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回國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報複我這個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女人,報複我這個誣陷他弟弟入獄的罪魁禍首。
他搞垮我爸留下的公司,將我母親逼瘋,娶了我一直以來的死對頭,更是要把我們的女兒活活餓死。
就當他等著我向他求饒,道歉的時候,我的閨蜜終於忍不住告訴他:
“她早就在三年前死去了”。
“她得了癌症,查出來時已經晚期了”。
“她用自己最後的時間,為你補全了你弟弟貪汙造成的財產虧空”。
葉氏集團頂層天台上,我那年邁的父親被兩個保鏢架到顧既麵前。
他微微抬了抬手,其中一個保鏢重重地踢上了我父親的膝蓋讓他被迫跪了下來。
父親顫抖著身子爬到他麵前“:顧既,你能不能放過我……”
顧既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葉叔叔,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告訴我葉梨在哪裏我就一定會放了你,還會把你的公司還給你。”
父親絕望地跌坐在地上,隻是呆呆地看著顧既腳下踩住的我的照片無聲流淚。
顧既開始不耐煩了“:你們給他上點手段!我就不信都這樣了,葉梨那個冷血動物還不出現……”
父親隻是不住地歎息“:你死心吧,我什麼都不可能告訴你!”
顧既譏笑道“:那個賤人一日不出現,你們就等著被我折磨吧!”
他轉身走掉了,他的手下們開始對我的父親拳打腳踢,天台上的慘叫就這樣持續著。
終於等到這場欺淩結束,顧既又回來了。
他把一疊文件甩向父親,那是葉氏集團破產的公告……
父親激動地撕扯著這份文件,開始絕望地大哭。
顧既不屑“:葉華,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是乖乖告訴我葉梨的蹤跡吧。”
父親沒有理會顧既的威脅,他整理著淩亂的衣服,一步一步後退到天台的邊緣。
我察覺到了什麼,可是當我趕到父親身邊時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跳下,透明的手穿過了父親的手,卻無法拉住他一點點。
我的靈魂開始顫抖,流下了沒有實體卻依然存在的淚水。
顧既後退了一步,滿臉的憤怒無處發泄“:你們都該死!那個該死的女人最好也去死!”
他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笑得病態而癡迷“:好!你們一個個都不願意告訴我那個賤人的去向,我就一個個來折磨你們!葉梨……看到你身邊的人都因為你而痛苦,我就不信你還是不出現!”
顧既看著檢查院的官員給葉氏集團的大門貼上了封條……
我父親的心血就這麼沒有了,而葉氏的破產又讓我們葉家背上了巨額的債務。
我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內心湧出一陣莫名的悲傷……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早就死了呀,三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