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神色淡淡,“不用娶做平妻,我不會嫁你的。”
“你說什麼胡話,你我是聖上賜婚,怎可說改就改?”
我已經改了。
可我並不想告訴他。
拉著聽雨想要離開,卻被他的侍從擋住去路。
顧長庚將陸茵抱起,從我身邊路過。
“她冒犯了阿茵,怎麼能輕易離開,三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顧長庚!三十鞭下來可是會死人的!”
從前為了接近我,他一口一個聽雨姐姐。
知道我們要好,買的東西都是雙份的。
如今,嗬......
抱緊聽雨,“你若想打她,先打我。”
顧長庚止住腳步回頭深看我一眼,想要說話,卻因為陸茵輕哼了幾聲而快步離開。
他的侍從將我們二人團團圍住。
“漼小姐,我們隻能聽吩咐辦事,得罪了。”
他們拽著我懷中的聽雨,這幅場景再次將我拉回前世。
前世聽雨也是為我出頭,得罪了顧長庚。
被打了三十板,死在了一個陰雨天。
今生,我決不能讓曆史重演。
拔出隨身匕首,壓在我的脖子上。
“都給我滾開!否則我自盡在顧府,看你們怎麼和聖上交代!”
聽雨看到從我脖子上滑落的血珠,聲音哽咽,“小姐......”
拉著她的手,我逐漸退向門口,最終艱難脫身。
顧長庚倒是沒有前來尋仇,也讓我鬆了口氣。
他對陸茵的瘋魔我可是見識過。
日漸臨近婚期,父親母親帶領叔伯也來了上京。
見過聖上後,就住在上京最大的酒樓。
我縮在母親懷中許久,一直到入夜,才不舍的離開。
剛出酒樓,就看到了顧長庚。
“你族人都來了,竟還說不嫁我,令漪,慪氣也要有個限度,我若當真了你怎麼收場?”
沒有理會,我看著腳尖,靜等著馬車過來。
他卻以為我是被說慚愧了,上前扶著我的肩膀。
“那日我是氣急了,說了不中聽的話,你別忘心裏去。”
“不過我不能辜負阿茵,為了彌補她,我決議讓她提前三日進門,不會影響我們大婚。”
“你若覺得委屈,我會啟奏聖上,開中門、鳴金鼓,到那時,天下人隻會記得我的正妻姓漼,誰還記得三日前的小排場。”
我依舊沒有回答,看著緩緩駛來的馬車,推開他的手向前一步。
他皺了皺眉,像是好心提醒,又像宣判。
“別再鬧了,否則我就一同娶她,到時候你更加顏麵無存。”
我止住腳步,嗤笑一聲,“好。”
顧長庚這才露出笑容,親自扶著我上了馬車。
大婚的前三日,他真的娶了陸茵進門。
說是小排場,可繞城三周和十裏紅妝,熱鬧的整個上京都知道。
不少人驚奇,這對歡喜冤家竟然能走到一起。
也紛紛議論三日後我與顧長庚的大婚。
隻可惜,我不會嫁他。
大婚之日,顧長庚換上與我相配的喜服,讓人張羅起來。
但卻發現府中人正在撤掉紅綢,他立刻大聲嗬斥阻攔。
“都幹什麼呢!漼家是書香門第,更加注重排場,你們不添擺設,怎麼還全都撤掉!”
小廝也不回答,隻悶著頭幹。
顧長庚再想說話時,顧父走出,“是我讓他們撤掉的。”
“為什麼?您就算再不喜歡令漪,也要給聖上麵子吧,如此作為......”
“混帳!說什麼呢,她嫁的是皇上的胞弟,與我們顧家有何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