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穿成豪門千金的兔子,睜眼第一句就要跟眼前的男人生一百個崽。
他是蹲我三個月的殺豬盤騙子,以為釣到了頂級肥羊,當場拉我按手印領證,等著吞掉林家億萬家產。
結果我卡裏隻剩兩百塊,全轉給他一百三十五塊買保時捷。
他裝加班、裝腰斷、躲廁所鎖門一小時,被我兔子蹬鷹破門而入。
最後他瘸著腿衝進派出所,哭著報警說我婚內虐待他。
警察查完真相人傻了:策劃三個月,就騙到一百三十五?
我聽完更懵:原來他不是隻想跟我生崽?
算了,三到五年太久,我轉頭讓我爹找五個一米九的肌肉男。
監獄裏的騙子聽說後,當場撞了三次牆。
1
“我要跟你生崽。”
是我在這個世界說出的第一句話。
麵前的男人表情變了又變,嘴巴一張一合,最後露出一個很難看的表情。
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畢竟我之前隻是個兔子。
“生十個。”
我鄭重其事地又重複了一遍。
男人終於有了動作。
他哆哆嗦嗦地舉起一張紙。
“那我們結婚吧老婆,你把這個簽了,我跟你生十個,生一百個都沒問題!”
好!這才是優質雄性該說的話!
我接過拿起來一看。
嗯,看不懂。
“怎麼簽?”我看著他真誠發問。
男人眼睛一亮,拿起我的手就往紙上按。
“按個手印就行!“
這個我會。
我正要按下去,門突然被撞開了。
一群人衝了進來。
最前麵的女人尖叫著撲到我身上:“寶貝你終於醒了!你瘋了嗎要跟這種人結婚!“
後麵的中年男人臉漲得通紅:“孽女!“
還有一個年輕女孩,妝都哭花了,一把拽住我的手:“姐妹,你醒醒!他根本不愛你!“
不愛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男人。
“愛是什麼?“
房間安靜了一秒。
年輕女孩最先開口,她一邊哭一邊說:“愛就是會陪你做你喜歡的事!是尊重你!不是強迫你!“
我想了想。
“他說跟我生一百個。“
“......什麼?“
“生崽是我最喜歡的事。“我認真地看著她,“他說陪我生一百個,那他很愛我。“
年輕女孩的嘴張開了,沒合上。
中年男人一拳砸在床欄上:“胡說八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他是優質雄性。“
“他是個騙子!“
“怎麼可能。“我看了一眼男人。
一米八八。肩寬。腿長。肌肉勻稱。
“他可太好了。“
“你們懂什麼。“
我轉過身,清脆的“啪“一聲。
身後安靜了。
然後是嚎啕大哭的聲音、跺腳的聲音、摔東西的聲音。
優質雄性高興地把我抱起來跑了。
下午出了院,我跟他去領了證。
據說是有了這個紅本本就能生娃了。
路上他一直笑,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我也很開心。
畢竟找到一個願意跟我生一百個崽的雄性,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領完證的第二天,那個中年男人讓我去他家一趟。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我這具身體的父親。
2
他把我拉進一個很大的房間,關上門。
他坐在我對麵。
眼眶紅紅的,隨我。
“女兒,一定要跟那個男人結婚嗎?“
我點了點頭。
我爹又開口:
“我拿了五百萬給那個男人,讓他離開你。“
我歪了一下頭。
他攥緊拳頭,“五百萬,他看都沒看,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一般的騙子,五百萬早跑了。“他盯著我,“他不走,說明他圖的不止五百萬。“
“我和你媽就你一個女兒,我倆的東西都是你的,他是圖你的全部啊!“
我想了想。
“可是我沒有什麼東西啊。“
他愣了一下。
“你卡裏現在有多少錢?“
“五百。“
“花了三百。“
“還剩兩百。“
他的手抖了一下。
“你一個豪門千金,卡裏兩百塊?“
我不懂“豪門千金“是什麼意思。
但兩百塊我是知道的。
剛才來的路上,我用它買了六根胡蘿卜。
還找了我兩塊。
“夠用。“我說。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女兒,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爸不可能讓你吃苦,爸給你一個億。“
“不要。“
“......五個公司?“
“不要。“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看著他。
認真地想了想。
“你愛我嗎?“
他睜大眼睛,把雙手搭在我的肩上。
“林心煥,我是你爹,我當然愛你了!“
“那我要十個大小夥子。“
我肩上的那雙手無力地滑了下來。
房間裏一片寂靜。
他又不說話了。
人類好奇怪。
給錢不要就不高興,要大小夥子也不高興。
到底什麼才能讓他們高興?
