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處處忍讓。
婆婆故意用女兒的茶杯,我說沒關係。
她把我嫁妝田契當廢紙燒了,我說下次注意。
她把花柳病傳染給我女兒,卻當眾罵我出去偷人。
女兒被叫“小毒女”,我抱著她投了井。
再睜眼,婆婆又拿著女兒的杯子衝我咧嘴:“這回我可沒拿錯。”
這一次,我不勸了,不攔了,不吵了。
......
“娘,您怎麼又用囡囡的茶杯?”
臘月裏,婆母進城七日,女兒換了八隻茶杯。
“人老了,記性差。”
她賠著笑,露出泛黃的牙齒。
我剛張口,夫君沈敬皺了眉:
“娘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對老人有點耐心?”
可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囑咐婆母不要進書房,她卻把我的嫁妝田契當廢紙燒了火。
告訴她別碰隻能手洗的蜀錦衣裙,隔天就被丟進皂角水裏泡爛。
礙於除夕家宴快開始了,我忍下所有話,隻再三叮囑:
“看好囡囡,別讓她碰花生糕。”
兩個時辰後,醫館派人來傳話。
女兒花生過敏昏迷,脈案上卻查出——楊梅瘡。
婆母當眾捶地哭罵,說我出去偷人染上臟病傳染給女兒。
我不忿質疑,堅持全家請郎中驗看。
結果隻有婆母的脈案呈陽性。
夫君嫌丟人不讓聲張,婆母卻跑出去到處宣揚。
女兒被叫“小毒女”,被病痛折磨,我得了鬱症。
絕望之下我抱著女兒投了井。
再睜眼,婆母正拿著那隻白瓷小杯,衝我咧開嘴:
“這回,我可沒拿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