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滿心歡喜終於完成係統任務,卻一腳踏入陰森地府。
陸銘野死皮笑臉的坦白著他的罪過。
“沈薇如,你以為的重生係統,是玉玉想玩巨型玻璃彈珠,可誰承想你孩子那麼不耐造。”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摔在陸銘野右臉,將他扇翻十米遠。
“沈薇如,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隻好把你送到鬼間酒樓了。”
說罷就把我狠狠壓倒在地,同時還不老實的上下其手。
“乖乖聽話伺候好各位鬼大人們,我還勉強能留你一條鬼命。”
我被按在地上掌嘴,聽著他們輕蔑的笑聲。
原來這世上最狠的報複,是讓你死了還在做黃粱美夢。
可惜他們忘了,地府裏還有一個人,一直在等我。
1
我氣瘋了,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陸銘野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他頭偏過去,舌尖抵了抵腮幫,眼神瞬間冷了。
“卑劣!無恥!”我罵道。
薑玉玉立刻撲過去,心疼地摸他的臉,轉頭看我,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樣:
“薇如,你別怪銘野......要怪就怪我身子太弱,銘野舍不得我用第一胎去獻祭,才......才不得已找了你。是我們對不起你......”
她話鋒一轉:
“可......那場重生複仇的幻夢,不是讓你爽到了嗎?看著我們‘慘死’,你應該很開心吧?怨氣都消了,前塵往事也該看淡了......”
我聽得火冒三丈,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爽你媽!”
我打完渣男賤女轉身就走。
正想著鬼生地不熟的,需要找鬼差庇護。
突然,手腕被猛地抓住。
陸銘野拽住我,力氣大得嚇人。
“別亂跑。”
他陰沉著臉,
“這裏是地府,到處都是孤魂野鬼,還有專門盯著新鬼的老色鬼。到時候你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他把我往回扯:
“你打我可以,但打玉玉不行。她是你好閨蜜,你死後,她一直為你吃齋念佛,善良得連螞蟻都不忍心踩。給她道歉。”
我看著薑玉玉那副假惺惺抹眼淚的樣子,想起從前。
她沒人管,沒錢讀書,是我出的學費生活費;
她被賭鬼媽抓去賣身,是我花錢平息風波;
她能力不行進不了大公司,是我把她介紹進陸氏集團......
結果她恩將仇報,爬上了我丈夫陸銘野的床。
最後還跟陸銘野合謀害死我和寶寶,占了陸太太的位置安享天倫。
“道歉?我呸!”
我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她臉上。
薑玉玉尖叫一聲,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陸銘野臉色鐵青:
“敬酒不吃吃罰酒!按住她!”
旁邊兩個鬼仆立刻衝上來,死死架住我的胳膊。
陸銘野冷冷下令:
“掌嘴。打到她學會規矩為止。”
一個鬼仆掄起巴掌就要扇下來。
薑玉玉突然衝過來,半跪在我麵前,擋住鬼仆的手,大聲喊著:
“別打薇如!她隻是一時糊塗!薇如,你就服個軟吧,銘野心軟,不會真把你怎麼樣的!”
接著她背著陸銘野換了一副極陰狠的表情,把聲音壓得極低。
湊近我耳朵,說了一段隻有我才聽得見的話。
我瞳孔驟縮,猩紅的血絲瞬間布滿雙眼。
“薑玉玉!你個臭婊子!!”
我瘋了一樣掙紮,嘶吼,
“你就算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魂飛魄散!!”
2
陸銘野一見我發瘋咒罵,立刻將薑玉玉護在身後。
“夠了!玉玉一片菩薩心腸,你簡直冥頑不靈!”
他根本不給我辯解的機會,厲聲喝道,
“來人!用奪魂鞭,給我狠狠地抽!讓她懂懂規矩!”
鬼仆手中憑空多出一條黑氣繚繞的長鞭,帶著呼嘯聲抽在我魂體上。
每一鞭都像要將靈魂撕裂,痛得我蜷縮在地,卻死死盯著薑玉玉。
“是她......是她親口承認的!”
我咬著牙,血淚混合,
“我流產時還有氣,是她說‘大的小的都不用留’!”
“還有我爸媽、我哥的車禍,都是她製造的!陸銘野,你瞎了眼!!”
薑玉玉立刻捂著臉抽噎起來,肩膀聳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還敢汙蔑玉玉!”
陸銘野怒火更盛,
“給我往死裏打!一百鞭,一鞭不許少!”
鞭子落得更密。
就在我覺得魂魄即將潰散時,薑玉玉又站了出來。
“銘野,算了!”
