻子。
竊竊私語聲四起。
“這就是蕭家剛找回來的女兒?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一股窮酸味。”
“何止是窮酸味,你聞聞,一股怪味兒,看著就晦氣。”
蕭若雪假惺惺地跑到我身邊。
“姐姐,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爸爸不是讓你打扮一下嗎?”
她故作焦急。
“哎呀,是不是我忘了告訴你衣帽間的位置了?我的衣帽間裏有很多新裙子,你怎麼不和我說呀?”
就在這時,一個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爸的死對頭,錢氏集團的錢總。
他端著酒杯,大腹便便地走過來,一臉輕蔑地指著我。
“哎呦,我說老蕭啊,你這女兒是剛從哪個墳地裏刨出來的?看著就瘮人!”
我爸蕭振山的臉色瞬間鐵青。
我抬起頭,冷冷地看向那個口無遮攔的錢總。
【這個人,好像是叫錢不夠?】
【上麵讓我盯緊他來著,我還沒去找他,他反倒自己送上門了。】
【我看他也蹦躂不了多久了,死到臨頭還這麼狂,我倒是不介意加個班,提前送他一程。】
我的心聲剛落下。
“啊——!”
錢總突然捂住腦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雙眼暴突,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他肥碩的身體砸在地板上,口鼻開始不受控製地溢出鮮紅的血液。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女巫。
我爸蕭振山顫抖地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你......是你做的?”
我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錢總,勾起一抹冷笑。
【來活了。】
【老小子這麼狂,還不是落到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