哦,我懂了,一定是我還沒生出崽崽。
我握住他的手,嚴肅發誓。
“爹,我一定生出優質的崽讓你放心!“
3
當天晚上,我把優質雄性按在了床上。
不對,領證時他說他叫文時晏,他讓我叫他的名字。
文時晏一開始還挺配合。
甚至有點興奮。
他的肌肉綁得很緊,胸膛滾燙,呼吸打在我臉上,全是熱的。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腰腹。
線條很好。
審閱完畢,我翻身騎了上去。
他愣了一秒:“老婆,你這麼主....“
話沒說完。
我直奔主題。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種我沒聽過的聲音。
好奇怪,這是邀請的聲音嗎?
我更興奮了。
“繼續。“
他喘著氣笑了一下:“老婆,你還挺...“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開始了第二次。
這一次他沒再笑。
他的腰開始打顫。
我低頭觀察了一下。
嗯,這個角度受孕率更高。
我媽說得對,繁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第二次結束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薄薄一層汗把床單都洇濕了。
他伸出手擋住我:“老婆......歇會兒......求你了......“
“繼續。“
“我真的不行。“
“你行的,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我握住他的手腕,按回床上。
第三次的時候,他沒怎麼出聲了。
就是一直在抖。
從大腿一直抖到肩膀。
我覺得這個反應挺好的。
說明他的身體在全力配合繁衍。
結束後,他躺在那裏,眼睛半睜,看著天花板,像是靈魂被抽走了。
我戳了戳他的臉。
沒反應。
又戳了戳他的腹肌。
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沒睜眼。
我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了聽。
心跳還在。
沒壞。
那就是累了。
行吧,今天先到這裏。
畢竟剛開始,不能把雄性用壞了。
我媽說過,好的雄性要細水長流。
我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看了看他的臉。
閉著眼,嘴微微張開,睫毛上還掛著汗。
客觀來說,這個雄性的賣相確實不錯。
我滿意地閉上眼。
今天是個好的開始。
第二天早上,他瘸著腿出了門。
我以為他去工作。
後來才知道,人類管那個地方叫醫院。
4
從第三天開始,他就不太對勁了。
晚上一到床上,他就開始找借口。
“老婆,我今天加班,累了。“
既然成為了人類,就要入鄉隨俗。
我看網上說,體貼的老婆會得到老公更多的愛。
所以我讓他休息了十分鐘。
然後脫了他的衣服。
他往後縮:“等一下!!“
我不等。
龜兔賽跑要不得。
這是我們的祖訓。
那天晚上他咬著枕頭,悶哼了一整夜。
我覺得他是在享受。
這個我也查過,雄性發出聲音就是在享受。
第四天,他說生病了。
“哪裏病了?“
“腰。腰斷了。“
我伸手在他腰上按了按。
他整個人彈了起來:“別碰!“
沒斷啊。跳這麼高,明明很健康。
我人類媽說過,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多運動就好了。
於是我幫他運動了一晚上。
中途他說了三次“我要死了“。
但他沒死。
他隻是把嗓子喊啞了。
騙子。
第五天,他開始裝睡。
打呼嚕打得很大聲,身體卻僵得像塊木板。
我隻是兔子,不是傻子。
他的心跳快得要飛出來。
而且他的身體很誠實。
跟他嘴上說的完全不一樣。
我把他搖醒。
“別裝了。“
他睜開眼,眼神裏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後來我學了一個人類的詞,叫“絕望“。
第六天,他開始鎖衛生間的門。
蹲在裏麵不出來。
我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
“你在裏麵幹什麼?“
“上廁所!“
“上了一個小時?“
“便秘!“
便秘是病嗎?
我很擔心文時晏,直接使用了兔子蹬鷹!
門開了。
他蹲在馬桶蓋上,手裏拿著手機,裹著浴巾,臉上寫滿了驚恐。
這不是很好嗎?