她攔住鬼仆,柔聲道,
“就算是為了我們在陽間的兒子佳豪、孫子子涵積點陰德吧。子孫那麼優秀,別因為我傷了福報。”
她歎了口氣,假惺惺地看著我:
“其實......如果薇如不死,憑她的身子骨,說不定也能給陸家再添個一兒半女,多子多福多好呀!可惜了......”
陸銘野聞言,麵色緩和了幾分,寵溺地攬過她:
“你啊,就是太善良,處處為陸家著想。”
我看著陸銘野,突然想起多年前。
那時陸氏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
是我跪著求我爸和我哥,他們才勉強同意暗中注資,
還把自家的核心技術低價賣給陸氏。
為了嫁他,我和家裏鬧翻,我爸氣得差點打斷我的腿。
如今陸家的潑天富貴,每一分都有我沈家的骨血,
他卻隻覺得薑玉玉會持家。
他擺擺手,示意鬼仆停下。
“既然玉玉求情,鞭子免了。但這性子得磨一磨!”
他冷冷掃了我一眼,
“把她關起來,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我被扔進一間陰冷的偏房。
將近一百鞭下來,我魂體上布滿蜘蛛網般的黑氣裂痕,連喘口氣都疼得發顫。
隔壁就是他們的臥房。
沒過多久,靡靡之聲穿透牆壁,
陸銘野粗重的喘息,薑玉玉矯揉造作的呻吟,
一聲高過一聲,故意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聽得渾身發顫,胃裏翻江倒海。
我隻想逃。
強撐著劇痛,我摸索到窗邊。
陸家莊園陰森恐怖,隱約可見各種冒著黑氣的機關陣法,一碰就魂飛魄散的那種。
但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想留在這惡心的地方!
我翻出窗戶,忍著鞭傷的灼痛,剛跑出幾步——
眼前黑影一晃,陸銘野竟憑空閃現,擋住了去路。
他衣衫淩亂,眼神卻陰鷙。
“跑?”
他嗤笑一聲“沈薇如,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掌心一翻,一團微弱的光暈浮現,隱約是個蜷縮的嬰兒形狀。
“你未出生的寶寶的魂魄,還在我手裏溫養著呢。”
他慢慢收緊手指,那光暈痛苦地顫動。
“你要是敢跑,或是敢自傷自滅,我就讓它永世不得超生,連做畜生的機會都沒有。”
他俯下身,逼視著我慘白的臉:
“想讓你孩子好過,就給我乖乖待著。懂嗎?”
3
陸銘野把我扔回房間,這回連窗戶都封死了。
地府沒有天亮,我也不知道被關了多久。
期間有鬼仆來給我上藥,還端來盤子讓我挑——
全是紙紮的金銀首飾、綾羅綢緞。
吃的東西更離譜,元寶蠟燭香灰製成的牛排、魚子醬......
看著精致,吃進嘴裏一股灰味兒。
這天,宅子裏靜得出奇。
房門突然被踹開,陸銘野一身酒氣闖了進來,眼神渾濁地盯著我。
“薇如,獨守空房這麼久,想我沒?”
他扯開領口撲過來,滿嘴騷話,
“雖說玉玉伺候得好,但你這種高傲自持的被逼急了的勁兒,我更饞......”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他臉一偏,瞬間陰了。
掌心一翻,那團代表我孩子的微弱光暈再次浮現,在他指間瑟瑟發抖。
“又不聽話?”
他獰笑,
“信不信我現在就捏碎它,讓你那短命娃連鬼都做不成?”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渾身血液都涼了。
他趁機壓下來,粗暴地撕扯我的衣裙,冰冷的手在我魂體上遊走。
我像個木偶一樣躺著,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再動一下。
“這就對了......”
他滿意地啃咬我的鎖骨,語氣帶著醉後的抱怨,
“其實當年,我就是嫌你性子太硬,不懂服軟。我特意安排44個男人,就想磨磨你的傲氣,讓你知道誰才是天。”
我瞪著眼,流著淚,恨不能立刻殺了他。
他自顧自說:
“那時候玉玉已經懷了我的種,她溫順,聽話,懂得仰視男人。我就留下了她,讓你獻祭第一胎,給陸家鋪路。
“誰知道你那麼不經玩,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是薑玉玉......”
我咬牙切齒,聲音嘶啞,
“是她故意不救我!她看著我流血流死的!”
“閉嘴!”
陸銘野一巴掌打歪我的臉,不準我再說下去,
“人都死了,還攀咬玉玉?她比你善良多了!”
