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第十年,我被綁匪綁架,拖進了小黑屋。
我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綁匪完事後,我聽見了照相機的哢嚓聲。
丈夫江亦舟從暗處走出來,心疼地為我蓋上外套:“抱歉,阿月,瑤瑤說了,這樣她才肯原諒你。”
我身形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麼?”
沈瑤臉上掛著快意的笑:“雲月,十年前我被人綁架,是你媽貿然出警,害得綁匪惱羞成怒斷我手指,這是你應得的。”
江亦舟安慰我:“你放心,瑤瑤不會把視頻泄露出去,隻是你要給她當三年的狗,不然…”
他頓了頓:“你媽還在病床上,看到視頻會受不了。”
我顫抖著身體,看著身下結成塊的血液,慘然一笑。
“江亦舟,我們離婚吧。”
江亦舟的臉色很快閃過一絲不耐。
“本來就是你欠瑤瑤的,當初若不是你媽一意孤行…”
見我臉色蒼白,他還是把我扶起來。
他忽然驚叫一聲。
“你下麵怎麼這麼多血?阿月!”
我來不及回答,就已經暈了過去。
結婚十年,我和江亦舟遲遲都沒有孩子,原本今天,我是想向他宣告這個好消息的。
更何況,當年如果不是我媽以身入局,沈瑤早就被撕票。
我媽被綁匪抓住,打斷了十四根肋骨,生死不明。而留下的線索讓警方很快鎖定位置。
不然等待沈瑤的,就不隻是斷了一根小拇指。
沈瑤被救出來的時候,親自向我下跪感謝。
原來她一直都在伺機而動。
而江亦舟是知曉這一切的幫凶。
我睜開眼,目光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醫生親口宣告我的子宮大出血,再也無法生育。
江亦舟難得帶上一點愧疚:“阿月,別傷心,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
沈瑤在旁邊不耐煩地皺眉:“行了,不就是沒了個孩子嗎?我這裏有,我生下來給你賠罪,行了吧?”
聽到這話,我終於有了反應。
“誰的?”
沈瑤一僵。
我突然發作,拔掉針頭,掐住她的脖子:“我問你誰的?!”
江亦舟一把把我推開,後腰撞到床角,傷口滲著血。
“你瘋了?瑤瑤肚子裏的孩子還沒五個月!”
我愣在原地。
五個月前,那是我媽要突然要搶救的時刻。
我打了三十八通電話都沒有人接。
最後是沈瑤氣喘籲籲地說了一句:“雲月,亦舟累得睡著了。”
我跌坐在病床上。
江亦舟嘴巴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抱著沈瑤,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瑤朝我眨眨眼,露出得意的微笑。