“老婆,你聽我說....“
“出來。“
“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不出來也沒事,在這也行。”
我看了一眼他的浴巾。
他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絕望地閉上了眼。
人類說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這是手機教我的。
5
那天半夜,我醒了。
床上隻有我一個人。
被子還是熱的,他剛走不久。
我豎起耳朵,聽到陽台上有聲音。
很小的聲音,像是在說話。
我光著腳走過去,站在窗簾後麵聽。
“......領導,再給我點時間。“
“我知道,進度是慢了點,但是目標有點難搞......“
“不是不配合,是真的......太配合了。“
“對,每天。“
“不,每天三次。“
“......有時候四次。“
“我說的是她。“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不懂他在跟誰說話,也不懂什麼叫“領導“,什麼叫“目標“,什麼叫“進度“。
但我聽出來了,他很累。
人類上班真辛苦。
大半夜的還要跟公司彙報工作。
我心疼他。
於是我走過去,從背後貼住了他。
我的胸口抵著他的後背,雙手從腰側繞過去,搭在他的小腹上。
他整個人彈射起步,手機掉在地上。
“老、老婆?!你.....“
“老公,上班辛苦了。“我把臉埋在他的後背上,感受到他的肌肉在一寸一寸地繃緊。
他的身體很熱。
心跳很快。
我的手往下滑了一點。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別、你別....“
“回來睡覺。“
“手機還開著。“
“那讓他聽著。“
我把他拖回了臥室。
手機留在陽台地上,屏幕還亮著,電話沒掛斷。
那天晚上,我聽見陽台的手機裏傳來一聲歎息。
很沉、很長。
他同事的工作也很辛苦呢。
第二天早上,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很白。
我湊過去。
屏幕上是一條短信。
“兄弟,你悠著點,組織心疼你。“
後麵還跟了一個表情。
“誰的組織?“我問。
他把手機收起來,聲音發幹:“公司......公司團建群。“
“你們公司真好。“我說,“還關心員工這個。“
他沒接話。
被子滑下來,露出他的背。
上麵全是我昨晚留下的指甲印。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下次輕點吧。
他坐在床邊,盯著地板看了很久。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手機說過,雄性壓力大的時候,最好的解壓方式就是交配。
我爬到他身後,摟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上。
“來,我幫你解壓。“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我。
那個表情。
我終於認識了。
和那條短信裏的表情一模一樣。
6
那天晚飯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老婆。“
“我想換輛車。“
我在吃蔬菜沙拉。
雖然成了人,但還是好這一口。
“嗯。“
“保時捷。“
“嗯。“
“三百萬那種。“
我咬了一口胡蘿卜:“嗯。“
他深吸一口氣。
“那你......能不能支持我一下?“
我放下碗裏的胡蘿卜絲,掏出手機。
打開那個綠色的軟件。
我剛學會用它,上麵有個“轉賬“的按鈕。
我把能填的都填進去了。
叮。
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
我吃完了第一碗,開始拆第二碗。
他還在看。
“老公。“我有點擔心,“手機是不是壞了?“
他抬起頭。
表情很奇怪。
“老婆。“
“嗯?“
“你轉了......多少?“
“全部。“
“全部是多少?“
“一百三十五。“
他沒說話。
“之前有五百,就剩這些了。“我解釋得很清楚,“現在沒了。“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你......不是豪門千金嗎?“
“我爹是豪門。“
“那你呢?“
我想了想。
“我是千金。他上次說要給我一個億,但是沒用的東西我不想要。“
他盯著我仔仔細細看了一會。
然後站起來,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煙。
一根沒抽完,又點了一根。
一根接一根,一根接一根。
7
晚上,他開始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我翻過身,趴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著我的下巴。
“睡不著?“
“......嗯。“
“我幫你。“
我的手順著他的胸口滑下去。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不用。“
“我媽說過,繁衍有助於睡眠。“
“你媽說的不對。“
“不可能,我都實踐過了,她說的都對。“
我掙開他的手,繼續往下。
他沒再攔。
那天晚上,他確實睡著了。
睡得很沉。
第二天半夜,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在收拾行李。
“你要出差?“
他背對著我,動作停了一下。
“......嗯。“
“出差幾天?“
“不知道。“
“那快回來。“我說,“我還需要你。“
他沒動。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我。
眼眶紅紅的。
和我爹一樣。
“老婆。“
“嗯?“
“你......真的不在乎錢?“
“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麼?“
我看著他。
“你的身體。“
他嘴角抽了一下。
好像想笑,又沒笑出來。
“就這?“
“就這。“
他站在那裏,拎著一個包,看了我很久很久。
月光照在他身上,肌肉線條被光勾出來,一塊一塊的。
真的很好看。
最後他把包放下了。
“我不走了。“
我很高興。
其實我之前是有點擔心的,畢竟我們努力了這麼久了,我肚子還沒動靜。
但是今天晚上他很努力,我很滿意。
心裏的擔憂一掃而空,這麼厲害的雄性,我肯定能生出超級健康的崽!
心裏高興,身體就更配合了,我纏上他的腰,不肯放下,直到天亮。
8
第二天,文時晏說出去買煙。
“老公,買完快回來。“
“......嗯。“
門關了。
我等了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天黑了。
他沒回來。
是迷路了嗎?
畢竟他連廁所的鎖都鎖不好,方向感應該也不太行。
我開始有點無聊。
沒有文時晏的晚上,好安靜。
沒有他的喘息聲,沒有他的求饒聲,沒有他咬著枕頭發出的悶哼聲。
我第一次覺得,人類的夜晚好長。
兔子的夜晚不會這樣。
兔子的夜晚有月亮,有草地,有數不完的雄性。
可這裏隻有我一個人,和一個空了的冰箱。
我刷了一會兒短視頻,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他回來了,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製服的人。
不是文時晏。
“你好,請問你是林心煥女士嗎?“
“嗯。“
“我們是南路派出所的,你的丈夫文時晏目前在我們所裏。“
“他迷路了?“
警察愣了一下。
“不是。他來報警的。“
“報警?“
“他報警說......“警察看了一眼手裏的筆錄本,咳了一聲,“被您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