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了暴雨。
下班走到單元門口,樓道裏站著一個人。
沒有撐傘,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
是陸沉,手裏攥著一束花,紅色玫瑰被雨打得歪斜,花瓣掉在水窪裏。
「你站多久了?」我問。
「中午過來的。」
六個小時。
我沉默了三秒,踩上樓梯,沒理他。
走到二樓拐角,停了一下,轉身走下來。
陸沉以為我回心轉意,往前跨了一大步。
我把手裏那把濕透的雨傘放在他腳邊地上,沒有撐開。
陸沉看著那把傘,彎腰,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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