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池水裹挾著消毒劑滲入臉上的傷口,我疼得渾身抽搐,
每次拚命想要爬上岸,王蘭就一把將我踹下去,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她揪著我的頭發,
“要不是沾梔梔的光,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這種地方!”
宋梔優雅地蹲在池邊,輕輕攪動水麵:
“剛才的鬆茸湯好喝嗎?現在請你喝泳池水,是不是更合你這種賤民的胃口?”
“給我往死裏按!”
我像塊破布被反複按進水裏,嗆進去的水帶著濃重的氯氣味,灼燒著我的喉嚨和鼻腔。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時,我看見了酒店張經理熟悉的身影。
“救......”我剛開口,王蘭就獰笑著將我的頭更深地按進池底。
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耗盡。
“宋小姐,您怎麼在這裏?”
張經理的聲音帶著諂媚,“薑小姐馬上就要到了,需要我為您準備什麼嗎?”
宋梔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項鏈:
“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小畜生。”
張經理立即會意,快步走到控製麵板前:
“需要幫您把水溫調到最低嗎?”
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我凍得牙齒打顫,指甲在池壁上抓出深深血痕。四肢開始麻木。
宋梔舉起手機,開啟錄像模式:
“來,對著鏡頭說‘我是賤貨,求媽媽教育我’。叫得讓我滿意了,我就考慮放過她。”
對上我倔強的眼神,宋梔忽然笑了,
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吊墜。
“一百遍,說的好聽,我就可以考慮還給你。”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看著吊墜在她指尖搖晃,終於崩潰:
“我是......”
“大聲點!”王蘭又把我按進水裏。
當我再次浮出水麵,隻能嘶啞地哭喊。
“我是賤貨......求媽媽教育我......”
每一字都像刀片割得我心碎。
“真乖。”
宋梔輕笑著,指尖輕輕晃動。
“我考慮好了。”
她突然收斂笑容:“還是不想給你!”
猛地砸向地上,吊墜瞬間化成碎片。
她將剩下的半截紅繩係在腕間,笑靨如花:
“這根紅繩,就當你送給我和阿緒的賀禮了。”
心臟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蜷縮著身子開始幹嘔。
看向周淮緒,我艱難地喘息:“心臟病......藥......”
對上我發紫的嘴唇,周淮緒呼吸一滯。
下意識摸向口袋。
但宋梔已經笑著奪過藥瓶,將白色藥丸盡數傾倒入池:
“裝什麼裝?”
我絕望地撲向漂浮的藥片,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們在水中溶解。
劇烈的疼痛讓我口吐白沫,身體緩緩沉向池底。
最後聽見的,是宋梔冰冷的嗤笑:
“裝死是吧?把她塞進運狗的籠子裏,一會送給薑小姐!”
他們粗暴地拖著我癱軟的身體,狠狠塞進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籠。
籠門關上的瞬間,生生夾斷了我的手指!
我甚至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意識逐漸消失......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宋梔依偎在周淮緒身旁,聲音甜得發膩:
“阿緒。我一定會讓薑小姐喝下我敬的茶…”
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領帶:
“等我拿下這個合作,你想要的,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就在這時,整個宴會廳的喧囂戛然而止。
一個男人在經過宋梔時驟然停頓。
目光死死鎖在她腕間那抹紅繩上:
“這個,哪來的?”
宋梔臉色微變,強自鎮定:“一個同學偷的,已經被我教訓過了......”
“你誰啊?敢這麼和我......”
男人低沉的聲音不耐打斷:
“誰偷的?人在哪?!”
宋梔強作鎮定,當那個血跡斑斑的狗籠被抬進宴會廳時,滿場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小姐的東西都敢碰,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
頭皮劇痛,男人揪住我的頭發,
強迫我抬起臉來!
“小姐!?”
助理陳默那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劃破宴會廳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