他動作不停,發泄著獸欲,嘴上卻說著虛偽的話:
“說實話,你沒生下孩子就死了,我挺愧疚。所以這次,我打算帶你和我們一起投胎。”
我咬著牙,把頭扭向一邊,不看這張惡心的臉。
“我和玉玉在地府逗留這麼久,沒去投胎,就是在等時辰。”
他喘著粗氣,
“陽間子孫正在作法,等拿到特定法器,在特定的吉時下去,我們就能直接投進頂級豪門,永世富貴。”
他扳過我的臉,施舍般地說:
“雖然你沒給陸家留後,但我心裏有你,準備用你正妻的身份捎上你。下輩子,我們還能再做門當戶對的夫妻,讓你補上欠我的兒子......”
“呸!”
我忍不住,啐了一口,
“誰要跟你再做夫妻?我寧願做貓做狗!”
“由不得你。”
他完事後起身整理衣服,恢複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明天有個鬼王的宴會,各路權貴都去。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見見世麵。”
他走到門口,回頭瞥了我一眼:
“穿漂亮點,別給我丟人。別忘了,你孩子的魂,還在我手裏。”
門砰地關上。
我癱在床上,魂體上的裂痕又開始隱隱作痛,心裏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恨。
4
第二天,幾個鬼婆子進來,給我梳妝打扮。
她們給我套上繁複的紙紮禮服,在我慘淡的臉上撲了厚厚的香粉。
陸銘野帶著我和薑玉玉出發去赴宴。
薑玉玉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走在前麵,我像個多餘的擺設跟在後麵。
鬼王的宴會設在陰山腳下,黑霧繚繞。
一到場,四周的賓客就投來異樣的目光。
“喲,這不是陸總那位慘死的妻子嗎?聽說還信了什麼重生係統,笑死鬼了。”
“明明是個正妻命,活得連個小三都不如,死了還得看人臉色。”
那些話像針一樣紮進耳朵。
陸銘野停下腳步,回身牽住我的手,溫和地拍了拍:
“薇如,別聽他們說的,跟著我。”
這一舉動,讓薑玉玉背影明顯一僵,她沒回頭,但手指捏得死緊。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陸銘野被幾個財閥鬼拉去寒暄。
薑玉玉湊到我身邊,一臉神秘:
“沈薇如,你想不想拿回你寶寶的魂魄?”
我警惕地看著她。
她不由分說,半拉半扯地把我帶到一處偏僻的回廊角落。
薑玉玉見四下無人,臉上的假笑瞬間變得猙獰惡毒:
“其實,陸銘野手裏那個,根本不是你孩子的魂!”
我心頭一跳。
她刻薄地笑了起來:
“你那短命孩子的魂魄,早就被我找人打得魂飛魄散了!“
“陸銘野居然說下輩子要培養他當繼承人?那我的孩子怎麼辦?”
“所以啊,我找了個小野鬼的殘魂,糊弄他,他還當個寶似的天天溫養呢,真是蠢!”
她逼近一步,陰惻惻地盯著我:
“當初看你流血痛死之後,我就該把你的魂魄也一並打散,省得現在還要礙我的眼!”
“還有,你們沈家幫了陸氏那麼多又怎樣?到頭來,你爸、你媽、你哥,還不是一個個都死在了我手上!”
“薑玉玉!!”
我氣血上湧,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斷。
我瘋了一樣撲上去,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往牆上撞。
“啊——救命啊!”
薑玉玉尖叫一聲,順勢抓住旁邊博古架上一個造型奇特的黑玉花瓶,猛地往地上一摔!
花瓶碎裂聲在幽靜的角落格外刺耳。
薑玉玉順勢往碎瓷片上一倒,手掌被劃破,流出黑色的陰血。
她癱在地上,哭得淒慘無比。
周圍的賓客瞬間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陸銘野撥開鬼群衝進來。
他急忙扶起薑玉玉,看到她手上的“傷”,怒不可遏地瞪向我。
“沈薇如!你又發什麼瘋?!”
“是她!她摔了花瓶!還想殺我!”
薑玉玉哭訴。
一個老鬼驗看了碎片,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鬼王最愛的‘聚陰瓶’!是上古傳下來的法器!”
“陸總......這、這下麻煩大了!鬼王怪罪下來,怕是......要你們全家陪葬啊!”
“什麼?”
聽到“全家陪葬”,陸銘野眼中的恐懼瞬間化為對我的暴戾。
“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一步跨過來,抬腳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我魂體本就重傷未愈,直接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石磚上。
不等我爬起,陸銘野騎跨在我身上,拳頭密集地砸下來。
“我讓你惹事!我讓你砸東西!我打死你個掃把星!”
我的魂體黑氣四溢,裂痕再次崩開,魂識開始模糊,感覺自己真的要魂飛魄散了。
“轟!”
一股磅礴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宴會場地,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來者冰冷的怒意,穿透層層陰霾:
“放肆!竟敢在本君的地界妄動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